“你們剛才都看見了嗎?”一個女生呆呆的問。
“我想回去再看一遍哈利波特。”另一個回答道。
“我想我要回去看一遍驅魔。”第三個女生堅定地說。
“哎?我怎麽趴在這裡?”警衛晃了晃腦袋,渾身一種虛脫感,緊接著胳膊的麻痛邊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讚恩聞言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四周悄咪咪的問了一聲:“野鴨飛走了嗎”?
“哦,飛走了。”警衛員順著問話回答道,忽然警覺起來,立刻站起身來,指著他問到道:“你?是幹什麽的??”
可是話音未落,他便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哎,你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需要休息。”讚恩一個軲轆從地上爬起來,趕緊抱住了警衛,可是帕克的身形實在是過於肥大。讚恩不得不深吸一口氣,運起氣功才將帕克背了起來。
“我們要去哪裡?”警衛員感覺到自己十分虛弱。
“哦,別擔心帕克,我送你去醫院吧。”讚恩說著將派克送到車上。又從他的腰帶上把學校的鑰匙解了出來。指著外面的三個女生說:“你先休息一下,我把學生送進去。”
帕克點點頭,跟他指了一指哪個鑰匙,就無力的靠在了車窗上。
“嗨,三位美女,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讚恩說著拿著鑰匙幫他們開了大門。
“你,你是教會的人嗎?”一個女生怯怯地問。
“對,不錯,我就是教會的人,一個驅魔者。。”讚恩說這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一副虔誠的樣子。
“哇,太帥了。”這個女孩不由得有點興奮。要知道教會的人平日裡都是十分神秘。她們是沒有機會見到的。
讚恩看了看這位美女,紳士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問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嗎?”
“嗯,我叫貝卡”。
“艾拉。”
“傑西卡。”三個女生都報出姓名。並主動地伸出手來跟他握手。
讚恩笑了笑,並沒有去握手,因為他的手太冷了。於是他在三個女生的面前畫了一個十字架,裝逼的說道。“萬能的主啊,請保佑這三個美麗的女士。”
女孩們頓時更加受寵若驚。
“如果可以,明天我可否應約三位一起喝杯咖啡,以表達今天的歉意。”讚恩又紳士的說了一句。
“嗯嗯嗯。”三個女孩都不停的點頭答應。
讚恩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本子,並用筆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貝卡說:“我對這一塊不是很熟。請您挑選一個不錯的咖啡館,然後發給我地址,我會買單。謝謝!”
“謝謝謝謝。”女孩們也不斷道謝。
“那今天晚上實在是很抱歉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那個。”貝卡舉著手指頭,虛空滑了兩下,說:“那個飛來飛去的是魔法嗎?”
“哦,可愛的貝卡。那不是魔法是魔鬼。”讚恩紳士的說道:“有魔鬼是潛伏在帕克身上,使他性情大變。魔鬼沒有現身的時候。人會很暴躁,等現了形就像剛才那樣。會對人類產生很大的攻擊。”
傑西卡一聽就對貝卡說道:“我就說吧,要回去看驅魔,魔鬼都會操控物體。”
“那,那個大鳥又是什麽,好像他能克服魔鬼?”艾拉也問道。
“哦,那個是雲天鵝,他們以魔鬼為食。”讚恩回道。
“哇塞,以魔鬼為食,
太酷了吧。看電影不都是要一直念聖經才能降服魔鬼嗎?”傑西卡驚奇的叫了出來。 “那是儀式型降服,而我,傾向於武力執法。”讚恩揚了揚自己的拳頭說。
“哇塞,酷!那個雲天鵝是你的召喚獸嗎?”貝卡激動的不行。似乎親眼目睹了一個奇幻大片一樣,實際上也差不多。
“哦不,那不是我的,那是上帝的魚鷹,他們徘徊在天空,尋找流竄在人間那些邪惡的亡靈,我告訴他們位置,他們自然就會過來。”讚恩想了想說到:“確切的講,算是合作夥伴吧。”
讚恩說完看了看車裡的帕克,覺得不能耽誤時間了,便為他們打開了門,指了指校園說:“時候不早了,你們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可以再聊。”
“那我們明天見哦。”三個女孩有點戀戀不舍,但是看了看他車裡的警衛員,也隻好先道別了。
“當然了,你們有我的電話。”讚恩說著指了指女孩手中的紙片。道了聲晚安,再次鎖上了大門。
送走女孩後,讚恩便帶著帕克來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傷勢後,就給他安排了病床,恰好今天正好有醫生值班,讚恩便將一切都安排好,還給帕克付了醫藥費。醫生便順利的將正骨手術做好。
“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帕克躺在病床上,手臂上已經上好了夾板。讚恩一直為他忙前忙後,他可是看在眼裡。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這件事您家人知不知道?”讚恩問道。在路上,他已經將他自己被幽靈附體的事情,跟他講了一下。
“我自己都不清楚,不過我確實有感覺到自己最近不對勁。不如趁著你在,我把他們都叫過來吧。”帕克說道。
“也好,事情理明白了,你們以後回去也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讚恩說道。
“對對。”帕克說著就打起了電話,叫了他的妻子過來。
原來,帕克的妻子早就發現了丈夫的不對勁。而這件事還要從帕克的一個同事開始說起。
兩個月前他和一個同事聽說被幽靈附體,於是於是便請了教會的人去給他做了一個驅魔儀式。
事成之後。治安部的經理就集合大家一起去看望這位同事。帕克從同事那裡回來之後,就得了一個風寒,風寒好了之後就開始魔魔怔怔的,總是大發脾氣,而且半夜還總是夢遊,說著奇奇怪怪的夢話。
“夢話?”帕克吃了一驚:“你好像沒有跟我講過這個事情。”
“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這些話,不太好聽。”他妻子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然後翻到了一個錄音軟件,點開。
裡面完完全全是另一個人的聲音,而且全都是罵人,發火的話。特別粗俗。
“這,是我說的?”帕克有點不敢相信,他平時還是比較好脾氣的。
“我本來確實想告訴你,可是這些話實在……所以就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其實我也暗地裡去尋找過教會的幫忙,可是費用實在太高,我正在尋找其他的方法。”
“這是儀式型驅魔的一個最大的弊端。”讚恩插口道:“儀式性驅魔的惡魔很多都會漸漸表現為平和,是因為他們實在無法忍受教會的頻繁干擾,而且繼續下去對他們也很折磨。但是他們並不是真正的離去,而僅僅是隱匿在附近尋找新的生機。”
“啊?你的意思是說,上一次我同事的惡魔並沒有真正的被驅走,並且在我們看望他的時候,反而附體在了我的身上?”帕克吃驚的問道。
“我是這樣猜測,具體怎麽樣,還不能確定。”讚恩回道。
“十分感謝您。”帕克的妻子再次低頭致謝:“我,我不知道該付你多少費用?”
“不用了,我隻當是順手幫忙。”讚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帕克。他們也只是平民階級,而自己實際上有著強大的資金後盾。“如果可以,我還想你帶我去您的同事家再看一下。我想弄清楚這隻惡魔的來源,說不定他還有同黨。”
“這個當然沒問題。”他可趕緊回道:“其實您不說,我也想這樣要求。那個同事跟我的關系也不錯,如果像您說的還有惡魔隱藏在他家的附近。對他才來講,恐怕也是十分要命的一件事。”
“好,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吧。你先專心養傷,等你方便的時候,就帶我去您的同事家再拜訪一下。這是我的電話。”讚恩將電話給他留好。
由於此時已是過了凌晨許多,他們也不好意思再耽誤讚恩的休息時間。但是感激涕零的妻子還是一直堅持將讚恩送出了醫院。
出了醫院讚恩直接回到了住所,他的住所在頂樓,是方便看月亮和太陽。
但是他看月亮的方式很特別,他盤腿坐好,對著月亮呼吸吐納,一小時後,拜了三拜。隨即又陷入了思索。
今晚的月亮不是很圓,但是也顯露出了大半。
他顯得心不在焉,是因為他的心思一直落在了那三個女生身上。她們身上的那股味道,分明就是被狼人做了標記的獵物。
狼人與幽靈不同,如果被幽靈附體,意志堅定的人可以與幽靈對抗數月,意志堅強的人甚至可以擊敗脆弱的幽靈。但是強大的狼人。 一旦被他們標記上,就算是再厲害的凡人,也終究會成為他們的晚餐。
讚恩陷入了困境。
因為如果只是一隻狼人,應該不會同時標記三個女孩子。
因為狼人跟吸血鬼不一樣,他們不是每天都需要吸血。狼人只在月圓之夜才有殺戮的衝動,雖然不排除,有狼人做長久的打算,同時標記三個人為了他三個月的月滿之夜的狂歡。亦或者是一個殺戮成性的凶殘狼人。
但是,讚恩不得不做好有三個狼人的打算。
三個狼人,就算是只有一個狼人,他都要事先做好周密的計劃。而且要出動他們z小組大部分的人力。
如果是有兩個狼人,那麽他估計他必須要出動Z小組所有的人力。
但是現在是三個,即便他出動了所有的人力,如果硬鋼,他也沒有把握能夠殺掉這三個狼人。
更何況從還要從狼人的手中解救出人質。
z校長辛辛苦苦兩百年也就從50個精英當中培養出來的他們十七個。如果要是有人就此折損,怕是有些得不償失呀。畢竟他們Z小組可是整個屍族的擔當。
可是不救,他們所制定的C計劃又很難推行下去。
想想這些,讚恩越發覺得事情十分難辦,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那三個女孩子拉出來盤問一番,這幾天到底跟誰接觸雲雲。
可是看看時間,還是凌晨四點鍾,大概是人類睡覺的時間吧。
“哎,”讚恩不由得長歎一聲:“這個組長真是難當呀。”
只是他不知道,有比他更難當的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