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撤!”看著那攝影畫面裡的狼人越來越近,隱者趕緊吩咐大家離開。
眾人本就警惕,立刻收拾東西開車就往山林裡面跑。
前腳剛走,後腳修士們就趕著狼人來到了這裡!
那隻狼人瘸了腿,到了這個略微平地的地方,便失去了逃竄的優勢,一下子就被修士們的越野車圍了起來。
槍杆子架在了狼人的周邊,狼人終於識趣的放棄了掙扎。
幾個修士立刻上前用塗著銀漆的鐵絲網將狼人裹了進去,受到銀器灼傷的狼人立刻萎縮成了尋常人的模樣。
“哎,你看那是什麽?”一個修士抓了狼人後抬頭望了望天,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似乎有一個黑色的大氣球在慢慢的往上飄。但是在漆黑的夜幕裡又不是那麽明顯。
“什麽什麽?啥也沒有呀?”他的同伴隨便朝天上看了一眼,沒有看出來!
“你仔細看!”那個修士不甘心,拿起強光手電往上照著,但是手電筒的光線並照不了那麽遠。
“還是麽有呀?”另外一個修士搖搖頭嘟囔著。忽然一震:“哎,好像是有個什麽東西!你這眼睛真尖呀!”
他在那個手電筒的光線下注視了良久,終於看到了一個浮動的黑色物體。但是已經有一千米那麽高了。
“快看快看!”這個修士一喊,立刻有其他幾個修士圍了過來朝天上看著。
“哎,那是吸血鬼嗎?”其中一個修士問道。
“不能吧?吸血鬼的話?這麽高應該就是一個鳥的大小。這看著像個熱氣球。”另一個人回答道。
“要不,開一槍試試?管他氣球還是吸血鬼,打下來看看唄!”第一個修士說道。
“那哪行?萬一是人類怎麽辦?”他的同伴立刻勸道。
“要不?用鉤槍鉤下來?”修士又說。
“這個主意好,距離可以嗎?目測都已經高一千米了。”
“差不多,咱們抓吸血鬼的鉤槍射程是一千五百米。”
“好!那就來吧!”
眾修士說著正要去車裡拿那鉤槍,忽然聽見樹林裡一聲淒厲的鳥鳴!
緊接著聽見遠處“碰”的一聲爆炸聲!
眾人頓時一驚!顧不上那天上的氣球,開車就往那邊路上追去。
原來是隱者從攝影鳥裡看到了眾人的行為和聲音,當即命令炮彈手炸了身後的一條山路。
那修士們驅車趕來之時,正好被那炸斷的路攔住,卻剛好看見Z組幾輛車,閃著燈光消失在密林深處。
“報告報告!北林發現異常!北林發現異常!”
眾修士立刻相互傳應,幾個人立刻起來清除炸落的滾石。周圍的修士們也開始朝這邊增援。
而起先那個修士卻抬頭看了看天空,這十幾分鍾的時間裡,那黑色的氣球又上升了五六百米,已經超過他們鉤槍的射程了。
黑氣球悠悠的飄著。
魔術師用他的黑布,將所有人裹得嚴實,隻留了頭頂上一小片空閑的地方。
幾個人將月光石含在嘴裡,用喉嚨吸氣,將裡面儲存的月氣在體內緩緩運行。
他們的速度不快,大概十分鍾也只能上飄三四百米,好在越往上風越大,連帶著風力使他們的速度慢慢快了起來,但是同時也開始漫無目的偏移。
就這樣大概飄了一個多小時,天上的月亮慢慢展露出來了。
眾人明顯感覺自己的周圍的氣流強勁了許多,他們的速度也開始快了起來。
於是便開始借著月氣調整方向,輕輕的遊到了一塊雲層的上方。
“好了!”澤斯將嘴裡的月光石拿了出來。擦了擦放進了衣兜裡。
雲層之上的月氣更加充足!
使他感覺自己身在月氣的湖水之中,氣力十分充盈,完全用不著月光石了。
魔術師聞言將黑布一卷,那偌大的黑布就像手絹一般卷進了他的衣袖裡。
眾人也趕緊運氣在定在了雲層上面。
“來,搭把手!”魔術師朝著殺手喊了一聲。
殺手他們倆立刻將那豎著的木架,平著架起,頂到他們的腰部,澤斯便立刻背著化妝師落了上去。
“怎麽樣?若娜姐姐,美吧?”澤斯輕輕地飄在木架上,看著天上彎彎的月亮。雲層之上的月亮顯得有大又亮!
皎潔的光輝灑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感覺無盡的內力,自丹田源源湧起。仿佛每個人都有使不完的力量。
“真的好美呀!”化妝師也不由得驚呆的看著天上的明月,雖然只是小半片,但是仍然讓她覺得自己身體裡的內息在蠢蠢欲動,周圍的月氣似乎能將她浮起一般。
“要不?你倆先纏綿一會?”魔術師冷冷的吐了一句。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澤斯白了他一眼。
“你閉嘴吧!”結果化妝師倒是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澤斯。
“快,讚恩呢?”
“我背著呢。”老人說話間將讚恩也背了上來,卷著三層裹屍布,放在了道布中間,然後輕飄飄的退去了一邊,也扶住了木架的一端,加上行者也將另一端扶好。他們四個人已經穩穩的將這個木架端的水平。
就像是四個人抬了一個大圓盤一般,隻留了上半身觀察著陣中的情況。
“東西呢?”化妝師看看靈台,空空如也。
“我背著呢!”行者聳了聳自己的雙肩包:“騰不開手,你們自己拿!”
化妝師剛要過去,結果一下子踩到了虛空的地方,虧是澤斯反應快,一下子將她提了上來,要不然這道布都被她踩破了。
“得,還是我去拿吧,您就站在這靈台前這塊實地上,哪都別去了。要不您這高跟鞋,得把咱這道布踩成馬蜂窩。”澤斯將化妝師放在靈台前的實木上。這是個木架子除了米字型的骨架和邊緣之外,都是中空的,那可確實不經踩。
化妝師白了他一眼,抬腳將那雙高跟鞋一脫,隨手扔了下去。
“哎,你幹嘛?你這可是高空墜物呀!砸到花花草草怎麽辦?”澤斯驚訝道。
卻見化妝師朝著月亮鼓了鼓氣,呼的一下飄到了行者的旁邊,然後穩穩的站在了邊緣處,朝著澤斯哼然一笑。
“喲,厲害呀!真是遊屍境了?”澤斯不由十分驚訝!化妝師這一飄三丈多,將近十米了。
“那是!姑奶奶給你開玩笑呢?”化妝師輕蔑一笑,回頭彎腰正要去拉開行者的背包,結果往下一看:我的媽!那可真是萬丈深淵呀!
化妝師連叫都沒叫不出來,雙眼一暈,便一頭栽了下去。
“哎?”行者當即覺得不對,趕緊身子一列,將她提了起來。
同時這水平的道布忽然朝他一個傾斜,架子上裹在布袋裡的讚恩咕嚕嚕的就朝他滾了過去!
“嗨,”澤斯沉喝一聲,忽如魚兒一動,猛地閃了過來,將讚恩重新提了起來。
可是就這麽一用力,裹屍布嘶的被撕爛了少許。
結果就這麽少許,夜風嗖的鑽了進去,裹屍布頓時鼓了起來!
血屍入夜則狂!
“我靠!詐屍了!”澤斯頓時大驚!咻的抱著裹屍布,死死勒住,飄在陣上:“快快!起陣起陣!”
“殺手,我們穩住台面!老人行者,速去幫忙起陣!”
魔術師話音一落,他和殺手兩人頓時用盡平衡技巧將木架抬平。
行者抓著化妝師翻身飄了上來,一旁的老人也趕緊飄了過來,拿起行者的背包,將月香在靈台上擺好,又將月光燈擺在道布上。
“哎呀,這禱告詞我不會背呀!”紀伯倫插上香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這個廢物,讓行者來!”魔術師頓時氣罵他的一聲。
“我,我也不會呀,我擅長武力”,行者揚了揚他的粗壯的臂膀。
“靠,你們兩個廢物!我還會一半呢!”澤斯在上面大喊著。
“你會一半有個屁用!”魔術師氣的肝疼。
“害?有種你來啊,沢羅,我不相信你會,你這個逃課精!哎呀,不行了,上來幫忙”。澤斯話說一半,立刻感受到了感恩巨大的力量的彭發。行者趕緊飛了上去幫忙。
留下老人不停的搖晃這化妝師。
“我比你強!我會四分之三!”沢羅沒好氣的懟了一聲。
“我呸!3/4好意思講?哎呀哎呀不行了!殺手殺手靠你了,快快快,我堅持不住了!”澤斯喊著跟行者兩個人在上面死死地抱著讚恩,可是卻越來越覺得這股戾氣的狂盛。
“這……就有點兒尷尬了”。殺手一聽,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不會也不會吧?”魔術師一臉生無可戀。
“我前世之所以當殺手,就是為了逃避上學背課文”。殺手苦笑著回道。
“靠,果然,武力值好的,文科普遍差勁!”魔術師不由吐槽了一句。
“哎呀,只能靠你了呀,若娜你快醒醒啊,快醒醒”。老人又是扇耳光,又是搖晃又是掐人中。可是喪屍根本沒有感覺,任你打他掐他,都很難醒過來的。
“快點呀,我們撐不住了”。澤斯極力的喊道。
“澤斯你下去弄醒若娜,看我用絕招。”行者忽然說道。
“你確定你撐得住?”澤斯擔憂道。
“三分鍾!”行者肯定道。
“好!”
澤斯當即放手飄回了道布上。
只見行者從後面抱著讚恩,沉喝一聲:“月氣橫行!”
整個身子頓時被月光籠罩, 噌的一下朝那天上的月亮衝去。
“掐什麽人中?淨整這些沒用的!”澤斯一把拉開老人。朝著月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說了句:“對不住了若娜姐姐。”說著朝著化妝師的鼻子,猛地將這口月氣吹了上去。
“我靠,你死定了。”老人頓時呆住。
那股月氣順著若娜的鼻子湧上天靈。
如同一盆冷水潑了上去,若娜打了個激靈,頓時醒了過來。
“啪”一巴掌便將澤斯扇飛了出去。
“你幹什麽?”若娜頓時大吼。
紀伯倫趕緊抓住她的手:“來不及了,快設陣,讚恩暴走了。”
若娜往上一看,行者被讚恩拖著往下衝。
事不宜遲,立刻跪在靈台前,點上月香,祝道:“浩然天地,朗朗月神,照我前路,明我凡身。我等奉天求道,拜月為尊,誠實叩拜,大志當心,望得神助,渡我修真。”
話音一落,月氣順著月香湧了起來,就如同那漫無邊際的大水流入了挖好的溝壑一般。一股腦全都湧進了陣裡。
“走!”澤斯朝著老人一喊,兩個人頓時衝上天上合力架住讚恩。
“讚恩!清醒一點!”澤斯衝著讚恩的耳朵大叫。三個人同時運輸月氣到他的天靈。
渾渾噩噩的讚恩頓時有了一點點意識,趕緊極力的克制發狂的自己。
三人找準時機,拽著讚恩一下子衝進了太陰月華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