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歷116年10月25日,對帝都的普通百姓來說可能是個普通的日子,但對逐月的貴族來說今天可是個大日子。因為今天是逐月郡主淺井茶茶的生日。
淺井茶茶出身大和王室,逐月攻滅大和王國後,大和王室就被逐月轉移至帝都生活,賜姓淺井,並被冊封為安樂公。淺井茶茶就是這一代安樂公的女兒,可悲的是這代安樂公夫婦早亡,劉利可憐茶茶,就收養她為義女。
劉利一直想生個女兒,可惜天不遂人願隻生了三個兒子。眼見淺井茶茶不僅聰明伶俐,知書達理,又生的花容月貌,冰清玉潔,越發喜歡這個養女。於是劉利找來三公,按照逐月皇室培養公主的標準來培養她。三公在教導後也對淺井茶茶的評價非常高:倘若淺井茶茶是個男子,日後必定是出將入相的奇男子。
這樣的評價讓劉利又喜又愁,喜的是這個養女不僅有閉月羞花之貌,更是有著男子般的氣概,愁的是她終究不是劉姓一族,是被逐月滅國的大和王室。但劉利始終是個有情有義之人,這麽多年的感情放在這裡,而且大和王國被滅多年,淺井茶茶畢竟也只是女孩,她也無法掀起多大的風浪,劉利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當做親生女兒般看待。
可惜按照逐月傳統,外姓之人不能被封為公主,劉利只能冊封淺井茶茶為郡主,賜號“花靈”。雖然淺井茶茶隻擁有郡主封號,但待遇卻遠超郡主,和公主是一個級別的待遇,可見劉利對她的喜愛。
……
王元瑛挽著楊天凌的手,走進莊園,慢步走向宴會的主會場。一路上王元瑛有說有笑,仿佛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心情。倒是被挽著手的楊天凌顯得有些不自然,因為王元瑛挽得似乎有些太緊了,胸前的柔軟一直若即若離地貼著他的手臂,兩個人幾乎都快靠在一起。
“阿瑛,我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一點。”
楊天凌被王元瑛緊緊地挽著,手臂一直觸碰到王元瑛胸前的柔軟,這讓他感到十分不自然,甚至有些緊張。畢竟男女有別,雖然他也十七八九,但這個年紀放在帝都貴族裡早已是百花叢中的老手,可楊天凌卻仍未經人事,和同齡的貴族青年相比,他是個比較“傳統”的人。
“哦,有嗎,凌哥哥,我們小時候不是經常這樣嗎。”
“但那是小時候,現在。”
“嗯?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我們都長大了,男女有別,阿瑛……”
楊天凌微紅著臉,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王元瑛。這時他才發現王元瑛笑靨如花,眼中帶著調戲的神采望著他:“怎麽了,凌哥哥,你這麽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還是你感覺有什麽不舒服嗎?我怎麽感覺你臉好像很紅的樣子?”說完,王元瑛笑嘻嘻地抽出一隻手想要去摸楊天凌的額頭。
楊天凌見狀,立刻伸出手阻止:“沒事,阿瑛,我挺好的。”
“哦,是嗎?”
“對呀,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好吧,那我就勉強相信你了,凌哥哥。”王元瑛剛說完,就突然湊近楊天凌的耳邊,輕聲說道:“哼哼,凌哥哥,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現在是緊張了。看來,張遼他們說的沒錯,你真的沒交過女朋友。現在我的‘測試’結束了。”
說完,王元瑛就快步跑到楊天凌前頭:“凌哥哥,快點!”
楊天凌見狀,邊搖了搖頭,邊趕了上去:敢情阿瑛這小妮子,是在報之前的“捉弄”之仇。
……
走進宴會廳,楊天凌不禁怎舌。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楊天凌仍然被眼前這奢華的宴會廳所震撼。王元瑛家的別墅和這裡相比也是相形見絀。
極盡寬闊的宴會大堂,金碧輝煌、富麗堂皇,一切極盡奢華之至,這讓楊天凌不禁想到了逐月的皇宮宴會廳。他沒有想錯,這座莊園的主體樣式就是仿造逐月皇宮,連建造時選用的材料也都一模一樣。
鋪成地板的白色大理石明亮如鏡,大廳內四處聳立著刻滿百合花樣式的雪白立柱,兩邊的牆上都是由名貴的鮮花所點綴,天藍色的天花板也繪著名師出品的畫面和閃光的壁飾,窗簾和帷幔上的刺繡也都出自名工之手。牆邊滿是各種名貴的繪畫和雕刻,光彩奪目的水晶分支大吊燈懸掛在大廳中央,數以萬計閃著熒光的銀座燭台和彩色蠟燭裝飾在大廳各處。燭光下身著豪華晚禮服的美麗婦人、小姐和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達官貴人齊聚一堂,他們在紀念逐月開國皇帝劉潛和初代安樂公淺井廣信的巨大頭像油畫下三三兩兩地閑聊。門口處的人群更是川流不息。還時不時有新的貴賓到來,仆從們不停地高聲宣告:
“錦衣衛陳大人到!”
“參議院李大人到!”
“博望候張大人到!”
王元瑛挽著楊天凌一同走進大廳,雖然王元瑛很少出席宴會,但她平時的交際並不少再加上她父親王學義這個參議院議長的名頭,有不少人前來打招呼。不到幾分鍾就有五六個人過來打招呼,這些人都身份顯赫,不是高官就是貴族。大家都好一陣寒暄。
這些達官貴族對王元瑛身旁的楊天凌很是好奇,因為帝都最近貌似也沒有傳聞說王元瑛有了男朋友或者是親近的男士。
不過王元瑛好像並不在意,但是出於社交禮儀, 她還是會向周圍的人介紹楊天凌。
“您好您好!大人的威名如雷貫耳……”
“久仰大人之名!當初在下還和您的父親……”
“哎呀,失敬失敬!原來閣下就是威震……”
這些虛偽的客套都惹得楊天凌不勝其煩,但今天他來主要就是陪王元瑛,所以正主沒有發話,他也隻好在一旁陪著。
正在楊天凌被這些虛偽的客套惹得腦袋發脹時,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突然一暗,在楊天凌和其他賓客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何事時,一束光熠熠地照到了大廳的門口,一隻纖纖玉足邁進了廳內,在黑色細繩高跟鞋的襯托下發出了瑩瑩白光。
楊天凌順著這股白光自下而上地朝那人看去,竟情不自禁地吸了口涼氣,普天之下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淺井茶茶就像一枝傲雪的寒梅,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雅的徑自綻放,無論周圍左右有多少人注視著她,她都像獨自置身於空無一人的原野中一樣,眼角眉梢,無不洋溢著自由浪漫的氣息。但更吸引人的除了她與生俱來地冰清玉潔,還有一股逐月皇室女子特有的英姿颯爽的氣質。
淺井茶茶嬌俏的臉型和精致的五官,像混血兒一樣奇特而又奪目,細膩白皙的像羊奶凝乳一樣的皮膚,仿佛透明的水晶色一般,晶瑩剔透的讓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落實了,把她的臉蛋刺出兩個洞來。
看著這樣美麗奪目,冰清玉潔的淺井茶茶,楊天凌生平第一次因為一個女子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