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拳的老大的朋友認識我?還提醒大拳能帶多少就帶多少人?”李天馳算是聽明白了前因後果,語氣猶疑道。
“對,所以大拳把所有的手下都叫上了,這是有人給你挖坑啊。”張智才肯定道。
李天馳沉默了兩秒,咬牙吐出了一個名字:“梁萬東!”
“什麽?”
一旁側耳傾聽著對話的於航、許財兩人聽到梁萬東的名字後,吃了一驚。
李天馳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將上午教訓梁萬東的過程敘述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袁園月的名字,隻說是女學生。
聽完,張智才沒有說話,而是開始在手機上翻找著什麽資料,似乎是想查查梁萬東有什麽背景。
而於航跟許財卻很自然地聯想到了這個女學生恐怕就是袁園月了。
雖然這種事情對於女生來說肯定是不能大肆宣揚的,容易惹人非議。但李天馳知道老二老三懂得輕重,不會把這事胡亂傳揚。
但李天馳當著老二老三的面說這件事,還有另外一方面的考慮。
他覺得梁萬東這件事情,以及呂偉這件事情,如果真的還會牽涉到一些後續報復的話,老二老三作為自己的好友,就算自己不願意將他們牽扯進來,卻也很難說事情一定會如願發展。
所以現在說出這件事也算是給老二老三提個醒,讓他們提防點,平時在外面不能太大意。
“媽的!梁萬東竟然是這種東西!”許財一邊低聲痛罵,一邊用力捶了一下床面,結果觸動了傷勢,痛得自己嗷嗷直叫。
“恐怕以後咱們還有麻煩,”於航思考的更多,沉吟道,“站在大拳的老大的立場來看,他的朋友梁萬東、手下大拳,以及朋友呂飛的弟弟呂偉,都在咱這吃了憋,說不好他就會報復咱們。”
“呵,大拳的老大何石的確已經很不好惹了,不過你們猜猜我查到了什麽東西?”張智才收起手機,環顧了三人一眼,面露嘲諷地問道。
“該不會大拳的老大是特麽化神老祖吧!”許財漫無邊際地猜想道。
張智才露出一個看白癡的眼神,搖了搖頭:“要是化神老祖你們就可以搬家去別的省了。”
接著張智給出了一段令幾人依舊有些窒息的信息:
“何石不過是築基修為罷了。但梁萬東的叔叔是梁旭文,金丹修為!臨水市司法局的副局長!這還算了,梁旭文有個兒子叫梁萬中,元嬰修為!在臨水市很多產業都做得很大,黑白兩道通吃。”
嘶…這些人…一個都惹不起啊!
見李天馳三人面色有些發白,張智才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怕了吧?知道惹不起了吧?年輕人!以為有個老崔罩你就高枕無憂了?他老崔就算能罩你一個,還能罩得了你家人、朋友?”
聞言,李天馳抬起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張智才道:
“張警官,你不是警察嗎?怎麽有壞人要報復我們這些好學生,你不僅不說怎麽保護我們,還在這幸災樂禍?”
“我…”
張智才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停頓了好一會,才小聲道:
“我一個小小副所長,在人家眼裡算哪根蔥?我要是哪天升職、扶正了,再說要保你們,人家可能就要掂量掂量。”
說完,張智才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帶著手下兩個警察離開了病房。
張智才他們出去之後,李天馳側耳聽了聽動靜,便聽見警察們開始押著走廊上的一些輕傷的混混回派出所了,
隻留下了兩個警察看著另一間病房裡傷的比較重的大拳等人。 而李天馳三人沒有受到任何處罰,這其中應該有崔老一大半的原因。
雖然沒有受到處罰,但知道張智才透露的信息後,三個人都高興不起來。
哥三個雖然很團結,但都是普通家庭出身,也沒有什麽走得很近的牛比親戚,拿什麽去和人家鬥?
李天馳不想拖累兄弟,低聲對兩人說道:
“今天呂偉的事,你們參與就參與了,不過後續的影響最後是我一個人接下來。至於梁萬東那個事,本就跟你們沒關系,你們這段時間離我疏遠點,自己注意安全就行。”
李天馳覺得,梁萬東的事情恐怕會很麻煩,不是老二老三這樣的普通人能參與的,就連呂偉後面可能發起的報復,都不宜再牽涉他們了。
畢竟今天自己突破後,力量無限接近於武者,呂偉要再報復自己,可就不是叫四十個混混這麽簡單了。
到時候自己面對的麻煩估計要涉及修真者的力量!今天普通人打架,老二老三還能摻和摻和,等下次就難了。
聽李天馳說要將自己排除在外,許財急了,憤憤說道:
“老大!你說這話就是不拿我們當兄弟了!你覺得我會怕他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是普通人,怎麽能…”
李天馳話還沒說話,就被於航打斷了:“老天,許財說得沒錯,你要拿我們當兄弟,就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咱們兄弟一起面對。”
聽見老二老三都這麽說,李天馳惱了:
“面對個屁啊!你們拿什麽面對?拿頭嗎?我現在連修煉者都不算,我都能一個打你們幾十個,到時候面對修煉者,你們去送菜?”
聽完李天馳的話,於航和許財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如何才能幫上忙。
沒想到老二老三似乎有點受打擊了,李天馳有些過意不去,緩和氣氛道:
“你們別多想了,會沒事的,我修為馬上就會突飛猛進,到時候誰也不敢惹咱。來,吃藥吃藥…”
說著,李天馳將崔子鍛送的根基丸倒了兩顆出來,要分給於航許財。
“老大,你這是幹什麽!”許財吃驚。
“還能幹什麽,給你倆療傷啊!”李天馳將兩顆丹藥分別扔到兩人枕邊。
“老天,你瘋了?這是人家給你維持身體平衡的,對你以武入道也大有幫助。”於航對李天馳的行為感到不解。
“我不需要這個維持平衡!我又不以武入道,我到時候要修仙的。”李天馳解釋道。
“不行!這我不吃!不能耽誤你入道!”許財聽完兩人對話,堅決拒絕道。
“我真的用不著!你們吃了可以加速恢復,別耽誤考軍校和參軍。”
李天馳繼續勸著,並說出兩個人未來的計劃,讓他們為自己的前途考慮。
“老大,不行,我不吃!你自己的前途呢?你都快以武入道了,現在可不能出一點差錯,這藥你自己吃吧!”
許財感動的一塌糊塗,哽咽說道。
李天馳雞皮疙瘩開始冒了,他沒好意思看許財,心說許財要是知道哥們我注定要通過根骨測試去修仙,還不知道會怎想。
“我真的不用,我注定修仙的人,要以武入道幹啥?練武多累啊。”李天馳再三解釋。
“你注定要修仙?那你在家偷偷煉體幹啥?都練得不平衡了,你還說你不想以武入道?”
於航指出李天馳的漏洞,接著又咕噥了一句:“我整天在學校鍛煉,都沒練到你這麽恐怖的程度,你該不是每天在家整夜練功吧?”
神他媽整夜練功…
你當我是沒有感情的練功機器?依韻嗎?小劍嗎?
李天馳聽見於航的話,忽然想起電影裡看過的兩個練功發自真心的狠角色,內心無語吐槽。
不過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個事情,只能粗暴的捏著玻璃瓶道:
“你倆吃不吃?不吃我就把剩下這些全捏碎了喂狗。”
見李天馳表情堅決,似乎下一秒就要毀了寶貴的丹藥,許財也無計可施,他沉默了一秒,毅然拿起丹藥,語氣激昂道:
“好!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這顆丹藥我老財先乾為敬了!”
說罷,許財將丹藥塞進了嘴裡,同時臉上也露出了決絕的神色。
臥槽…至於說得這麽悲壯?老子又不是那種給兄弟喝一杯酒, 就忽悠兄弟以後拿命來還的渣人。
一旁的於航也為許財莫名其妙的慷慨激昂感到臉紅害臊,泥馬,病房裡的其他病人和家屬都看著呢。
於航覺得怎麽哥三個跟演戲似的,古有劉關張桃園三結義,今有航天財病房三磕藥…
雖然心中大呼交友不慎,於航還是將丹藥塞進了嘴裡,默默咽下。
剛分吃完丹藥,醫生便帶著一些醫療器械進了病房,對照著X光片給三個人正了骨,打上了石膏,整個過程痛得嗷嗷的。
至於於航、許財兩人被打掉的牙,醫生隻給傷口上了點消炎藥,補牙或者種牙要日後去到牙科才能處理。
醫生走後不久,於航的母親彭慧第一個來到了醫院。
彭慧在電話裡就知道了於航只是胳膊和手受了傷,腿沒什麽事,於是一來就要辦手續將於航帶回家。
李天馳心知老二的媽媽素來不喜歡自己和許財,此時還正在氣頭上,所以也不好開口勸什麽。
不僅自己沒辦法說什麽,李天馳還擔心許財沒有眼力勁亂說話,所以悄悄示意許財不要吱聲,以免惹阿姨發作。
即便兩人都老老實實沒敢說話,彭慧依然陰陽怪氣地罵了李天馳兩人一通。搞得於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十分尷尬憋屈。
臨走時,李天馳默默遞過了於航的書包,暗暗拍了拍老二的肩膀,示意他不用介意。
其實,李天馳此時主要的目的是借機接觸於航身體,為他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