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位小皇子對你有點用情頗深呢。”一旁靜靜觀望著的棠玉突然開口說道。
方明打了個寒顫擺了擺手,急忙說著:“你可不要誤會,我那方面很正常的,只是那莫如雪同志有點偏向了而已。”
棠玉捂著嘴輕笑,如白蓮般的笑容綻放,讓周圍稍黑的景色明亮了些許,她似乎有點喜歡看著方明這種窘迫的神情,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對方還那麽的失禮,怎麽就會產生這種情緒呢?棠玉也很是不解。
愣了一會,方明停下了正在擺的小臂,這才意識到剛剛棠玉對莫如雪的稱呼,不禁問道:“剛剛你是怎麽說莫如雪的來著?皇子?”就那貨?那個樣子居然是皇朝皇子?而且他的兩位大哥名字還是那麽的奇葩,怕不是本朝的陛下與他倆兒子有仇吧!
棠玉享受地看著方明這錯愕的表情,那股熟悉感越發越強烈,這讓她不解的同時也想探究這背後到底是怎麽回事。
微微一笑,不理會眼巴巴看著她等待解釋的方明,轉身就向自己所在宗門負責的藥齋走去,臉上掛著傲嬌的表情。
方明靜靜地看著棠玉曼妙的背影,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她就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棠玉,雖然不知道怎麽她記不得自己,但是,自己記得她就足夠了,還有個承諾沒有兌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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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走在安縣的大街之上,抬頭一看,只見夕陽掛在遠處虛彌山頭之上,照耀著整座安縣城。
本來是打算繼續纏著棠玉雙方增進下感情,沒想到剛送棠玉到一名為回清齋的藥齋店,就被門口一老頭子給擋住了,怎麽說都不讓方明進去,還對棠玉警告禁止與自己來往,這讓方明當時一陣老火,剛想發脾氣就被棠玉那一聲義父給澆滅了。
“唉~”看著散發橙色光暈的夕陽歎了口氣,方明不明白棠玉那義父怎麽會對自己有成見,好像自己與對方也不認識吧,這個老頭子!等戰甲激活後!一定把場子找回來!敢讓我吃閉門羹!方明心裡yy著自己如戰神般站在棠玉義父面前說著:“你女兒我要了!”在路人那看神經病的眼神中,傻笑著向前走去。
回清齋內,堂廳的大門敞開著,庭院中角落樹立著十數名待衛,窸窸窣窣地說話聲從廳中傳出。
“義父,你怎麽能那樣子對方明呢,不管怎麽說他也算是我朋友吧,你那樣奚落他,傳出去還以為我清靈宗是容不得人的地方!”
大堂中央的主座上坐落著一不怒自威的老人,雙眼中不時閃過的精光使這名老人看上去年齡與實力成反比,身上彌漫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而此時這名老人則是滿臉的無奈之色,身旁一名美女子正不斷地攙晃著其手臂。
棠玉也是對今天義父的異常的行為大感吃驚,以往義父可沒有如此失態的行徑,就算對上那幾個讓人討厭的門主也是笑嘻嘻地與其交談,但為何今日就…………
老人輕蹭額頭,他對身旁的棠玉可以說是比所有人都要了解她,如果不給一個另她滿意的答覆,估計得纏好幾天。
斜眼看了看身旁不停動作的棠玉,怪異地說道:“那小子就真的這麽好麽,你就那麽喜歡他?”
棠玉被自己義父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抽出手有些疑惑地問道:“義父這話是從何說起,我對方明的感覺隻停留於有趣的階段,還未到………”
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人抬手阻止了,老人站起身,
正面看去十分的硬朗,估計在活個幾百年不成問題。 “現在沒感覺不代表將來,將來肯定會成的,只是現在還不到你倆深交的時候。”老人說的話讓棠玉小臉微微發燙之時也有些疑問,什麽叫現在不到我兩深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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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道上行走了片刻,望著已經暗下來的天色,便隨意在街道盡頭處尋了間客棧,開了個房間住了進去,得虧將黑馬給賣了,不然連住房的錢都沒有,不過這客棧還真黑,黑馬才賣了一千多元幣,而這住個房就花了三百幣,本來尋思著自己帶的元幣和這賣黑馬得的元幣夠自己造一段時間了,照目前這形式看來,五天之後自己就得睡大街,得想生錢之道了!
正想著,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吆喝聲,方明微訝的打開木窗伸頭向外看去。
城內的主要乾道上,車馬絡繹不絕,一些小販將自己的各種物品陳列在那些富貴人家或彩樓一角,酒樓妓院也大門敞開對面著攤販。
看著外頭如此熱鬧,方明心裡直癢癢,坐在屋裡頭也想不出好的生財之道,不如出去找法子。給自己找了個像樣的理由,屁顛屁顛地關上房門跑向大街去了。
走過大街才得知,原來今日七月七是緣會節,這倒是與之前自己所處世界的七夕節有些相似,這所謂的緣會節用一詞說就是有緣千裡來相會。
傳說天上仙子能織出最美的錦緞,贈下凡間,得到的凡塵女子和男子則會根據這錦緞產生美好的姻緣,所以在七月七當天,男男女女都會乞求仙子賜予自己那緣份的另一半。
但方明一直覺得不管是之前世界求菩薩還是這世界的求仙子都十分扯蛋,話說這個有修者的世界中,一些凡人為什麽還是會求那些虛無縹緲的臆想者。
不知不覺間,方明邊享受著這安縣繁華的夜生活,邊走著,來到了河邊。
波光粼粼,倒映出明滅燈火的河面之上畫舫小船絡繹不絕,歌聲與笑聲在河面上徘徊,時起時散。
本著哪裡熱鬧哪裡鑽的方明……不對,是哪裡有生財之道的方明朝著一沿岸滯停的兩層畫舫之上走去。
而此時,畫舫上的笑語聲也不禁傳到方明耳裡,越來越清晰。
“蘇兄果然高才,愚弟與之不能彼及…………”
“蘇兄今夜所做佳詞怕是在諸位作中可佔得頭名。”
“哈哈,略有所得,不敢妄議頭名,諸位可得對在下所著品評一番。”
“蘇兄太過謙虛了,這首緣會詞在座的可沒有人能比得過你…………”
聽著舫裡的笑歎,方明心裡也明白了個大概,這是某些騷客自發組織的節日小集會啊,滿足自己那所謂的虛榮感而已。
方明停下腳步,對這種集會他有些不感冒,然就當他準備回轉時,一道聲音讓他眼中綻放出狂熱神采。
“蘇兄這次若得頭名,怕是那枚下品元晶就是蘇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