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參賽的修士看來不知道宗主已經死了,還在這裡抓捕妖核。
“我抓它管你毛事?”一個領頭的修士說道。
“呦呵,我是正義的化身,世界的和平守衛者,你殘害心靈,當之有罪,趕緊投降,饒你一命”大佬黑子說道。
“你個憨批龍,讓開,讓我說幾句台詞”二狗子說道。
然後推開大佬黑子,放下風兒,自己站在最前面。
凌夜微笑著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裝逼。
“那個,這個地方是我管理的,任何東西都歸我管”二狗子說道。
“不要因為你們實力強,但是我們人也多啊”那一位參賽著說道。
“殘害動物你也有理由了?”二狗子說道。
“我們殺害動物,難道你們放煙花的不汙染空氣嗎?”回答道。
“我們是正義的使者——”二狗子辯論道。
“別給自己添光了,還正義的使者,看樣子你們也殺了不少人”
“我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呦呵,該死之人?殺了人你們與壞人有什麽區別?”
“……”
“每天說著大道理,你們難道沒有殺過一個個生命?你們給我說說壞人的理論是什麽?”那個參賽者,名為離蕭,看樣子是個強壯之人,身穿黑色的盔甲,手持雙刃,一臉不削的說道,站在原地,臉色冰冷,入仙境,實力雄厚。
“壞人就是你們這些亂殺無辜的人”凌夜說道。
凌夜極力的辯論著,眉毛緊蹙,看著眼前的局勢。
“亂殺?簡直胡扯,難道我殺該殺之人就不行?你們就可以?簡直斷章取義,你們不知道我們經歷什麽,他們打我可以,我打他我就是壞人,你們雙眼都是被麻蝦借走了嗎?”離蕭辯論道。
“那是要打一架了?”二狗子說道。
“打?敢單挑嗎?”回答道。
“二狗子交給你了”凌夜懸浮在空中說道。
“OK”
“老子沒空和你們玩,告辭,來日方長”說完,消失在原地,無影無蹤。
離蕭知道,打是打不過,但自己要努力,有自己的性格,想另一個地方走去。
“沒勁啊,不敢打啊”無奈的說道。
“你是個信求吧,人家幾個人打你一個身上花裡胡哨的裝逼,我們還有那麽多人看著,你個二狗子”大佬黑子說道。
“還有誰要單挑?”
太陽暖暖的,陽光很溫和,落在這一個廣闊的土地上,顯得有一點藝術家的作品,還有兩天就出這個鏡像之地了。
眾人紛紛逃竄,只要那一個妖獸留在原地傻愣著。
“謝謝你們,我在休息,他們偷襲我,然後就打了起來”那個妖獸說道。
“你走吧,趕緊回家去吧”二狗子說道,二狗子並沒有要多說話的語氣。
“那再見,有緣再見”說完,向森林深處跑去。
“真沒勁啊”凌夜說道。
“是啊,下次拿擴音器喊一下,有沒有強者,瘋狂找事”二狗子猥瑣的說道,臉上充滿了陰險。
“你好了吧,長的醜,還那麽猥瑣,不像我,天生那麽帥氣”大佬黑子說道。
“那你的意思要打架嘍?”
“來就來,凌夜你別管,我們乾一架,讓他知道誰最帥”二狗子說道。
“好好好,我去一旁看著。”凌夜說道。
“風兒,走,我們去一旁玩去”凌夜說道。
揮了揮手,向一旁走去。
兩個人站在一個空地上,對視著,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你是想起舞嗎?”二狗子說道。
“呦呵,你怕是沒見過我全盛時期?”大佬黑子不服的說道,很囂張,臉上寫滿了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