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圍觀眾人也是慍怒至極,大罵龍皓軒,
“無恥!真是無恥,竟然用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做要挾。”
“孩子才那麽小,一條胳膊啊!他怎麽能下手,無恥之徒啊!”
“這種人,死了都是活該!”
……
而得了龍皓軒命令的人,提刀便要動手,可正在此時,蔣直義不知什麽時候繞到了兩人身後,直接勒住了兩人的喉嚨。
這刀自然未能落下,徐長風三人離著較近,一看有變故,瞬間動身。
而龍皓軒那兩個手下,都是不可知之境的強者。
見蔣直義竟然對他們動手,兩人皆齊喝一聲,“找死!”
真氣外放,直接將身後的蔣直義震飛了出去,心脈和全身的骨骼也被同時震碎!
秦天見此不免動容,按理來說,這事情和蔣直義並沒有什麽關系,可為了救萱萱,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此刻,徐長風三人已然到了小丫頭面前不遠處,可那兩人的修為比較強大,速度自然也快,只是電光火石之間。
這般情況下,自然還是差了一點,眼看那人的刀便要落在小丫頭的身上。
只見小丫頭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身上金光綻放,一聲長嘯,龍皓軒那兩個手下,竟是被直接震飛了出去,心脈寸斷,當場氣絕。
至於潘靈雲有秦天送的戒指在,自然安然無恙。
而小丫頭則是昏睡了過去,不省人事,被潘靈雲抱在懷裡。
這下,徐長風三人都傻眼了,這小丫頭才幾歲啊!體內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甚至比他們三人還要強大。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圍觀的眾人也是駭然至極,
“那孩子,是天仙下凡嗎?才那麽大,竟然體內會有那般強大的力量,這……”
“虎父無犬女啊!秦天已經強大到如神一般了,他的女兒竟然也真般強大。”
“別人努力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有那般強大的力量,可那孩子,才多大啊!”
……
龍皓軒也是傻眼了,眼中盡是慌亂,他的籌碼沒有了,
“不!不會的……這怎麽可能,一個小雜種,怎麽可能……”
哢嚓!
砰~!
叫囂的話還沒說完,龍皓軒直接倒飛了出去,胸口結結實實的挨了龍皓軒一腳。
而那金色的劍海已經完全進入了龍皓軒的體內,將他的修為壓製。
雖然這樣消耗了秦天一大半的修為,紫霄神雷是不能用了,不過秦天也不後悔如此。
敢傷害他女兒,不折磨死他,怎麽能解秦天的心頭之恨。
此刻,秦天的每一拳都有萬斤之力,三拳五腳之間,龍皓軒已經成了豬頭,這龍皓軒所謂的不死之身,也是依靠著真氣。
如今他修為被封印,哪裡還有這功能,而後秦天把所有能用的殘忍手段全部都用在了龍皓軒的身上。
“疼……疼死我了!啊~好癢……”龍皓軒在地上打著滾,痛苦的哀嚎著。
“殺了我,求求你了,殺了我吧!”龍皓軒跪在地上,看著秦天哀求道。
看著龍皓軒如此慘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所有的人隻感覺後背有一股涼氣在盤旋。
秦天的手段實在是太狠了,此刻,所有人不光是看著秦天眼神敬畏,就連看著潘靈雲和萱萱的眼神也都是一樣的。
打死不能惹的榜單,被這一家給霸佔了。
秦天輕蔑的一笑,“龍有逆鱗,觸之既死!我現在就送你去死!”
話落,秦天剛要動手,九天之上,一朵雪花飄落,直接洞穿了龍皓軒的心臟。
而那馮凝雪的身形在這一刻出現在了龍皓軒身邊,陳之淵自然也站在了秦天的身旁。
“都說虎毒不食子,龍夫人好手段啊!”秦天譏諷道。
這個女人還真是狠,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殺,說是蛇蠍心腸不為過。
不等馮凝雪說話,陳之淵先搶話道,“你才知道啊!
她當年可是有一喝號,狠人!當年和她有仇那世界,被她滿門斬殺,株連九族啊!
那些人,可都是死於凌遲,那一夜,京城伏屍三千,血流成河啊!!”
聽到陳之淵的話,在場的人,都是震撼至極,這女人也太狠了吧!
果然是,這越是美麗的就是越是危險。
此刻,還有一口氣的龍皓軒哈哈大笑,陰狠的盯著馮凝雪,“殺子算什麽!你沒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我恨啊!我恨,我努力了這麽久,我將自己的靈魂都賣了,我換來的力量,可我還是沒能殺了你!
我不甘心,只差一點啊!我不甘心啊!”
見龍皓軒對著馮凝雪如此歇斯底裡的吼叫著,眾人更是納悶,這龍皓軒竟是一心想著要殺馮凝雪。
這母子倆這玩的什麽啊!太毀三觀了些吧!
馮凝雪看著龍皓軒緩緩說道,“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你全部都知道,不過,一切並非是我本意。是他負我,是他該死!”
這個馮凝雪口中的他,自然就是他的丈夫,龍家曾經的家主,龍皓軒的父親。
他是死在馮凝雪手中的,當時龍皓軒父親之死,極為的蹊蹺,可最後什麽都沒查出來,只能宣稱是病死的。
這一切,馮凝雪都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 可不巧的是,這一切落入了龍皓軒的眼中。
“他什麽錯的沒有,是你這個女人喪心病狂,你殺了我夫……呃~”
龍皓軒的話還沒說完,馮凝雪直接出了一掌,這一掌直接將龍皓軒的心脈徹底斷掉。
砰~!
龍皓軒直直的就這麽倒在了地上,生機徹底的斷絕。恐怕龍皓軒自己都沒有想到,今日他會是死在自己母親的手下。
這一幕,把眾人嚇的連連後退,皆是倒吸一口冷氣,這……實在是太狠了吧!
果然,還是老話說的好,青蛇竹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場面一時間寂靜了下來,寂靜的極其可怕,氣氛怪異。
反倒是馮凝雪,神色如常,風輕雲淡,似乎就是辦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