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緣分造化,就是這般奇妙,他們曾經敬仰的那至高存在,竟然和他們同吃同住了如此之久,他們竟是全然不知。
“真有些,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之感啊!”七人中滿頭白發的老者緩緩說道。
“誰說不是呢?只是誰能想到,劍神大人竟然會斷了一臂,又進了秦城監獄啊!”邪神也是難以置信的說道。
獨臂老頭咧嘴一笑,有些微黃的牙齒露出,頗像一個孩童,“我說我是劍神了嗎?”
聽話令七人一愣,邪神敬畏道,“您……不是嗎?”
“是啊!”獨臂老頭回道。
七人,“……”
這不多余廢話嘛,不過七人也自是不敢說些什麽,畢竟也打不過人家不是。
不等七人說什麽,秦天緩緩開口道,“願賭服輸。”
“放心,老頭子我是講誠信二字的,君子無信不立嘛!對不對!”劍神緩緩說道。
隨後,走到了自己的床邊,將床鋪和床板一並折疊起,再看時,床裡擺著十幾個小盒子,一個比一個精致漂亮。
七人都有些看呆了,而秦天是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隨即秦天上前,果斷的選擇了三個盒子。
看著被秦天取走的三個盒子,劍神的臉上不由的微微抽搐一下,秦天倒也當真不客氣,一上來,就將他最為寶貝的三個盒子取走了。
“你知道你選的都是什麽嗎?”劍神問道。
因為秦天壓根都沒有看,要知道這盒子即便是人間巔峰強者前來,若不打開也絕對不會知道這盒子中裝的到底是什麽。
雖然,秦天看似極其隨意的選擇了三樣,可好巧不巧的是,選走了其中價值最高,最寶貝的三樣,這一點,劍神自然是好奇不已。
而秦天則是微微一笑,“一塊古玉,一株魔蘭,一株神魄草。”
這魔蘭和神魄草皆是煉製六轉金丹的主藥,沒想到在這秦城監獄之中,秦天竟是得到了這兩株靈藥。
六轉金丹,雖然不如九轉金丹強大,也不像九轉金丹可起死回生,但有一點,六轉金丹可以無視境界,無視限制的服用。
一但服用六轉金丹,便可破一個大境界,這六轉金丹即便是在神界也是不多見的。
至於那塊古玉,其本身的價值倒是不大,內裡的靈氣雖然磅礴,可也就和一塊中品的靈石差不多,比起魔蘭和神魄草來說,自然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聽到秦天一字不差的說出了三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麽,劍神不由詫異至極,“你……你的精神力……”
話未說全,可瞳孔中的震驚不曾散去,隨即接著說道,“真是妖孽啊!也不知是福是禍。小子,記住我老頭子一句話,不要為禍我炎黃。
否則,我老頭子免不了要再提三尺青鋒,入神境,誅殺於你。”
“老頭,你想的太多了,人不犯我,我向來不犯人。”秦天淡然說道。
劍神長出了口氣,“那就好,老了也打不動了,不願打了。”
語氣裡不免有些落寞,當年的劍神三尺青鋒在手,驚豔天下無數人,可以說是橫貫鎮壓了一個時代。
如今,修為跌落,曾經的劍,曾經的夥伴,曾經的意,曾經的信仰,到如今還剩下了多少。
秦天看著劍神,他能夠感覺到,這位所謂的劍神,心裡懷著家國天下,也曾是有鴻鵠之志之人,如今卻是……
“老頭,你的修為是因為什麽跌落至此的?”秦天問道。
其實他多少能看出,劍神是心境上的跌落,身上的傷倒也無關輕重。
聽到這話,劍神不由一愣,臉上泛起了有些苦澀的笑容,
“世間,情之一字最是殺人!”為情所困,又一個為情所困的。
秦天在內的八人不由沉默,情之一事,除非自己心裡想明白,旁人是難以插上嘴的,說什麽也似嘲諷如憐憫。
“其實,細細想來在所謂的愛情之中,是絕對沒有韜略可施的,一切用手段得來的,不過是汙泥濁水,怎堪入杯盞,日光之下皆傾覆,月光之下皆為舊夢。”老劍神一字一字的說著。
有些事情,有些道理,心如明鏡一般,只是……自己不願意出囚籠而已。
秦天眼神有些深邃道,“都說,這世間時間是最妙的療傷藥,這話不對,時間不是藥,但是……藥在時間裡。”
老劍神開懷大笑的說道,“不提這個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聽到這話,眾人自然是不由大喜,能出去了,他們要重新獲得自由了。
還沒來得及太過興奮,老劍神的但是兩個字,令七人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但是……出去之前,有事情要交代你們。小子出去以後,那個盒子中的古玉不要示人, 那塊古玉可大有來頭,既然和你有緣,那麽合適的時候你會明白它怎麽用,還有你手中的軒轅劍,盡量少用。”
話剛說到這裡,七人不由打斷,忙是回道,“劍神大人,明白,我們明白!”
這七人也當真是急切的想出去啊,看來是憋壞了,這平日裡沒有機會出去,倒也不怎麽想,這一說要出去了,心裡是極其的迫不及待。
“滾蛋,老子話還沒說完呢?急什麽急?”老劍神不由怒喝一聲。
七人嚇的一哆嗦,陪著笑臉道,“您說,您說!”
“這第二點,我在秦城監獄的事情,不許向任何人提起,還有就是一定不能讓人知道我修為跌落。若是傳到了小R國,怕炎黃武林,又是一場浩劫啊!
小子,你約束好他們七人,萬萬不能有差池,這七人可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老劍神緩緩說道。
話罷,七人都是嘿嘿一笑,一副討好的神情,沒有說話,只是搖頭。
這七人都是老油條了,對於這樣的話,壓根是不會放在心上的。而且,說的也屬實沒有毛病。
不得不說,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秦天則回道,“你放心吧,他們七人我會約束好的,若是生了逆心,便要他們知道,什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完,秦天冷哼一聲,威壓外放,只針對七人而去,秦天的身後,龍袍加身的一尊天帝法相若隱若現。
七人皆是匍匐在地,惶恐不已,這一刻,他們對於秦天當真已經是畏懼到了極致。不敢有絲毫叛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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