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涯此話一落,他身旁那山羊胡的老者笑呵呵的說道,“少閣主英明無雙,那……我們要不要在此等一段時間再上去,瞧這樣子他們也就剛走,前面的凶險還尚不可知。”
此話說的倒也對,可雪無涯有些擔心說道,“那萬一就這一個凶險,此後皆是寶藏呢?還是跟著為好。”
雪無涯的這一點擔心倒也有理,前方是未知的,他們跟隨的時間不能早也不能晚,實在難以把控,萬一時間晚了,至寶和人都不見了,如何是好?
聽到這話,山羊胡的老者也覺得有道理,隨即說道,“就依少閣主之言。”
雪無涯點點頭,而後,幾人也走上了那青銅台階。
此刻,秦天幾人已登到台階頂端了,周身的環境再次變幻,一邊混沌似無邊際,而其中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唯有頭頂,有昏黃的微亮,似日暮西山一般。
秦天運起大道之眼環看四周,不由意外道,“當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這一重空間之中,仍舊是延續了之前的天地絕命之陣,可以說兩者是一體的,而這一重空間的延伸,是為了溫養著什麽。
但到底在溫養著什麽,就連秦天一時間也無法看透。
與此同時,混沌的空間之中,一道身影緩緩的浮現,細細瞧去,只見其,外形象牛,頭部為白色,但是卻長著蛇的尾巴、而且只有一隻眼睛。
“竟是蜚!?”混沌有些意外的說道,眼中有些歡喜,若是他能將其吞噬,那他的實力自然會暴漲。
而這蜚,也是山海經中所記載的凶獸,太山,上多金玉、楨木。有獸焉,其狀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天下大疫。
也就在此刻,秦天瞧了一眼身後的台階,隨後將蕭念冰幾人拉到一旁,大手一揮,幾人的身形瞬間消失。
秦天徐徐說道,“我已將我們的身形隱藏了起來,就讓後來者對付吧,我們坐收漁利就好。”
聞言,混沌和九鳳咧嘴一笑,而蕭念冰瞧著秦天,眼神可有些不太對,似乎有些春光在其中。
雪無涯幾人登頂,卻未曾見秦天等人的身影,不由的雪無涯的眉頭一蹙,此刻他是真沒將蜚放在眼中,還以為是什麽擺設呢!
也不怪雪無涯如此想,他未曾見秦天等人的身影,也未曾看到有任何的打鬥痕跡,理所當然的也就不把蜚放在眼中了。
“人怎麽沒了?”雪無涯疑惑的呢喃說道。
此刻,那山羊胡的老者用胳膊懟了懟雪無涯,不由的雪無涯有些嫌棄之色的瞪了山羊胡老者一眼,“你幹什麽呢?”
而隻瞧山羊胡老者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蜚,咽了口唾沫說道,“少……少閣主,它好像是動了。”
雪無涯眉頭一皺,順著山羊胡老者的目光瞧去,只見蜚正緩緩的移動著,雪無涯則是冷哼一聲說道,“一頭畜生,怕……”
後面的話還未曾來得及出口,只聽蜚一聲咆哮,強大的氣息透體而出,天宗境界的強大氣息,而且還是天宗境後期的氣勢。
瞧著如此情況,混沌不由說道,“好家夥,天宗境後期,這麽厲害!”
天宗境後期啊!
而這一刻,秦天也明白過來,難怪那神秘之人要給他白玉護身,看來那神秘之人對於這裡面的情況很是熟悉啊!
也是如此,秦天反而也更加拿捏不準,那所謂的神秘人到底是敵是友。
這地方的布置,明顯是有人刻意為之的,定也是耗費了大量的心血,而且那背後之人,所圖定然甚大。
如今,那神秘之人給秦天護身白玉,
明顯是要把這裡摧毀,是想拿他當槍使,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而此時,感受到了蜚的恐怖,雪無涯臉頰微微一抽,做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我要說路過,你……你能信不?
那個……我還有點事,我……我媽找我呢,我就先走了。”
這一刻,雪無涯的表情和肢體動作,那當真是極具喜感,說完就打算跑路,可蜚怎麽可能讓他如此就跑掉了。
巨大的身軀衝向雪無涯等人的那一瞬間,青銅台階的通道瞬間消失,就像是從來都未曾存在過一般。
生路都沒有了,雪無涯等人也沒了絲毫辦法,唯有破釜沉舟的一戰了。
雪無涯在後策應,而以山羊胡老者為首的四人在前抵禦,這五人雖然都是天魄境的強者,可這樣的修為,哪裡能頂的住天宗境後期的蜚。
山羊胡老者大聲喝道,“少閣主,快!快去找出路,我們頂住!”
聲落,雪無涯倒是果斷,撤出了戰局,找著離開的出口。
而他手下的那四人,卻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被蜚擊殺了三人,也就是那山羊胡的老者修為最高,有天魄境九重的修為,在其余三人的策應之下,才能堅持到現在。
即使如此,山羊胡老者也是滿身的傷痕,戰鬥力已經沒有多少了,至於雪無涯此刻,連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不斷的找尋著出口。
山羊胡老者在被蜚打的跪在地上的那一刻,瞧了一眼雪無涯的身影,眼中滿滿的失望之色。
他沒想到,此刻的他將死,雪無涯竟然連看都不曾看一眼,他此刻眼神複雜的很,諸多情緒,可卻沒有後悔。
他的命是劍閣給的,那為劍閣而亡,自然也是應該的,何來怨言,只是如此關頭,雪無涯的冷漠,實在讓人有些心寒。
與此同時,蜚走向山羊胡老者,瞧那模樣似乎有些歡喜,目光緊緊的盯著山羊胡老者,口水似乎都下來了,這是準備飽餐一頓啊!
暗中的秦天見此,微微一笑,說道,“準備,這也算是你們兩個的一個大禮。”
聞言,九鳳和混沌自然知道秦天的意思,混沌咧嘴一笑說道,“主上放心。”
秦天微微點頭,其實,等蜚將雪無涯解決掉之後,再出手更好,可如今,蜚的情緒變化激烈,這是最好的時機,若是再等下去,恐怕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而這也是秦天不想動用那白玉護身,若非如此,秦天只需要靜靜的看著就是,哪裡需要這個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