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清真人的語氣有些不善,眼神像要將人活剮一般,公孫輕舞忙是笑著說道,“當年我去東皇城做客的時候,曾經聽過這個名字而已,不過我沒有見過。
而且,我聽說他,只服侍男人,從來是不近女色的。”
聽到這話,玉清真人臉色才算緩和了好多,此時公孫輕舞摟著紅孫輕舞的胳膊,嬌聲嬌氣的說道,“清哥哥,你知道我的心意的,這一生我隻愛你一個。”
聞言,玉清真人笑逐顏開,哪裡還有剛才那繃著臉的怒色,“我也隻愛你一個。”
瞧著兩人起了膩,秦天微微一笑,咳嗽兩聲,“行了,先離開這裡吧!”
見秦天說話了,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有些不好意思,忙是點頭,而後隨秦天離開。
走了幾步,兩人才反應過來,不由驚訝的對視一眼,離開!他們竟就能如此輕易的離開,而且竟沒有什麽陰兵阻攔,更沒有什麽危險。
這……這哪裡還是禁地,哪裡還是讓人提而敬畏至極的埋骨之淵啊!
秦天破了埋骨之淵的重重危險,這可是就連天界巔峰級別的哪些高手都未能做到的,反而是在秦天的手中完成,實在令兩人覺得不可思議。
而後,秦天三人自埋骨之淵中而出,正巧和在埋骨之淵守候的方玄機和聖菩薩碰面,瞧著秦天三人竟是自埋骨之淵中而出,方玄機和聖菩薩皆是一愣。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秦天三人竟然會這麽快就從埋骨之淵中走出,而且瞧著竟是毫發無傷。
“兩位在此做什麽呢?”秦天有些戲謔的問道。
關於這二人,秦天哪裡不知道,兩人一直都在他周圍,一直在伺機而動,等候著能將他一舉擊殺的機會。
不過,二人並沒有動手,而秦天也不想這麽快就和道家還有佛家正面對上。
方玄機和聖菩薩聽到秦天的話,忙是回過神來,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聖菩薩回道,“沒……沒什麽,只是師門派我們來此歷練而已,不過這禁地之中危險,我二人正想什麽好辦法進入,一時間不敢冒然行動。
不想,卻是見到了秦兄,這埋骨之淵中,可是罕見有人進入能走出啊!秦兄雖不是獨一份,可傳揚出去,那定然也令天下人震驚至極啊!”
話落時,方玄機在旁邊附和說道,“不錯!不錯!所言甚是啊!”
聽到兩人的話,秦天笑了笑,“既是如此,那我就奉勸二位一句,不要下去的好。
話說,許久不見兩位,應該一起痛飲一杯,敘敘舊才是,不過還有些事情要辦,就先告辭了!”
說完,秦天也不給二人說話的機會,帶著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離開。
瞧著秦天的背影遠去,方玄機和聖菩薩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憤怒到了極致,不是因為秦天埋骨之淵中走出,而是他們見了秦天,竟然會自心底中感到恐懼。
“就連古文聖自這深淵中而出,都受了極重的傷,他卻是毫發無傷的自埋骨之淵中而出,這……怎麽可能!?”方玄機詫異的說道。
埋骨之淵,天界的禁地,別說秦天一個天罡境界的強者,就是多少天尊境界的強者都死在這埋骨之淵中。
天界巔峰級別的強者古文聖,也是帶傷殺出了埋骨之淵,偏偏秦天竟是毫發無損的走出。
“不僅僅是沒有受傷,怕是他的修為又有了精進,難不成這埋骨之淵中,當真有大機緣!?”聖菩薩目光深邃的看向埋骨之淵。
此刻的他,心中在悸動著,他也想進入埋骨之淵的瞧瞧,可再三猶豫還是放棄了,自敗給秦天之後,他的膽氣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不能再眼睜睜瞧著秦天豐滿羽翼了,必須得想個辦法才是,你我修為進境,本是一日千裡,可如今呢?”方玄機冷冷說道。
聖菩薩眉頭輕蹙,“這樣,你我先回宗門一趟吧,閉關破境,待強行衝擊境界成功後,再說以後的計劃。”
這打鐵還要自身硬,光靠著那些世家的家主,宗門的宗主,終歸是靠不住的。
“好!”方玄機一口應了下來。
縱然他們現在道心有失,可道家和佛家的底蘊何其之深厚,加上他們的天賦本就極高,強橫破境,也並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
隨即,方玄機和聖菩薩動身離開,向三重天而去。
……
與此同時,秦天和玉清真人、公孫輕舞向東皇城而去,十一日的光景,秦天三人才到了東皇城中。
入了東皇城時,正是黎明時分,街道上卻已經是熱鬧非凡了。
這東皇城雄偉壯觀,畢竟是趙家的主城,自然是不同凡響。
“那樂風在何處?”秦天問道。
公孫輕舞回道,“這個還真不清楚,而且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他住哪兒。
據他們所說,這個樂風從來也不在白天出現,只有到了晚上,他才會在暢音閣中跳舞唱歌,白天沒有人見過他。”
聞言,秦天緩緩點頭,而後說道,“那就走吧!先找家客棧落腳,等晚上去暢音閣瞧瞧。”
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微微點頭, 之後秦天三人找了一家客棧安頓下來。
這一白天倒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東皇城也安詳的很,秦天三人去逛了逛好玩的地方,吃了些東皇城特有的美食。
夜幕降臨,月明星稀,秦天三人直接去了暢音閣中,鶯鶯燕燕的姑娘在門口迎著客,至於暢音閣中,裝飾奢華,銀鈴般的笑聲不斷響起,往來行走的姑娘衣衫輕薄,作樂的男子眼神迷離。
倒是個醉生夢死,燈紅酒綠的銷金窟,秦天三人找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坐下。
秦天隨後扔了一塊靈石給老鴇,徐徐問道,“聽說你這裡有個叫樂風的,我想見見他。”
聞言,老鴇上下打量了秦天一眼,這眼神可是十分的怪異,不過也未曾說什麽,風月之地混了一輩子,她什麽沒見過。
不過,雖也有許多人找樂風,不過沒有一個如同秦天一般,這樣堂而皇之的說出口,畢竟這斷袖之癖,這並不是一個好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