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走!”秦天此刻回神喝道,而後大手一揮,張少隻感覺如同巨山一般的重力加身,再無法動彈絲毫。
至於鐵寒山此時費勁力氣從地上站起,此時那腿肚子還在顫抖著,“休傷我主子,殺!”
這一道朗喝聲落下,鐵寒山發起了最後的衝鋒,縱然此刻的他,一身功力所剩不多,傷勢極重性命垂危。
“倒是可敬!”秦天淡淡說道。
雙指並攏為劍指,手中一道劍氣激射而出,一劍封喉,鐵寒山徹底身死。
此時的張少心疼至極,心中盡是悔意,他積累了數百年的底蘊,好不容易有點樣子,如今卻在頃刻之間蕩然無存!
早知如此,他也就不貪什麽大功勞了,就應該早早的稟告宇文護,讓其對付秦天。
若真是如此,鐵寒山不用死,他手下那些精心培養的手下也不用死。
可惜!人生哪有什麽早知如此,悔意入心的一刻,一切就已經晚了。
覆水難收,破鏡難圓,做事還是要三思而後行的好,避免留下刻骨銘心的遺憾。
此時,秦天緩步走到張少面前,冷聲說道,“想怎麽死?我成全你!”
“能……能不死嗎?”張少弱弱問道。
此刻的他已經是認清楚了形勢,被死亡籠罩的感覺,當真是難受的很。
“可以,不過你需要答應我一件事情。”秦天淡淡說道。
張少微微點頭,“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我一定去辦。”
秦天微笑點頭徐徐說道,“待我去見見你的姐姐吧!有些事情需要她幫忙。”
聽到秦天的話,張少神情微微一愣,他想過許多種的可能,卻未曾想過秦天要見他的姐姐,“你……你找我姐姐做什麽!?你難道想要以我姐姐的性命要挾宇文護?
不要天真了,是,我姐姐是受寵,可若以我姐姐的性命來要挾宇文護,那你便打錯如玉算盤了。
世家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他們的眼中只有自身的利益,家族的利益,其余的皆可犧牲,我姐姐對於他而言,無關輕重。
再者,就算以我姐姐的性命要挾當真管用,我也絕對不會答應,你還是殺了我的好,動手吧!”
話說完,張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沒有之前那對於死亡的恐懼之態,所有的僅僅是視死如歸之勢。
“看來你姐姐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很重,比你自己還重。”秦天徐徐說道。
張少笑了笑,“那是自然,我自小和姐姐相依為命的長大,沒有姐姐我早已是一堆白骨。
我可以惡貫滿盈,我可以欺男霸女,我可以負盡天下人,可唯獨不能對不起我姐姐。
行了!動手吧!”
瞧著張少這般姿態,秦天笑了笑,“只是想找你姐姐問個問題而已。”
聽到這話,張少睜開眼睛,與秦天對視,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當真!?”
“自然,我同你姐姐無冤無仇,不會害她性命。”秦天淡淡說道。
張少沉默了數妙,而後說道,“那你問我就是了,我和姐姐向來是無話不談的。”
“這件事情,怕不是你能知道的。”秦天淡淡說道。
畢竟是宇文家的命脈所在,就算是張少的姐姐,這個宇文護的枕邊人也不一定知道,更遑論張少了。
“你還未曾問,怎知我就不會知道,若我當真不知,那我姐姐怕也不知道。”張少滿是自信的說道。
關於這一點他是極有信心的,他和他姐姐,向來都是生死與共,無話不談。
秦天瞧著張少,沉默片刻,而後問道,“好,那就先問你,宇文家的命脈之地,你可知在何處?”
聽到秦天的話,張少愣神,“你……你要去宇文家的命脈之地,你瘋了嗎?
且不說宇文家,就算是那命脈之地中的看守者,也不是你能敵的,而一但被宇文家得知,強者雲集之下,你也是難逃一死。”
瞧著張少如此說,秦天嘴角勾勒起了一道邪魅的笑容,“這麽看來你是知道宇文家命脈所在了!?”
不得不說,這絕對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倒也是省去了秦天不少的麻煩。
張少神色凝重,回道,“我是知道,但是我不能說。
命脈的所在之地,整個宇文家知道的人除了幾位長老,就只有家主了,就算是宇文護的兒子也並不知道。
我姐姐之所以知道,還是宇文護喝醉了酒,不小心說出的,一但你們進入命脈之地被發現,宇文護定然知道是我姐姐出賣了他,因為那幾位長老不會損害公孫家的利益。
到了那個時候,我和姐姐仍舊是死路一條,那你倒不如現在殺了我的好。”
這件事情張少想的極為透徹,只要他咬緊牙關不說,大不了一死,他姐姐住在宇文護,強者雲集之地,定然會護他姐姐周全,若他說了,他和他姐姐都不能活。
聞言,秦天神色不變,只是冷冷說道,“依靠宇文護,你覺得能靠的住嗎?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你信嗎?縱然宇文府強者雲集,想悄無聲息的殺你姐姐,於我而言不是什麽難事。
你告訴我命脈所在之地,我自然會放你離開的,你大可以現在就去找你姐姐,然後逃離這裡。”
聽到秦天的話,張少說不心動是假的,依靠於旁人,終究有一天是靠不住的,他也早打算著離開,可他的實力積蓄的不夠,如今鐵寒山也死了,他若還想繼續作威作福,離不開宇文家的。
見張少不言語,秦天冷哼一聲,“你不說我自也有辦法,不過你和你姐姐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話這麽說著,秦天站在張少的眼前,眼中乳白色的光芒亮起,瞳孔之上有大道銘文流轉,僅僅是對視一眼,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張少顫抖、惶恐。
他隻覺得,秦天的雙眼將他整個人看了一個通透,他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秘密的人,站在了秦天的面前。
張少努力的想要閉上眼睛,可無論他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那強大的禁錮之力。
瞧著這一幕,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滿是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