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少瞧著公孫輕舞冷冷笑道,“還真是你啊!你已經被公孫家逐出家門了,竟然還這麽霸道,你以為這是哪裡?這是魂城,今日你得和是走一趟了。”
此刻,這張少的心中別提有多開心了,本還想著給他姐夫立個什麽功,好保持他姐姐和他在宇文護那裡的地位。
正是頭疼的時候,沒想到公孫輕舞竟然就送上門來了,這可絕對是一個好機會,公孫輕舞損了宇文家的臉面,而且公孫輕舞還被公孫家逐出家門,就算將其殺了也無妨的。
“你敢!”玉清真人此刻了冷喝一聲,同時其氣勢釋放到巔峰地步,讓圍觀眾人敬畏。
此刻,張少在這氣勢下,頭腦也瞬間清醒了幾分,當然,這玉清真人的氣勢雖強,可還奈何他不得。
可他的目光卻放在了秦天的身上,對於當日靈青城中之事,他沒有任何的興趣,也不怎麽了解,可還是聽說了一些。
他知道秦天的名字,而看到秦天時,他就認定那就是秦天,勝了方玄機和聖菩薩的秦天。
這張少雖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絝,可其修行天賦也是不弱,已經是達到了天罡境初期,想來這也是宇文護能留他這麽久的原因。
不僅僅是修行天賦,腦子也不笨,他忌憚秦天,不願就此發生衝突,忙是說道,“息怒,息怒,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必如此。
想來三位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我還算有幾分薄面,門票就免了,三位直接裡面請就是了,當才的玩笑若有過分之處,還請海涵。”
這變臉的速度當真是快,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張少如此,一時間令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也有些意外。
不過,很快公孫輕舞就回過神來,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張少聞言,冷了冷一笑,“怎麽說的好像是我打人一樣,我可並未曾動手啊!你不問問打人的人,問我做什麽!?”
這一刻,這張少的心中怒氣翻湧,他低了頭,給了台階,不過權宜之計,這公孫輕舞竟還得寸進尺,當真是給的臉多了!
公孫輕舞冷哼一聲,沒有再看張少一眼,而是瞧著那少年問道,“她可是你的母親!?”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關你什麽事情?”少年冷聲說道。
瞧少年沒有半點愧疚和悔過之意,紅孫輕舞心中怒火衝天,“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下這等狠手,你也配當個人!?今日你若再敢動一下手,我廢了你!”
聽到這話,還不等這少年說些什麽,被少年毆打的中年婦女上前,忙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別,別傷我兒子,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該打,我該打。”
聞聽此言,不僅僅是公孫輕舞和玉清真人,即使是圍觀的眾人,也是萬分的詫異。
“瞧見沒有?趕緊走開,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就這麽一個廢物,要什麽沒有什麽,也配當我的母親?”少年輕蔑的怒喝道。
聞言,圍觀的眾人皆是指指點點,如此誅心之言,不孝之人,當真令人作嘔。
而話落之後,少年便欲再動手,公孫輕舞眉頭一蹙,毫不猶豫的出手,這少年羸弱的很,公孫輕舞隻一拳,就將其擊飛出數米,倒在地上時,一口鮮血噴出。
中年婦女忙是跑到少年身旁,用自己的身子擋在少年面前,瞧著公孫輕舞喝道,“你憑什麽打我兒子,我們家的事用你管嗎?滾啊!”
公孫輕舞聽到這話,神色一變,她一番好心,怎麽倒是她的錯了。
啪~
癱倒在地上的少年猛的站起來,直接給了中年婦女一巴掌,力道極大,中年婦女倒在地上,嘴角都掛著一絲鮮血,就算如此,她仍舊是費力的爬起來,問她兒子疼不疼,有沒有事情。
公孫輕舞見此,氣的直跺腳,她當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而後公孫輕舞仍舊是不死心,還想上前,卻被秦天攔了下來,“不要同愚人說什麽,她心中已定了主意,多說無益。
她兒子能有今日,全是她太過溺愛,不知何為慣子如殺子。”
秦天之言一針見血,少年的今日,全是婦人一手培養的,如今也不過自食其果,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聽到秦天的話,公孫輕舞也就此罷手,不再說些管這件事情。
張少則在此時說道,“拍賣會也快開始了,我們先進去吧!”
公孫輕舞和玉清真人瞧了他一眼,也沒有再管對自己母親正拳打腳踢的少年,就順便進入靈寶閣中。
見張少要走,少年停手,跪著爬到張少身旁,如同一條狗,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張少,張少,您想看的我都已經做了,往後您就讓我跟隨在您身邊,我……我就是您最忠誠的狗,您什麽時候想看我打那廢物,我就什麽時候打。”
聽到少年的話,圍觀眾人皆是啐了一口,對於少年這般無恥之人,他們當真是厭惡到了極點。
張少則是冷笑的瞧著少年,其眼神壓根不像是看著一個人,而是一頭畜生,“憑你也配當我的狗!?你配嗎?滾開!”
話說著,張少一腳將其踢開,力道極大,讓那少年一時間倒在地上,幾乎暈厥了過去。
“兒子,兒子!”婦人淚流滿面,萬分擔憂的瞧著她那寶貝兒子,連忙將一粒丹藥送入少年口中。
她自己都已是受了極重的傷,可全然不理會,第一時間還是救她那沒有半點良心的兒子。
服下了丹藥,少年可算活了過來,氣息明顯的強壯起來,神色憤怒到了極致,對著婦人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邊打,少年邊是怒喝道,“你這麽無能為什麽要生下我!你一個人受苦也就罷了,為什麽要我和你一起受苦。
為什麽我不能想別人一樣高高在上!這一切沒有也就算了,如今我連當狗的機會都沒有了,怪你!都怪你!”
少年顯然已是在憤怒中失去了理智,出拳越來越重,只是幾拳的功夫,婦人已是氣絕身亡,活生生的被打死。
直至死時,臉上仍舊帶著愧疚之意,而那少年臉色上卻不見絲毫異樣,沒有半點悔意,竟是殺母,此等行為,罄竹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