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趙雲帆瞬間出手,煌煌長劍在手,趙雲帆身負萬斤力道,可身法施展開來,仍舊極快。
這一劍,直取秦天咽喉,勢大力沉,若是換了旁人,萬斤巨力加身,面對這樣的一劍,除了死,沒有其余下場。
而秦天連軒轅劍都未曾動用,只是應以指為劍,點在趙雲帆的劍身之上,那趙雲帆隻感覺無可匹敵的力量,讓的劍偏移,連帶著身子都在空中旋轉,而後落回原位。
瞧著這樣一幕,其余幾人的心中皆是震撼至極,他們捫心自問,趙雲帆這樣的一劍,以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態,無論如何他們也是接不下的,可秦天卻是極輕易的破去,足可見其實力的強大。
趙雲帆眉頭蹙的可怕,握著長劍的手不斷的用力,而後身形再動,長劍破空之音隆隆,這一劍,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比之上一劍,實在是強大太多了。
也就在此刻,宇文雍已然是長劍在手,就準備出手,雖然他心知獨明,以他現在的狀態,壓根也接不下這樣的一劍,可他心裡想著,能為秦天分擔一些壓力也是好的。
倒也不是為了幫秦天,而是怕自己少了一個劍術上的對手,他還未曾打敗秦天,完成兩人之間的賭約,怎麽能讓秦天就此死去。
“不必!”秦天緩緩說道,不等宇文雍動手,秦天攔下下他。
與此同時,趙雲帆的劍距離秦天不足五厘米,秦天同樣以劍指,仍舊重複之前的動作,趙雲帆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原地。
“怎麽可能!?”趙雲帆詫異的驚呼道。
他簡直無法相信,秦天如今已是萬斤巨力加身了,怎麽還可能有這麽強大的實力,要知道,他如今用了秘法,消耗著自身的潛力,才能走到現在,且壓根不覺得萬斤巨力能給他帶來什麽壓力。
可就算是如此,他仍舊是未曾將秦天擊殺,這簡直無法想象。
至於方玄機幾人又何嘗不震驚,沒想到,如此情況之下,趙雲帆仍舊不是秦天的對手。
若說當日秦天借劍斬趙雲帆一條胳膊,其中有投機取巧的行為,那今日,這般情況之下,趙雲帆動用了秘法,如此不公平的情況之下,秦天仍舊能接下趙雲帆極強大的兩劍,已是足以證明秦天的強大了。
此時,聖菩薩的心中暗暗說道:若秦天沒有像趙雲帆一樣動用秘法,那麽秦天的肉身強度,怕是不亞於我佛家天尊境強者的肉身力量了。
方玄機也是眼神微微一凝,暗道:這些人中,只有聖禿驢的肉身強大,可現在看來,秦天更強,就算是聖禿驢,也無法這般輕易的接下趙雲帆這兩劍。
凌柔寒倒是直接,“天弟弟,奴家現在對你,可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她乃魔教之人,身體裡所流淌的也是魔龍血脈,龍之肉身何等之強,可仍舊無法做到如秦天一般。
秦天之強大,顯然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而對於這樣的一場好戲,他們更是期待了。
而且,最令他們好奇的是,宇文雍這個劍癡,竟然也會站在秦天那邊,方才竟還打算出手,真不知秦天是用了什麽手段,竟能令宇文雍站在他的陣營。
瞧著眾人如此,趙雲帆怒火更甚,“無論如何,這通天山都將是你的埋骨之地!”
話落,趙雲帆再出一劍,這一劍的強大,比之先前還要強數倍不止,一劍可謂是傾力而出,秦天軒轅劍在手,金玉交鋒之聲響徹整個通天山,秦天竟後退一步,劍勢一動,身形偏移,趙雲帆一時間根本無法收力,向山下俯衝,若只是如此,趙雲帆尚且能在不遠的台階上穩住身形。
可在趙雲帆和秦天錯身的那一刻,秦天橫掃一劍,若非趙雲帆反應夠快,轉身以劍擋住,隻此一劍,趙雲帆就能被分成兩半。
雖沒有亡命於劍下,可身形垂直墜落,如此之高,又無法動用修為,即使趙雲帆命大,墜落山底,半條命也就沒有了。
即使能活,趙雲帆動用秘法的後遺症,也令他在往後的歲月中再無寸進。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趙雲帆算是廢了。
此刻,宇文雍對秦說道,“先生,我先下山了,之後的路,不是我所能走了。”
秦天微微點頭,“好,在山下等我就是。”
宇文雍轉身離開,凌寒柔向秦天走近,將一塊玉佩遞給秦天,嫵媚說道,“天弟弟,姐姐也走了,若是天弟弟有什麽需要用姐姐的地方,只要以神魂注入玉佩之中,就能和姐姐對話,無論什麽事情姐姐都可幫忙噢!”
話這麽說著,停頓了片刻,凌柔寒俯身在秦天耳邊輕聲說道,“包括暖床噢!”
這是怕秦天不理解無論二字的含義,好專門做了一個解釋啊!
這凌柔寒的姿色,絕對是上等,比之潘靈雲三女也不遑多讓, 且具備極致的魅惑,整個天界,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爬上他的床,若不是魔教聖女的身份,身邊的蒼蠅怕是極多的。
秦天微微一笑,也沒有推遲,將玉佩接過,“若有需要,少不了要麻煩你。”
在人界時,秦天就曾是魔宗之主,人界的魔宗也是天界的延續,且秦天能瞧的出來,凌柔寒身上的血脈,和之前進化之前的凌清韻是一樣的。
如此看來,凌清韻血脈上的進化,很可能是魔教血脈的極致,秦天想要一統天界,光靠他自己不斷的積累實力,那不知要多少時間。
若是能將魔教握在手中,以其力量和底蘊,統一天界將會容易的多。
聞言,凌柔寒嫵媚一笑,她從始至終都在注意著秦天的表情變化,她未曾瞧出秦天有絲毫貪欲之色,她不知見過多少男人,哪怕隱藏的再好,其心中那齷齪的想法,凌柔寒一眼便能瞧出。
而秦天卻是當真毫無波瀾,和他所見的那些男人,當真不同。
“一言為定,希望有機會,我們能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凌柔寒魅惑笑著說道。
秦天微微一笑,“怕是我的妻子,你不是對手。”
“噢!?”凌柔寒聞言,她本就是不服輸的性子,本來之前的話是說著玩的,此刻卻也是有了三分當真,“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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