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命脈之地中的秦天三人,緩步的行走於一片幽藍之中,若深海之地,廣闊無垠。
走了千米之距離時,整個空間突然震顫,一座水晶宮殿拔地而氣,輝宏氣派,精美玄妙至極。
而且,這一座宮殿極其的宏大,無論是牆壁之上,還是柱子上,皆是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好漂亮啊!”公孫輕舞抵抗不了這樣的美景,不僅僅是公孫輕舞,秦天和玉清真人也同樣是如此認為的。
很快,秦天三人打開了水晶宮殿的大門,這大殿之中,每一處的設計都是一樣的,加上面積的宏大,就宛如一座極大的迷宮一般。
“跟緊我!”秦天對兩人淡淡說道。
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微微點頭,緊緊跟隨著秦天,走過長廊時,三人站在了分叉路口。
“主上,我們走哪邊?”玉清真人問道。
話音落下,還不等秦天說話,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你們不是我宇文家的後人,竟能入命脈之地,倒是好苗子!
可惜,非我宇文家之人,入我宇文家命脈之地,當誅!”
話音尚且未曾盡落,一道虛幻的幽藍色身影緩緩浮現,細細瞧去,是一少年模樣的男子,五官端正,威嚴十足。
“你是宇文家的老祖!?”秦天徐徐問道。
聞言,虛幻身影微微搖頭,“我乃宇文長安!宇文家的上一任家主。”
宇文長安!?
聽到這個名字,公孫輕舞和玉清真人皆是神情駭然,對於這個名字他們並不陌生,相反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這個名字曾如雷貫耳。
宇文長安見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的神情,微微一笑,“兩個小娃娃,可是聽過我的名字?”
公孫輕舞和玉清真人同時點頭,而後公孫輕舞說道,“宇文長安,這個名字曾令整個天界顫抖,和陳道玄、古文聖、齊玄真等,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論天賦、修為,都不再那幾人之下,當年的宇文長安,被譽為萬載歲月以來,最有可能突破天界巔峰的人。
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宇文長安在世間沒有了消息也沒有了蹤跡,到現在大概有一千年了吧!”
聽到公孫輕舞的話,宇文長安大笑,“千載歲月流逝,還有人記得老夫,很好!很好了!”
“雖然你誇了老夫,不過,擅入我宇文家的命脈之地,還是不能留你們。”
宇文長安此話落下,其虛幻的身影在不斷的凝實,三人能輕易的感覺到,宇文長安的力量在不斷的攀升。
“屠神!”秦天朗聲喝道。
軒轅劍在手,直接便是屠神一式,且這一招,秦天動用了近乎全部的力量,宇文長安雖只剩下了一道虛影,可其力量仍舊是極其的恐怖。
屠神一劍何等強悍,可即使如此,這一劍也未能對宇文長安造成什麽什麽傷害。
“好厲害的劍招,好一把神劍!小子,你手中的可是軒轅劍?”宇文長安問道。
秦天徐徐答道,“不錯,正是軒轅劍。”
“果然,同記載中大同小異,此等神劍竟是為你所用,當真不凡,若當年我有此劍,定能不敗!”宇文長安緩緩說道。
瞧著宇文長安似乎陷入了回憶,秦天眼中則有些凝重之色,也在此時瞬間出手,斬殺一劍出,其上還夾雜著帝炎之威。
面對這樣的一劍,宇文長安也是長劍在手,他之劍在遇上帝炎時,明顯受到了克制,這一劍當真令宇文長安意外。
秦天自然也瞧得出來,宇文長安懼怕帝炎,如此秦天將軒轅劍收起,以帝炎化劍,攻向宇文長安。
雖然這樣的做法,對於秦天的消耗極大,可秦天也只有如此,司徒長安雖只剩下了一道虛幻的身影,按理來說斷然不會如此之強,可事實上,司徒長安的強大,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
一時間,因為帝炎的緣故,秦天處處壓製著司徒長安,兩人的劍皆是越來越來,招式也越發的精妙。
……
而也就在此刻,宇文護和其宇文家的五位長老,已是打開了進入命脈之地的大門,可和秦天三人不同的是,宇文護六人在應付著源源不斷的劍氣。
“這……這是怎麽回事!?如此強橫的劍氣,天君境界的強者,進入我宇文家命脈之地的是一位天君境界的強者!?”宇文家大長老朗聲喝道。
天君境界的強者!
天界的巔峰啊,如此強者的降臨,哪裡是他們所能應對的,一時間幾人氣勢一弱,戰意減弱了太多。
“不可能,若真是天君境界的強者,長安家主就可以動用不滅骨,哪怕是天君境界的強者也不是長安家主的對手,怎麽可能會有源源不斷的劍氣。”宇文護洪聲說道。
聽到宇文護的話,其余幾位長老也覺得有理,而後二長老忙是說道,“先別說沒有用的了,先將這劍氣壓下去再說,必須要快!
這進入我宇文家命脈之地的人有這般手段,就怕當真將我宇文家的命脈毀去!”
一聽這話,幾人皆是有些擔憂,忙是用盡了全力,欲將這源源不絕的劍氣破去。
……
此刻,秦天和宇文長安的戰鬥已是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秦天隨著功力的消耗, 帝炎的威力也越發弱了起來,雖然期間也傷了宇文長安,可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傷。
期間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也將自己的靈力輸入給秦天,可帝炎的恐怖消耗,令兩人人連一刻鍾都未能堅持下去。
“小子,你的功力已經是所剩不多了,你這神妙的火焰,也就無法施展了,認輸吧!我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讓你痛快一些。”宇文長安徐徐說道。
秦天聞言眉頭輕蹙,宇文長安明明只剩下了一道虛影,怎麽可能還有這般強大的力量,這令秦天有些困惑。
最關鍵的是,秦天能感知到,宇文長安的力量,並非是本身的力量,可若是外力加身,不是至寶就是陣法加持,這兩樣秦天都未曾感知到。
也就在這一刻,秦天的耳旁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只能暫時先鎮壓他,現在你殺不了他,只能是暫時困住他,之後向右手走,一直到頭,你就全明白了。”
話落的瞬間,一股磅礴至極的浩然之氣源源不斷的進入秦天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