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刻,秦天四人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四人已是入了石殿之內。
至於趙狂瀾此時,目光之中充滿著無盡的殺氣,望向趙家禁地,陰冷說道,“好你個秦天小兒,竟敢入我趙家禁地,若不將你千刀萬剮,對不起我趙家先祖!”
若是秦天不懂空間神通,那麽守殿之人就能輕易的誅殺秦天,可偏偏秦天懂得空間神通,縱然是守殿之人,也不能進入石殿之內。
如此一來,豈不就是直接放任秦天,在石殿之中為所欲為!?
哪裡可是他趙家歷代家主歸天之後的安置之地,讓秦天進入其中,他趙狂瀾還有什麽臉面到黃泉冥府,去見列祖列宗啊!
一念至此,趙狂瀾的理智已經逐漸消失,就要動身前往禁地,卻被一旁的手下攔住,“家主,萬萬不可,想入禁地,還需要和幾位長老商議。
畢竟,沒有他們的同意和鑰匙,您就是強闖也進不去啊!”
聽到這話,趙狂瀾自然也是心中清楚,沒有那幾位長老的同意,他也無法進入禁地之中,這讓趙狂瀾那個憋屈啊!
竟然是讓秦天小兒,拿捏住了他的命脈所在,多少歲月了,他趙狂瀾何曾有過今日這般憋屈的時候。
“先回去,幫我召集幾位長老,告訴他們要事相商,必須到場,違者,後果自負!”趙狂瀾怒道。
平日裡趙狂瀾一句重話都沒有和那幾位長老說過,雖然他是一家之主,可這大世家,權利分割嚴重,他並不能一手遮天。
而且那幾位長老,說是掛著長老的名,實際都是他趙家血脈,都是他的大爺叔叔之流,這幾位都不是善茬,都在盯著這個家主的位置,想讓他們的兒子當或者是孫子當。
所以平日裡,趙狂瀾做事極為謹慎,一句重話不說,讓他們沒有挑理的地方。
而今日趙狂瀾卻是說了這樣的話,足可見其是何等的憤怒。
“是!”那十余位手下齊聲應道。
……
與此同時,秦天四人在石殿之中緩步前行著,這石殿之中的構造,就是一棟巨大房子的構造,秦天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如同是在客廳,只是這客廳有點大罷了。
將這一段路走完之後,一間間獨立的石室,兩行排列著,隻留下一條足夠七人橫行的走廊。
玉清真人徐徐說道,“這趙家不愧是世家大族就是不一般,這也就算是陵寢吧,竟這般奢華,瞧著這建造宮殿用的石頭,都極不凡啊!估計七品神兵砍上去都留不下什麽痕跡。
這下可得好好看看,瞧瞧這石室之中,有沒有什麽陪葬品。”
不得不說,這一番玉清真人有些開了眼界,他在天界混了多少歲月,一直都不高不低的,自然沒有機會見識這樣的陵寢。
這一刻,他也對這世家大族的底蘊,更加驚駭。
公孫輕舞聞言則是徐徐說道,“其實每一個世家都有這樣的陵寢,其中不會放什麽有價值的陪葬品,這一點就不用想了,因為凡是有價值的,都會留著家族之中,以充實家族的底蘊。
每個世家的陵寢,皆是一個秘密的存在,放眼整個天界,也就只有趙家敢將這陵寢放在明面上。
曾聽父親說起過,趙家先祖好像是一位帝王,所以其豪氣和霸氣,並不一般。”
聽著公孫輕舞的話,玉清真人有些失望,“照這麽說起來,那這陵寢裡,也就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
“不,有!陵寢為一個家族的命脈所在,自然這其中有著不凡的存在。”公孫輕舞回道。
“在前面,往前走就是了。”秦天淡淡接話說道。
或許公孫輕舞和玉清真人、樂風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可秦天卻是異常清晰的感覺到了前往那若隱若無的力量波動。
秦天四人一直向前走,足足三千米的距離,秦天四人才走到了石室的范圍,再向前去瞧,一個巨大的坑位於中央,走近去瞧,能看到累累白骨堆積其中。
“這應該就是殉葬坑了,這些都是將那已故家主抬進來的人,進來了就不能出去了,這裡成了他們的歸宿。”公孫輕舞緩緩說道。
玉清真人歎息一聲,“如此身死,實在是憋屈啊!還不如戰死,來得痛快!”
秦天未曾說什麽,緩步繞過殉葬坑,放目去瞧不遠處的一座高台,九十九層,其上如一祭壇模樣,足以容納百人,倒是宏偉。
“上去瞧瞧吧!”秦天淡淡說道。
話音落下,秦天四人登台,九十九層,對於他們而言,不過就是片刻光景。
立於祭壇之上,秦天的目光全部放在了祭壇地面上,其上刻著一幅山河圖,極其宏大的疆土,日月山河皆在其中,栩栩如生,美妙至極。
更為關鍵的是,這幅山河圖中,還有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
就在這一刻,山河圖中,那藏於其中的帝王之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隻一瞬間的功夫,公孫輕舞和玉清真人、樂風三人直接跪倒在地。
他們自也是不願屈膝的, 可這股氣勢實在是太強了,就像是一尊絕世的帝王降臨,讓三人心中恐懼又敬畏,身軀都不聽從自己的意志。
“哼!本帝面前,天下何人再敢稱帝!”秦天冷喝一聲。
天帝之勢,秦天發揮到了極致,秦天能感覺出,這一尊帝王,乃是人間之帝王,有幸飛升,帝王之氣勢更在此積蓄不知多少歲月,確實強悍。
可區區一尊人間帝王,而秦天為天帝,凌駕終生之上的絕世大帝,與天道並肩的存在,豈會被一尊人間帝王之氣勢所壓。
秦天的天帝之勢釋放到極致,那一尊天帝法相都勾勒於身後,至這一刻開始,縱那人間帝王之勢再強,也被秦天壓製的死死的,短短數十秒的時間,那人間帝王之氣勢,蕩然無存,不顯露分毫,已然臣服。
待那人間帝王氣勢全部消散後,玉清真人和公孫輕舞松了口氣,剛才那氣勢,實在壓的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至於樂風雖也被壓著跪在地上,可神色釋然,他早就將生死不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