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恐怖的真火,能焚燒一切的恐怖溫度,秦天四下環看,此刻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唯有……
一念之間,秦天身子一動,拳頭緊握,一拳轟向大殿門上,秦天的力量何等的恐怖,可那大門卻是紋絲未動。
秦天錯愕,“神木鐵,真夠大手筆啊!還真是有點麻煩。”
神木鐵,嚴格來說是木頭,在神界之中,神木鐵乃是世間最堅硬的神物之一,單以堅硬的程度來說,在神界可進前五。
當年,秦天出道前期,所用佩劍就是神木鐵而打造的。
這種在神界都極為難得的東西,卻在此處得見,而且竟是被人打造成了一扇門。
“暴斂天物啊!”秦天不由歎息道。
隨後有些無奈,以他現在的肉身力量,是難以破開神木鐵建造的大門的,而神力被壓製,神通皆是無法動用。
就在這一刻,秦天的身形極速挪移,而那熊熊真火則在身後跟著他。
秦天繞著大殿觀察,大門是不可能破開了,現在只能是尋找其它的入口,在秦天想來,即便是再大手筆,總不能整座大殿都是神木鐵所建造的吧!
環繞一圈之後,秦天失望了,這整個大殿,還真就是全部用神木鐵建造的。
那一瞬間,秦大天帝是真有點無奈,只是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的功夫,那熊熊真火再次將秦天包圍。
秦天又怎能讓真火不斷的焚燒,身子一動,忙是躲了開來。
邊躲避真火的焚燒,秦天注意到了神殿的上空,全部漆黑的天空,唯一的一片白色停留,像是蒼穹睜開的一直眼。
這一瞬間,秦天若有所思,他雖也不會布這蛻神大陣,可對於其陣法還是有些了解的。
心思所轉,身形即動,秦天整個人竟是直接衝向了天際,整個人衝入了那一片白色之中。
也在此刻,那追擊秦天的熊熊真火,也在瞬間消散。
紫衣女人的身影浮現,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不愧是秦天帝,有點意思。”
呢喃話落,紫衣女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以此同時,秦天此刻進入了一片奇異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他位居於蒼穹,俯瞰著眾生,極其廣袤的大陸,並非是地球,也不是神界。
秦天默默的注視著,時間的流轉極快,這一日,大陸遭逢大劫,餓殍遍野,血流成河,到處都是累累白骨。
那一頭一頭的怪物,吞噬著一個又一個的生靈。
眼瞧著大陸即將破滅,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降臨,其身軀之大,天地尚且不能容,以一己之力,誅殺所有魔物。
天地歸於清寧,可大陸已經破碎不堪,世界即將崩塌。
又是這白衣男子和那紫衣女子,二人合力,將一身之偉力還歸於天地,重塑世界,逆轉時間長河,令死去之人復活。
其中的代價,自不用說,事情到此結束,而從頭到尾,秦天也未曾看清男子和女子的樣貌。
周圍的環境再次變幻,秦天已置身於一個大殿之中。
空空落落的大殿之中,隻放置著一張桌子,古樸至極,絕對有年頭的老物件。
而在桌子上放置著一個盒子,秦天緩步走近,只見盒子上蠅頭小楷,上書:九轉戰天訣
秦天微微一愣,這其中竟是一本功法,而且這功法的名字,竟叫九轉戰天訣。他所修行的是九轉破天訣。
不由的秦天微笑道,“瞧著這名字,感覺和我的功法,像雙胞胎兄弟似的。”
如此自語的說了一句,秦天上前將盒子打開,一道幽藍色的光芒,衝射進了秦天的眉心處。
此刻,一道雄厚的男人聲音在秦天的腦海中響起:“本座閑暇時,將一身修行功法,寫下來,分成兩本功法,一曰:九轉破天訣,一曰:九轉戰天訣。
兩本功法,有異曲同工之妙,相輔相成,得其之一,便可臻入巔峰之境。
若是有緣者,得兩法同修、融合,便是吾之功法,《九轉造化訣》。
此功法,可破巔峰之境,邁入更高境界,得吾功法,既為我之弟子,行走天下,莫墮了為師威名。
待你九轉造化訣邁入最高境界,我們會見面的。”
話音落下,歸於寧寂,以此同時,蛻神大陣似乎撤去,秦天恢復了神力。
九轉戰天訣的功法浮現在秦天的腦海之中,其法訣神妙無比,而且正如那道聲音所言。
這九轉破天訣和九轉戰天訣,還當真是相輔相成,兩者之間融合,毫無一絲的違和之感。
秦天對此大為的詫異,呢喃自語道,“難怪,難怪之前宗覺得,九轉破天訣有些不對的地方。
當年邁入神帝境界,已經是九轉破天訣所能達到的巔峰了。
再想進一步,非得九轉戰天訣不可。如此想來,重回地球,非禍是福啊!”
隨著秦天的呢喃自語,他也開始將兩門法訣融為了一門,也就是那所謂的,《九轉造化訣。》
秦天運轉功力,周身那金色和幽藍色的光芒互相交合,轉化了為了乳白之色。
兩者融合,秦天身上的氣勢磅礴,直接邁入了見神境界的最頂峰。
至於九轉造化訣,秦天將其修煉到了一重圓滿之境。
見神境的修為, 人間巔峰的境界,只是將這門功法修煉到了第一重便達到了,而這功法足足有七重,若是真將第七重修行圓滿,得強大到何等境界啊!
秦天緩緩收功,對著虛空作揖一拜,傳他法訣,他就是其傳人,天帝之身又如何?對於老師,必須要有足夠的尊敬。
隨後秦天破界而出,當秦天的身影回到來時的盜洞口時,正是傍晚時分,洞口除了麗娜一人,再無他人。
當見到秦天時,麗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當然是人。”秦天回道。
麗娜猛烈搖頭,“不,絕對不可能,墓中那麽凶險,而且你都未帶食物,這都已經七天了,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話音剛落,秦天微微一愣,還不等秦天說話,只聽砰的一聲,巨大的槍響聲傳遍山中。
一枚子彈,朝著秦天的頭顱飛去,眼瞧子彈就要穿過秦天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