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的三日時間,秦天都待著家中,陪伴著潘靈雲,而潘靈雲和百裡婧的關系是越來越融洽,最後搞的秦天像外人似的。
小丫頭對百裡婧的稱呼也改了,稱百裡婧為姨娘。
百裡婧對於這個稱呼很是喜歡,對於小丫頭那是寵愛至極。
而秦天帶著兩大美女逛街,不知羨煞了多少男同胞。
至於混沌和九鳳,自然也沒少炫耀兩人融合技的成功,而秦天自然也為其修正欠缺之處。
第四日的清晨……
秦天早早的接到了曹胖子的電話,“喂,天哥起床了沒?”
“起了?怎麽了?”秦天問道。
曹胖子回道,“天哥,柳生天霸那貨的挑戰書發來了,整個元洲山脈徹底沸騰了,道門已經開始集結所有的宗門。
包括國家方面,利劍、龍魂和所有能動用的修行者,全部聚集到了元洲山脈。
上面下達了命令,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必須守住元洲山脈,此戰隻許勝,不許敗。”
這一戰,炎黃不能敗,若敗就等同於亡國,可這一戰的凶險和艱難程度,比之數十年前還要難。
秦天回道,“好,我知道了。傳我命令,所有魔宗弟子,留些守護山門的,除此之外,全部出動,去道門,你和長風聯系。”
曹胖子答道,“是!”
掛斷電話之後,秦天收拾了一番,將此事告知了百裡婧和潘靈雲等人。
南狂七人皆是熱血難平,自然也想前往元洲山脈,抵禦敵人,守衛家國安寧,不過秦天未應允,讓他們守者潘家。
秦天瞧著七人的情緒有些低落,徐徐說道,“那柳生天霸詭計多端,到時候,恐怕會派人來潘家,以此做要挾我的籌碼。守好潘家,你們照樣會有敵人殺。
而且,所來的敵人,怕絕對不在少數,實力怕也不低,只怕你們畏懼。”
聽到秦天的話,老鬼說道,“主上,您這是哪裡的話,我們七人自認不是那良善之人,可對於異族,尤其是小R鬼,可沒什麽好感。
若他敢犯我炎黃大地,我就教教他,有來無回這個詞語是什麽意思。”
聽到老鬼的話,邪神也是陰狠說道,“當年,他小R鬼屠我多少同胞,當年的血,還未曾乾涸,今日它又來犯我炎黃,當殺無赦!”
其余五人也是分分附和,話中的意思,都差不多。
“好!”秦天隻道了一個字,可其中濃濃的讚許之意。
環看幾人,秦天接著說道,“炎黃人怎麽鬧,關起門來,這是自家的事情。
若外人叫囂,侵犯,大門打開,叫它知道,我炎黃人人如龍。”
話落,眾人的熱血澎湃到了極致的頂峰,混沌和九鳳皆是說道,“主上,我們隨您一起去吧!”
南狂七人都未曾讓走,這兩位就更加不能讓走了,這可是頂尖的戰力,就因為這兩人在,秦天才能安心。
秦天回道,“你們好好的守著,等潘家安全後,我自會召喚你們。”
九鳳和混沌皆是點頭,聽從命令,潘靈雲則是擔憂說道,“此去,定是凶險萬分,夫君當萬分小心才是。”
“放心,我絕不會有事,一群宵小之輩而已。”秦天淡然說道。
秦天說的簡單,可眾人也都明白,其中的凶險,王仙琴拉著秦天的手,叮囑道,“天兒,若是……若是事不可為,不要逞強,一定要平安無事。”
秦天未曾說話,秦淮咂嘴,洪聲說道,“婦道人家懂什麽?兒子,聽爸的,戰就戰至最後一滴血。
哪怕是死,不要後退半步,寧死身軀也要筆直。
此一去,是為國而去,此一去,是為萬萬炎黃百姓而去。
你若死,為父去為你收屍,敵寇不滅,為父尚有一腔熱血,為父定也同你一般。黃泉路上,你我父子為伴,何懼之有?”
聽到秦淮的話,在場的眾人,連帶秦天在內,皆是震撼。
其中,尤其王仙琴最為驚訝,他和秦淮活了半輩子,最是了解秦淮,平日裡,秦淮就是一個老好人,脾氣溫和,可以說有些軟弱。
可今日的一番話,鏗鏘有力,抑揚頓挫,滿是鐵血之意,當著令王仙琴驚詫。
“你……你還是我家老頭子嗎?”王仙琴不敢置信的問道。
秦淮白了王仙琴一眼,“睡了半輩子了,這還認不出來?”
這話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不由令王仙琴有些羞臊。
“是什麽呢?”王仙琴白了秦淮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秦淮施施然一笑,看著秦天堅定嚴肅的說道,“天兒,記住為父的話,照此做,方不負大丈夫之名,方不負七尺男兒身。”
話落,秦天重重點頭,“爸,放心吧!”
“好!”秦淮朗聲說了一聲,走到秦天身前,拍了拍秦天的肩膀。
“去吧!”秦淮說道。
秦天點頭,和眾人告別,離開了潘家,本來百裡婧想和秦天一起去的,不過秦天讓其留在潘家。
此去實在凶險,百裡婧還是在潘家安全一些,而百裡婧也怕給秦天添亂,也就答應留在了潘家。
等到秦天的身影徹底的遠去、消失,眾人的眼神都放在了秦淮身上,眼中盡是欽佩之色,相處這麽久。
南狂等人絕對敢說,現在他們真是打心裡佩服老爺子,尊敬老爺子,而並非是因為秦天的關系。
秦淮瞧瞧眾人的眼神,溫和一笑,“都這麽看我幹什麽?”
潘靈雲率先說道,“爸,今天您特別的帥。”
“帥嗎?”秦淮問道。
王仙琴接話,“當然帥了,老頭子,我嫁給你這麽多年,就今天,我覺得你是最帥的。”
南狂等人也是齊聲說道,“老爺子最帥。”
秦淮只是微微一笑,眼中也盡是擔憂,秦天是他的兒子,身為人父,如何能不擔憂,可在國家安危前,這份擔憂也只能盡力隱藏。
至於,王仙琴、潘靈雲和百裡婧等人,心中亦滿滿的擔憂,他們自然不希望,秦天出意外。
“要相信天兒,他一定可以的。”秦淮自然瞧的出幾人的擔憂,堅定說道。
這話,同時也是安慰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