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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臂》第5章 The BIG MING
  一位明顯不是學生年紀的球迷,站在離球員通道不算遠的座位上,瘋狂的呐喊著,但即便是後面一排的觀眾也分辨不出哪個聲音來自他的前座,NCAA總決賽的現場山呼海嘯,這所能容納7.19萬人的橢圓形體育館,平時是作為NFL休斯頓德州人的主場球館已經不是第一次舉辦NCAA籃球總決賽了,內場的臨時座椅布置的井井有條,密度拿捏恰到好處,完全沒有國內賽事球場四周因為安保或其他原因產生的空曠感,也絕不會讓肥胖球迷跳舞的時候撞倒一旁的觀眾。沒有去過現場的觀球迷可能無法領略這種即便是NBA總決賽也無法比擬的熱情,我們隻好用開賽前的一個細節來一瞥這樣的場景:奏國歌的時候,星條緩緩落下,細心的觀眾都能看到,星條旗的兩側,兩名消防員從天上而降,就這氣氛最好的襯托!

  球迷此刻朝聖般圍觀著球場中央上方的四方巨型屏幕,剛剛顯示上半場結束的屏幕中,赫然顯示著比分39:35!

  不過上面那名觀眾的目光並不在此處,從他的距離和角度,剛好能看到球員通道入口一角,站著一個巨人,這名巨人在他這個年齡的籃球迷中盡人皆知,上半場還曾一度登上了“巨星駕臨”(Star visit)的轉播環節,他瘋狂著呼喊這位曾經在這座城市登上冠軍寶座的昔日英雄的名字,那是作為主場球迷最為幸福的一刻。

  不過這微弱的呼喊聲已湮沒在學生們嘶聲裂肺的海洋中,明志遙如同山峰一樣矗立在這裡,旁邊站著隻比他低一頭的女兒明存馫,和一位比他女兒更低一些的眼鏡背包男。明志遙一邊和兩位年輕人聊著什麽,一邊望向比賽隊伍下場的方向。這時,迎面走來了全美校園籃球的代表老K教練,明志遙挺了挺身,鄭重的伸出了手,老K很自然的把手放進了這隻巨掌之中,笑著大聲說:

  “你看到了,那小子打得不錯,給我們製造了不少麻煩!”

  “哪裡,我覺得您才是全場最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明志遙用熟練的英語答道。

  “哦,明,你還是那麽會說話!是的,我依然感覺我還能在這裡很長時間!回頭見!”老人聲音洪亮,說著就走進了通道,後面陸陸續續跟著明顯還處在比賽興奮當中的一眾球員,其中一些不時回頭望向這位巨人。

  “喔,他就是The BIG Ming!好高!”

  “Big Ming!”一名亞裔面孔的年輕球員隨後小跑了過來,一把拉住大明的手掌貼在了胸口,“很高興又見到您!我的偶像!”

  “Hi Ethan”隨後他又和Ethan碰了碰了拳,並向明存馫致意。“Hi Emma”。

  “打得不錯,小夥子!這是剛才老K說你的話哦!”明志遙爽朗著對他說。

  “哦!真的?如果不是他們領先,我真會把這句話當成是老K的讚許呢!那您的感覺呢?”

  “調度的不錯!我想我可以給你寫推薦信去國家對了呢!”

  “饒了我吧,別提那事了!我寧願找個地縫鑽進去!”

  “哦對了,Ethan,你的Pad怎麽說?”

  “直到現在,就和比分牌上一樣準”Ethan熟練的用中指扶了扶他的眼鏡

  “哦,該死!對不起,原諒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年輕的學生搖晃著拳頭,跳著跑開,並回頭喊道:“我一定會在領獎台上給你們招手的!祝福我們吧!”,然後就融入了剛才和Ethan一一打過招呼的隊友中去了,同樣他們走過時也不時望向著旁邊這位巨人。

  明志遙用鼓勵著目光送他們消失在球員通道中,似乎還有這羨慕。

  明存馫順著父親的目光說道:“沒事,爸爸,您依然可以打爆他們,對吧,Ethan!?”

  “我不知道,Emma,沒有數據能夠證明這是否能夠發生!”

  “哦,我的天,你可真無趣!”

  “Ethan,還有幾分鍾,繼續說說你的Pad吧,簡單點,然後回到座位上,晚上我們可以再聊,現在這樣的比賽可不是哪裡都能享受到的,今天一定會焦灼到最後。”

  “我同意!”

  “傳統基於數據表現理論是無法解釋球員個體決心對比賽得分影響的,所以我們的數學模型……”

  明志遙幾乎聽不清年輕人的快速而又節奏的敘述,他更加羨慕著望向這所沸反盈天的球館,思潮翻湧,不能自已。而這說到底不過僅僅是一場大學球隊之間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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