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藍,夜,很清;人,很多,氣氛,很重。
午時分,古言風為了顧全破空槍柳侖的身份,直接對風付寨宣戰,三日後,則是開始正式開戰。
古言風沉沉的道:“三日後,將要開戰了。”
風付寨雖然沒有多少真正的作惡,但是武林之中對他們的言論甚多,大都還是負面的,早就被冠上了“邪教”的名頭,許多本不是他們行的惡事,也都被強加到了他們的頭上。是以他們在武林之中早就沒有了一席之地,所有的武林正道早就對他們看不過,但他們畢竟是一大教派,武林人士單打獨鬥,難以抵擋得住。可既然有了這次的合力,則是有了更多的人加入大軍。
此刻,一個小酒館兒裡,竟然是足足加入了百余名武林好手。而,為首的幾人,古言風、風花雪月四姝和嶽無姚、徐征、萬毒王以及破空槍、蕭笑二人,總共十人。
風情點了點頭,說道:“可是,我們終究沒有摸清他們的虛實。”
嶽無姚怒道:“管他呢,咱們這麽多武林義士,還怕他們一個風付寨?滅了它就完了。”
徐征搖了搖頭,歎口氣說道:“咱們始終不如軍隊的紀律嚴明,就連軍隊都無法剿滅他們,我們,很難。”
風花雪月之中的花語說道:“可是三日後就要開戰,培養紀律,不可能。”
萬毒王道:“實在不行,我放毒,都給他們毒翻了。”
蕭笑坐在最旁邊,笑道:“我看倒行。”
古言風笑道:“蕭兄,別開玩笑了。”
蕭笑微微笑道:“義父,聽說你懂奇門遁甲,隨隨便便布個陣法,挫挫他們的銳氣。之後的是,也便好辦多了。”
古言風急忙說道:“對啊,前輩,您布一個陣法,至少得保證我的首戰告捷。”
破空槍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道:“我所習陣法不多,況且此處又是在諸葛亮的故居,奇門遁甲之術,我實在不方便漏拙,也只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以少勝多的戰役。可是……我怕人數不夠。”
其余幾人對視了一眼,古言風道:“前輩,您就別賣關子了。”
破空槍這才站起來,說道:“這陣法名曰五行陣,經過我的修改,可以在地形坎坷的地方實行。也就是在東南西北中這五個方位,分別安排一位或幾位名望較高的武功也好的助陣。然後,一位或幾位殺傷力比較大的在中央盡力相戰。不為勝敗,隻為殲敵。勝敗不是打擊敵人的唯一方法。讓敵人覺得勝的不值,這才是最大的勝利。”
其余的人都是覺得他這幾句話說得對,不愧是武林中的前輩。
嶽無姚說道:“前輩,您就排兵布陣吧。”
破空槍說道:“這五個方位,除了中央需要三十人,其他的方位都是五十人。東屬木,這個方位,我可以。西方屬屬金,這個方位,嶽無姚、徐征二人一起吧。”
嶽無姚和徐征都是點了點頭,破空槍武林前輩,怎麽安排,他二人無有不服。
破空槍繼續說道:“北方屬水,風花雪月,你們四人。”
四人先後點了點頭。
“中方屬土,也是最重要的一環。”破空槍道,“萬毒王,你吧。”
萬毒王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說道:“啊?我?前輩,我覺得我在還不如您啊。”
破空槍微微一笑,道:“你我同輩,計較這些幹嘛?我說過,中間的位置殲敵必須是最多的,你的武功在我們幾個人裡面算是一般,
但是憑你的毒,殺傷敵人一定是最多的。” 萬毒王聽了一會兒,也是有道理的,當下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破空槍卻是猶豫了一會兒,頓了頓,說道:“可是這屬水的北方,卻是……有些薄弱。只有了古言風一個人……”
古言風皺著眉頭,道:“是啊,蕭兄受了傷,又中了毒,不能參戰。”
蕭笑道:“誰說不能?”
古言風急忙說道:“蕭兄,不可。”
蕭笑說道:“不就是北方嗎?我跟古兄一起,綽綽有余吧。”
破空槍說道:“你的毒……”
蕭笑笑道:“我的毒,萬毒王前輩已經給我解了。”
古言風說道:“那你的傷?”
蕭笑說道:“我的傷,我自己知道,早就好了。”
古言風說道:“可才剛一天。”
蕭笑說道:“哪怕是一天,也足夠了。”
破空槍道:“我對風付寨,應該算是最了解的。他們必定會打探到我們的布陣方法,並派對應的人相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不會讓香主以上的人上陣,因為他們不會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對應我的,一定是他們的大大王。她的武功,是最高的。”
蕭笑說道:“她的武功既然能與義父抗衡,想必是很強的。”
破空槍說道:“我未必勝得過她。”
此話一出,竟是每個人都震驚了。能夠讓破空槍都忌憚的人,除了上一個三刀兩槍一劍神的人物,還能有誰?他們只是一個大大王,就有這樣一個的實力,上面的三個香主和兩個寨主,是什麽層次?
蕭笑一笑,說道:“怕什麽?都說了香主和寨主都沒有出現過,說不定根本不存在這些人物。義父,你接著說。”
破空槍道:“除了我這方之外,最強的,就屬蕭笑和古言風這邊了。而他們那方能出戰的最強的則是刀斬星源和柳葉一劍以及二王。可他們顧及到蕭笑有傷,應該只派其中之二。”
蕭笑說道:“柳葉一劍必定是去嶽無姚和徐征那邊。”
破空槍點了點頭,也沒問為什麽,道:“那就是二王和刀斬星源去你們二人那邊。而柳葉一劍就是去嶽無姚和徐征那邊。其他五王形影不離,不可能分開,也是多對多。”
蕭笑卻是歎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們這邊才是最難的啊!”
破空槍一笑,說道:“沒錯,我需要你們二人,不惜一切代價,把刀斬星源和二王兩個人抓來。”
蕭笑險些把剛喝入的一杯水整個噴出,古言風道:“前輩, 我們二人,還是一人受傷,他們二人的武功再我們二人之上,這不是開玩笑嗎?”
破空槍說道:“沒有開玩笑,如果把他們二人帶來,我們將會多兩位助力。”
蕭笑咽下來那口水,咳嗽了一下,道:“您是說,有把握把他們二人降服?”
破空槍笑而不語。
蕭笑微微一笑,擦了擦口邊的水,道:“那我倒是有個辦法。”
破空槍說道:“哦?說來聽聽。”
蕭笑道:“人多耳雜,我不是不相信各位,只是說的多了,總會傳出去。”
破空槍說道:“既然如此,都先回去休息吧,讓他們兩個琢磨琢磨。”
夜半,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卻還是留下來一個人,風花雪月之中的月涯。月涯卻是扭扭捏捏的看著古言風,古言風卻是沒看他。蕭笑微微笑了一下,笑道:“古兄,我先上個廁所,明天后天咱們在好好說說。”話音剛落,蕭笑便早就不在座位上了,身形之快,竟是連古言風都沒有看清。
夜早就深了,漫步夜幕,蕭笑雖然還有些毒未解,卻也感到了那藥力在自己的體內。
蕭笑不禁歎了口氣,想到古言風的外貌,可是世所罕有,此刻在想,卻是自慚形穢。風花雪月四人之中,月涯武功最低,可卻是四人之中最漂亮的。二人也是一對璧人。
忽然,不知不覺,蕭笑的身前出現了一個人,拿著一把刀,看著蕭笑。
蕭笑看見這個人,不禁嚇出來一身的冷汗,手不自覺的握向了身旁的劍,可是劍卻沒帶,他帶的,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