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的過後,就到了山腰。哪怕在山腳的人就已經如此的強大,山腰的還不一定會怎麽樣。山腳的僅僅只是大大王和一個二香主,而再向上,只怕就是大香主和副寨主了。蕭笑這才明白,憑借那個中年人的武功,著實不配副寨主的座位。
既然七位大王都已經見過了,香主也見了一位,那個中年人也就是大香主和三香主其中之一。那副寨主和寨主的武功,只怕更是高深莫測。但既然來都來了,那可不能再回去,不拿到解藥,還怎麽回去?
想到這裡,蕭笑微微笑了笑,把劍背在了身後,徑直的走向了山腰。
這次的人,就是少了不少,但分量,只怕要更重了。還是那個中年人,身前站著的是一個女人,身後,也是站了七七八八的人。蕭笑微微一思索,便知曉那個中年人只是三香主,也才開始明白三大王說的那句話。
中年人看見了蕭笑,笑著說道:“你還是來了。”
蕭笑笑道:“你們讓我來的,難道我不該來嗎?”
中年人道:“我只是覺得你來的太早了。”
蕭笑道:“攔我,確實不易。”
中年人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蕭笑點了點頭,道:“或許吧,但我總不能把自己看得太輕了吧?”
中年人表示讚同,道:“你說的不錯。”
蕭笑道:“不介紹介紹嗎?”
中年人看了看身前的女子,道:“這位是風付寨的大香主。”
蕭笑點了點頭,冷笑一聲說道:“下次啊,一下就派出厲害點兒的,挫挫我的銳氣,我也就不會把自己看得太重。上次的五位大王,可都是不夠玩兒的。”
中年人笑了笑,說道:“你還是太年輕了。”
蕭笑說道:“如何年輕?”
中年人說道:“外表,和心理。”
蕭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說道:“你是三香主吧?”
中年人點了點頭,道“那又怎樣?”
蕭笑微微一笑,說道:“我承認,風付寨的實力很強,比武林之中任何一個宗派勢力都要強,強很多。”
中年人道:“這一點不需要你承認。”
蕭笑說道:“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
中年人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蕭笑思慮了一下,說道:“風付寨這麽強,這些日子是不是過得有些太安逸了?”
中年人問道:“哦?這是哪裡話?”
蕭笑開始變得森然,道:“我就是想問問,風付寨是不是太閑了。”
中年人一愣,說道:“風付寨日理萬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千余人,事物多如牛毛,是以分管多個轄區,方便管理,又哪有太閑之說?”
蕭笑冷笑說道:“既然不閑,為何又得罪我?”
中年人道:“得罪你,難道比得罪葬花刀、破空槍、錘皇這三人還棘手?”
蕭笑安靜了下來,卻是繼續說道:“得罪我,我雖不能像他們一樣對你們風付寨有不小的威脅,但得罪了我的人,基本上都死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隻可能是因為,我這人啊,太記仇了。破空槍、葬花刀和錘皇三人大量,自是不願和你們計較。”
中年人沒有說話,只是沉默。
蕭笑繼續說道:“我說過,我十分記仇,你若不提這三人倒也罷,你說起來這三人,我倒要好好跟你算算這筆帳。我不知道你們是以什麽方式好近葬花刀和破空槍二人內力的,
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也不是什麽明面上的勾當。我也不想知道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計劃的。但我想知道的是,錘皇的死,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中年人卻是慢慢的解釋道:“破空槍和葬花刀的內力,我們是以正當的方式實現的,至於辦法,想必你也不想知道。馬棟榮的死,是我做的。”
二人的稱呼,一個錘皇,一個直呼其名,早就見了火花。
蕭笑便道:“既然如此,我也饒你不得,你必須死。”話音剛落,中年人身後的七八個人竟是一起朝著蕭笑打來。
蕭笑一怒,但臉色卻是微變。他快速抽出身後的劍來,看著幾人圍成的扇形,全力一劍自左而右斬去。只是頃刻間,七八人竟然都是被砍中了脖子,都死了。蕭笑卻還是冷笑著,似乎根本沒殺死幾人、沒動過手一般。
中年人看著幾人一起倒下,微微一怒,道:“您這不符合規矩。”
蕭笑道:“什麽規矩?”
中年人正色道:“拜山,就應該有拜山的規矩,先是呈表,然後恭恭敬敬的,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你如此做,並不是武林人士拜山的規矩。”
蕭笑微微笑道:“說你博學,卻也不過如此。拜山一詞,在正常情況下,是掃墓。我是來給你們修墓的,又怎麽能叫拜山?我此一做,不是拜山,不是上山,更不是不是爬山,而是……闖山!”
一直沒有說話的大香主卻是說話了,只聽她說道:“你要闖山,只怕是闖不過去。你要上山,卻是隨隨便便。”
蕭笑微微一笑,低下了頭,說道:“我還就不喜歡上山怎麽文縐縐的東西,我也不是那種人,我若是上山,那邊不是我蕭笑。我若是闖山,才符合我的性情。要麽贏了我,讓我下山;要麽認輸,讓我闖過去;讓我安安穩穩的上山,卻是不可能的。”
大香主微微笑了笑,說道:“我說過,你若是闖山,卻是很難的。”
蕭笑笑道:“我蕭笑,就愛做難事,讓我做簡單的事,我尚且做不了,越是難的事情,我越愛做,你又能怎麽樣?”
大香主看了看蕭笑,道:“我卻可以攔住你。”
蕭笑說道:“那可未必,你我從未交過手,你又怎知我的武功?”
大香主卻是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此理,你與我也未交手,我的武功,你本就不知道,你更加不是我的對手。”
中年人笑道:“先跟我對一掌吧。”說著,雙手化掌,朝著蕭笑拍去一掌。
蕭笑看著這一掌拍來,輕蔑地笑了笑,道:“拿這等小招來招待我,實在有些不合主人家的身份啊。”說著,隔空對去一掌。僅僅只是隨隨便便的一掌,也就化開了中年人的那一掌,還是穩穩地站在了原地。
大香主看著中年人,說道:“你的傷又複發了?”
中年人卻是臉色煞白,道:“又有些難受了。”
大香主微微笑了笑,說道:“怪不得寨主讓我和你一起,若是我不來,只怕你就真的要死在這兒了。”說著,看向蕭笑,道:“你說的也是,主人家當然得那最好的招待。”話音剛落,身形就已經繞到了蕭笑身前半丈左右的地方,繼續說道:“只是怕,你太弱,接受不了我們這兒最好的招待。”
蕭笑看了看自己的手,說道:“那你大可試試,我還是怕,你招待不了我。”
大香主冷笑一聲,提起一掌,朝著蕭笑拍去。她這一掌,可真是平平淡淡都不能形容的了。這就像是……像是看著一個東西好奇,隨手一摸。
蕭笑急忙後退一步,可是二人的距離只有一米五左右,還能去哪兒?無奈,蕭笑只能提起自己渾身的內力,匯聚於一掌,對著大香主的一掌。
對上了一掌,蕭笑只是摸到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手,這手,很滑膩,摸上去,很舒服,又有些微涼,看起來, 沒有任何的區別,摸起來,除了舒服些,也沒有其他的區別。可是令蕭笑驚訝的是,自己足以威震天下的一掌,到了大香主手裡,竟然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似乎就在接觸到這一掌……準確來說,是這隻手以後,掌力竟然是蕩然無存!
蕭笑皺了皺眉頭,想要收回一掌,卻似乎和大香主的手黏在了一起,怎麽拿,也拿不下來。
大香主嫣然一笑,道:“如何?”
蕭笑眉頭仍是皺著,道:“不如何。”
大香主道:“不如何又是如何?”
蕭笑又是想著掌中注入內力,全力撤回這一掌,後退了兩步,卻已經是略顯疲憊,道:“我確實打不過你。”
大香主也是收回來掌,笑道:“我本來也沒有想要和你打,只是你非要打。現在,恭恭敬敬的上山,也不晚。”
蕭笑說道:“我還是要闖山。”
大香主道:“打不過我,還要闖山,這是何意?”
蕭笑微微笑道:“打不過你,為何不能闖山?”
大香主說道:“打不過我。我不讓你闖山,應當如何?”
蕭笑道:“你不讓我闖山是一回事,我想要闖山是一回事,我辦我的事,你行你的事,又能當如何?”
大香主道:“越來越有意思了,你的掌力還算不錯,只可惜,還差些火候。”
蕭笑微笑道:“我雖未探清你的掌,只怕,我也沒有使出全力。”
大香主眉頭一皺,道:“那我還真想知道你的全力是什麽樣。”說著,同樣的掌,又是朝著蕭笑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