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攀竟然還能笑起來,說道:“衝著你來的,我也得打呀?”
蕭笑冷笑了一下,忽然“噓”了一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說道:“不說話,還真是衝著你來的。”
戴德攀也是輕聲說道:“過來了?”
蕭笑點了點頭。
忽然,門,被敲了一下。
蕭笑給戴德攀使了一個眼神,戴德攀點了點頭。
蕭笑的手,放到了門閂上,用力一拉,戴德攀在一旁喊道:“什麽人?進來吧。”
門,開了。
就是在門開的那一刹那,戴德攀動了。
他揮舞著刀,全力朝著門外斬去。這一刀,雖然凌厲無比,可也是破綻百出。但對付多人,倒也是好的一招。況且,蕭笑在一旁站著呢。
可是,卻是有一把劍迎了過來。
這把劍十分的巧妙,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一招的到來,做好了防備。只是自上而下斬去。接著,再是舞一個劍花,刺向了戴德攀。
戴德攀也是一流的高手,竟然就在頃刻間,被擊敗了。
蕭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看著刺去的一劍,直接踢去了一個椅子。他的目標,是劍。木質的凳子,當然不如鐵製的劍堅硬。所以蕭笑的目標當然不是劍。他踢向的目標,是劍。但是女子身形之快,卻是更快。
換言之,他的真正目標而是使劍的人。
緊接著,蕭笑的劍已然出鞘。
他刺向的,則是守護在中間的女子。
忽然,一旁的老板卻是以手擋去。旁人的話,定會以為他是瘋了,可是女子卻還是神色悠閑。
這也就是說明,老板練了一種極其怪異的武功,可以讓自己的手掌刀槍不入。甚至,若是老板真的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還能空手奪白刃的把蕭笑的劍搶來。
蕭笑自然不過這麽多,而是直直的刺去,沒有半點猶豫。
忽然,老板卻是變了。他變的不是表情,不是身形,也不是其他的任何東西,而是手勢。
他剛開始,就是一掌擋在女子的身前。但是卻變成了雙指,朝著蕭笑的劍夾去。
蕭笑卻不是傻子,怎麽會任讓他的手指抓住自己的兵器?
他只是劍鋒一轉,刺向了老板。
老板當然是需要躲閃。他看著這一劍,身形後閃。
蕭笑一陣冷笑,他也知道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經過剛才的一劍,傻子都看得出這個女子就是王。
突然之間,身後的人拉住了他。任傑看去,竟然是戴德攀。
戴德攀拉住他,說道:“蕭兄弟,不可。”
同時,女子身後的眾多仆人也都是揮劍過來,卻被女子攔下。
戴德攀拱手說道:“小姐,您是什麽時候來的?”
蕭笑眉頭微皺,淡淡的說道:“她是誰?”
戴德攀笑了笑,慢慢的按下了蕭笑的劍,說道:“她就是我的老板,就是她把我雇來的。”
蕭笑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說話了,我想,你們也不會讓我知道你們的事兒。行了,我就先告辭了。”說著,就要離去。
女子卻是忽然說道:“蕭笑少俠何不留下來喝一杯?”
蕭笑卻是猛地一震——震的不只是身形,還有心。他當然不會蠢到去問女子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既然她能顧這麽多的手下,不說手眼通天,也差不多了。
他轉過來身子,說道:“好啊。求之不得。
”說著,就走了回去,坐到了椅子上。 女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戴大俠,你也請坐。”
戴德攀拱了拱手,也坐了回去。
女子確實對身後的人說道:“紅露,你和紅霜一起去找找鬼月。”
戴德攀掩住嘴唇對蕭笑說道:“蕭兄弟,她怎麽認識你的。”
蕭笑苦笑想到:誰讓我太出名呢?卻是沒有表情也沒有絲毫的動作。過了一會兒,才忍住笑意,說道:“鬼月就要來了,你……”
戴德攀卻是安安穩穩的說道:“不怕。小姐既然來了,就一定是有事。鬼月再怎麽不講理,也得識大體。”
蕭笑卻是一笑,說道:“那你覺得是你的武功高還是鬼月的武功高?”
戴德攀笑了笑,說道:“不分伯仲吧。”
蕭笑卻繼續問道:“那你覺得是你的用處大還是她的用處大?”
戴德攀想了想,然後才說道:“這個嘛……應該是她吧?她殺人可都是不眨眼的。”
蕭笑微微笑道:“難道你就不怕鬼月斤斤計較,到時候,會留的人只怕是更厲害的那一個。”
戴德攀小心翼翼的指著說道:“你是說,她會為了挽回鬼月的心而對我下手?”
蕭笑道:“不好說。”
“戴大俠多慮了,我當然不會這麽做。”女子竟然是聽到了二人的對話,走過來說道:“蕭少俠,難道你不知道,刺殺這種事,靠的不是武功,而是情報?”
蕭笑低頭想了一下,接著笑道:“是啊,戴德攀雖然武功算不得頂尖高手,但是輕功確實世所罕見。”
說著,鬼月走了進來,拱手說道:“小姐。”
女子看著鬼月笑了笑,說道:“都是小事,不要糾結了。”
鬼月這才點了點頭,坐到了椅子上。
女子看著幾人都坐好,卻沒有直接說事,卻是看向了蕭笑,說道:“蕭少俠,這件事,你是聽,還是不聽?”
蕭笑看了看女子,說道:“不是你讓我聽的嗎?”接著,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就是想讓我幫忙,說吧。”
女子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朝廷的有一個貪官,貪了這個數的黃金,打算遠走他鄉。”說著,比劃了一個八。
蕭笑皺了皺眉頭,道:“八萬兩?”
女子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說道:“說少了。”
蕭笑冷笑了一下,說道:“我是怕說多了,難不成,八十萬兩?”
女子卻是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八十萬兩黃金,現在,正在運出國境。”
蕭笑說道:“會讓他過去?”
女子笑道:“現在又不是什麽清明盛世,貪官汙吏多了,給錢,誰不讓過去?蕭少俠,能不能別打斷我啊?”
蕭笑歎了口氣,說道:“好好好,你說。”
女子繼續說道:“他們現在就在邊界線上,正要打算出國,在外國安居。我們的目的,就是在他們沒有到達城市的時候,就把他們截下來。”
鬼月冷冷的道:“這事容易,為什麽讓一個外人參與?”
女子搖搖頭,說道:“這是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容易的,八十萬兩黃金,他們請來的高手也都不一般。”
蕭笑微微一笑,說道:“哦?如何不一般?說來聽聽有誰?”
女子笑了笑,說道:“有一個和尚,是少林寺的二代弟子,當今方丈的親傳弟子,在少林寺裡輩分極大。但是後來因為偷看經書,被趕了出來。”
戴德攀說道:“是不是九指活佛玄智大師?”
鬼月冷笑道:“大師什麽大師?都被少林寺趕出來了,還好意思以大師自居?”
女子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玄智,有他一個人,就算得上是極難的了。”她忽然臉色一變,繼續說道:“還有其他的更棘手的。”
蕭笑無奈的笑道:“你能不能一次性的全部說完?”
女子撇了撇嘴,說道:“還有一個大將軍,當時橫掃四方,讓他國的軍隊聞風喪膽。只可惜他在幾年前,因為一場戰爭,好像是喪命了。但是五年後,他又重出江湖。”
蕭笑說道:“這我知道, 是上任的驃騎大將軍周俊,我小時候,倒是見過幾回。”
戴德攀說道:“那你和他還是老相識了?”
蕭笑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是,當時,我年少成名,他慕名而來,覺得我是個習武的苗子,想讓我進軍習武。但是我沒同意,他還是跟我想什麽疼愛的,教了我幾招。”
鬼月還是冰冷的聲音說道:“這個周俊,我聽說過,武功極高。本就是軍班出身,打法十分的規矩。”
蕭笑看著女子,笑道:“還有嗎?”
女子楞了一下,接著說道:“這還不夠啊?”
蕭笑一笑,說道:“夠,太夠了。對於別人來說,太足夠了。但對我來說,不夠看啊。”
鬼月轉過了身子,冷冷的說道:“狂妄自大。”
戴德攀也是說道:“蕭兄弟,他們一個是佛教高手,一個是軍班強者,卻是不好辦。”
蕭笑搖了搖頭,說道:“軍班出身如何?佛教高手?又怎麽樣?我還是少林寺方丈的關門弟子呢。”
女子笑道:“怎麽說,你是答應同行了?”
蕭笑笑道:“我還納悶呢,你的武功絕不再戴德攀和鬼月之下,我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為什麽你還要請這諸多的武林高手?”
女子嫣然一笑,說道:“那你現在想明白了嗎?”
蕭笑歎道,“明白,太明白了。你要辦事,絕不是自己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因為我知道你在朝廷裡是有官職的,在武林之中,或許還是名門世家,你怕被發現插手武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