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笑躺在原地,不知道該怎樣出去,紅衣會點穴功夫和中原也不一樣,摸不著路子,只怕白白喪命。閑來無事,眯著眼睛,想打發打發時間。可是不管怎麽樣,時間都像是過得很慢。
怎麽樣才能更快的打發時間呢?蕭笑苦笑一下,想到:我曾經多次逃脫虎口只是為了活著。可若真的像是現在這樣活著,倒還不如死了。想著,忽然想到:師傅跟我說過,閑來無事,吟誦詩詞,也能消磨時間。可是,我會背誦的詩詞可真是不多。細細思慮了一下,心中默念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這是師傅最喜歡的一首詩,是詩仙李太白的詩。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這似乎是大師兄交給自己的,出自詩聖杜甫的《登高》。
忽然,蕭笑又想起了幾句話,可是卻想不起來這是哪位詩人寫的。他知道的詩句不多,但也不至於兩三句就技窮了。可是這句卻一直在腦子裡,就像是刻了進去:“忽而在前,又似在後,看似在左,其實在右。精進不斯,沉下丹田,渾身不動,竟在商衝。”
這倒像是武功功法,可是前面一句“忽而在前,又似在後,看似在左,其實在右”,這樣怎麽可能?誰又有如此巧妙地輕功,能在敵人無防備的情況下做出這些?而這後一句,前面都說得過去,可這“竟在商衝”卻是與自己平日裡學習的武功相差太大了。
他的師傅寒葉刀吳生告訴過他,劍看手腕,練刀看肘。可是商衝是:少商,商陽,中衝,關衝,少衝。這是右手的五隻手指。手指和手腕雖然幾寸之差,但卻差了十萬八千裡。他從未見過任何一個劍客練劍用的是手指氣力,更不可能說是練刀用手指。但這些話他雖然忘記是誰說的,但存在就是合理,不可能憑口胡說。
忽然,外面忽然進來了一個人。那個人還就是堂主,她沒有名字,眾人只知道她姓李,都叫她李堂主。紅衣會似乎都是這樣的,馬堂主、劉堂主、趙堂主。可是現在紅衣會的總壇,只有李堂主和趙堂主。常說紅衣會都是女子,也都是胡說。紅衣會是有男子的,例如趙堂主、馬堂主和劉堂主三人,都是男子。另外,弟子也有很多男子,只是眾人不知道罷了。
堂主走到蕭笑身前,給蕭笑喂了一個藥丸。蕭笑動不了,又能怎麽辦?等蕭笑把藥丸咽下去以後,堂主卻是伸手解開了蕭笑的穴道。
蕭笑當然不相信如此容易,提起一口氣,卻是沒有任何內力。自己的內力被封住了。
堂主說道:“蕭公子,委屈你了,我們會長想讓你教我們武功。”說著,手一擺,說道:“請吧。”
蕭笑剛開始沒想明白,後來才恍然大悟。中原人士固然覺得紅衣會武功路子和自己大相徑庭,不知道怎麽做準備。可是哪怕紅衣會駐根中原百年,也沒有學習中原武功,也只是了解,並不是熟悉。她們需要自己展露武功,從而研究壓製中原武功的方法。若真是到了那時,只怕是劍神之流都只有束手待斃的結局。
但現在身不由己,又何談反抗?苦笑了一下,
...........一個很大的台子。
蕭笑站到台上,四下裡都是紅衣會的弟子。蕭笑看了看手上的桃木劍,不禁苦笑,想到:別的什麽我都能忍,給我把木劍也就罷了,
給我把桃木劍。感情這一群妖魔鬼怪,用來辟邪是嗎?想著,卻是直接坐了下去,她們的武功本就十分怪異,我輩中原人士大多不是其對手。若是我再把路子透了出來,只怕她們就更是無人可敵,到時候,我可真就是中原武林的罪人了。也不知道劍神為什麽要把我送到這裡,對他又有什麽好處?只怕是壞處更大吧? 轉念一想,劍神他的劍法快至無邊,哪怕知道他要幹什麽的人,都未必頂得住他的一劍。這些人再是克制劍神又有什麽用?還不都成了劍神的劍下亡魂?想著,卻是直接跳上來了一個人,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弟子罷了。可是別說是小弟子了,沒了內力的蕭笑,只怕是和普通人差之不多。再加上她的兵器是鐵質,而自己只是一把桃木劍罷了。
女弟子抽出了劍,說道:“出劍。”
蕭笑卻是直接躺在了原地,說道:“我無劍,又如何出?”
女弟子問道:“你手裡的不是劍嗎?”
蕭笑卻是反問道:“桃木劍也算劍?”
女弟子點了點頭,說道:“桃木劍自然也算劍。”
蕭笑卻是坐了起來,將手中的桃木劍隨便一扔,說道:“此刻,我手裡確實無劍。”
女弟子一怒,堂主卻是說道:“紅兒,不要管他,他不出手,那便打到他出手。”
蕭笑一愣,紅衣會想不到居然還是如此不講道理。還未反應過來,女弟子卻是直接一劍刺來。
蕭笑大驚,想到現在沒有內力,一切的武功都是建立在內力的基礎上,沒有了內力,自己與凡人無異。但是他終歸也是頂尖高手,哪怕廢了,也是廢了的頂尖高手,看見這一劍刺來,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向左一閃,順手拿起了桃木劍。
再怎麽說,也是件兵器,哪怕是當做棍子,也是棍掃一大片的。
女弟子看見一劍不中,將腰一彎,左腿扎穩,又是掃去了一劍。蕭笑將頭一低,手腕一翻,手中的桃木劍直接刺向了女子的左腿。若是在平時,蕭笑的這一劍足以斬斷她的腿。可是現在,卻是被女子的內力反彈,竟然是退後了一步。
趙堂主和李堂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哪怕是現在的蕭笑,武功都是如此厲害。趙堂主點點頭,說道:“如此看來,誰勝誰負,倒還未知。”
李堂主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說道:“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會長讓他來了吧?”
趙堂主點了點頭,說道:“武林人士還真的藏龍臥虎。”
李堂主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或許在武林之中也是很厲害的了吧?算得上是排得進前十的高手。”
趙堂主點了點頭,說道:“那依你,天下第一是誰?”
李堂主撇嘴說道:“當然是劍神了,中原武林人士都知道劍神是當今天下當之無愧的第一。”
趙堂主說道:“那我還是挺好奇這個劍神的厲害的。”
蕭笑被一震,險些是站不穩腳步。女子趁著現在,又是換了個姿勢,砍來一劍。蕭笑用盡了平生的力氣,卻是踏住旁邊的柵欄一個空翻,躲過。落到了地上以後,聽到女子的一劍刺來,腰身一彎,讓這把劍從自己的身前刺過,順勢把自己的劍架到了女子的脖子上。
李堂主歎了口氣,說道:“紅兒,下來吧。下一個,劉振宇,你。”
一個年輕後生走了出來,卻是彬彬有禮,對蕭笑拱了拱手。蕭笑卻是很明顯的看出劉振宇嚴重的殺氣,但還是點了點頭。
劉振宇直接抽出來自己的劍,說道:“你也換一把劍吧。”
蕭笑卻是略顯傲慢的說道:“對付你,這把劍,足以。”
蕭笑更是看得出劉振宇嚴重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