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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兵荒馬亂》第18章:戲志才
戲志才和蔣濟的十二人進了袁紹軍營後便被陳震安置在營中專門開辟出來接待外客的另一大帳內,陳震去袁紹帳中後眾人便尋了位置坐下交談,戲志才性格放蕩不拘跟什麽人都能夠打成一片,很快便於在場的另外些人搞到一起去了,談談風花雪月之事,詠詠詩歌,完全是一副浪子的做派。  而蔣濟則性格比較沉穩,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卷竹簡在角落內細讀,表情安定淡然,並沒有受到戲志才等人的影響,似乎世間的風花雪月辭藻詩文都無法動容得了他。

  不知幾人講到什麽,只見戲志才晃晃悠悠地朝蔣濟走去。

  “子通兄,你這人怎麽這般無趣呢,一起過來閑聊幾句嘛。”戲志才湊到蔣濟身旁笑道,看來兩人也是舊識,所以戲志才話說得也不見生分。

  蔣濟正讀得心中入迷時被戲志才一吵眉頭微蹙,本欲發怒抬頭一樣原來是戲志才這才放下手中的書籍有些無奈道:“又是你這浪子,又來吵我了,你們聊你們的風花雪月,當我不存在就好了嘛。”

  戲志才聞言將蔣濟手中的書簡一奪,湊近笑道:“你這人也真是無趣,整天看著手中的書簡,看不膩啊,真是的。”

  蔣濟見手中的書簡被戲志才所奪連忙起身想搶會去,戲志才則笑嘻嘻地閃過,兩人一來二去竟然玩起了閃避的遊戲,鬧歸鬧戲志才還是有分寸的不一會兒還是將書簡還給了蔣濟,不然蔣濟還真會生氣了。

  索性被戲志才一鬧蔣濟也讀不下書了,這才笑道:“浪子,問你個事兒,你覺得這軍營如何?”

  戲志才輕撫了下額頭的散發,淡然道:“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你可是與那陳主簿是舊識。”

  蔣濟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我也不好意思明問孝起啊,說說你的想法。”

  戲志才聞言點了點頭,神情一整道:“初進營內時不知道你是否仔細觀察了下一路走來的擺設和軍士訓練的不同,那一樣樣奇怪的物件,還有士卒們的精神狀態都不比城內所見的精銳士卒差,雖然外面冷風狂嘯但是訓練的士卒們都一臉大汗,看那樣子不似陳主簿所說的普通新軍啊。”

  蔣濟點了點頭,沉吟道:“的確如你所言,確實,這個軍營處處透露著一股不同的韻味,而且,你且靜心聽下,外面士兵們大聲喊的什麽口號?”

  戲志才轉身對身後依然聊得熱火的其余人說道:“你們且消停一下。”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帳外傳來的一聲聲“首戰用我,用我必勝”的口號。

  蔣濟與戲志才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沉思。

  “子通兄可知曉這一部軍營的校尉乃何人?”戲志才開口問道。

  蔣濟微點頷首回答道:“乃是袁紹,袁本初。”

  戲志才心中恍然,對於袁紹此人還算頗有聽聞,聞言再問道:“難怪了,可是年少為郎四世三公袁家的那位袁家公子。”

  “正是。”

  戲志才剛欲再說什麽,碰巧陳震卻走了進來。

  蔣濟所坐的位置剛好對著帳口,陳震走了進來蔣濟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連忙拉了戲志才起身朝陳震走去。

  蔣濟與陳震是舊識,雖然陳震現在貴為袁紹軍中的主簿,但兩人依然如舊。

  陳震朝好友蔣濟點了點頭,這才笑著道:“我家校尉有請各位到中軍大帳中一聚,眾位,且隨我前去。”

  眾人轟然應下,很快,在陳震的帶領下便來到袁紹的中軍大帳內。

  眾人剛隨陳震進帳內便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俊美翩翩少年郎端坐在首位,眾人心中了然,那個看起來眉清目秀如同女子般的俊美少年郎應該便是陳震口中所說的校尉大人了。

  看到隨陳震進來的十幾個文人士子,袁紹連忙起身笑道:“軍中簡陋,望各位士子見諒。某乃西園八校尉之中軍校尉袁紹。”

  眾人連忙大呼‘見過校尉’。”

  袁紹笑著吩咐外面親衛端上酒水,招呼眾人就坐。

  戲志才、蔣濟等人皆尋了個位置坐下,陳震則是坐於袁紹下首。

  袁紹端起桌案上的一盞酒對著戲志才、蔣濟十幾人笑道:“這一盞酒袁紹敬諸位,且飲了它。”

  說完一飲而盡。

  戲志才好酒,聞言,其余人等如蔣濟還未端起酒盞戲志才便已經端起桌案上的杯盞也如袁紹般一飲而盡,而後還頗有些不是很過癮的樣子,豪邁的摸樣的引起在場眾人詫異的眼神,唯有與之相熟的蔣濟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也如他一樣一飲而盡。

  袁紹見狀不由得多看了戲志才一樣,心中對其豪爽頗有好感。

  待眾人飲完盞酒,袁紹這才再次笑道:“相信此次本校尉邀爾等前來陳震已與你們說明清楚,你們可還有異議呢?”

  眾人聞言皆點了點頭,應陳震的招攬前眾人也已經了解清楚,應陳震招攬的十幾個文士,除了蔣濟是因為陳震以好友之情盛情相約沒辦法才答應來幫襯一二外其余人包括戲志才等11人都是因為生活確實快過不下去了,讀書人也有讀書人的煩惱,常年在屋舍內讀聖賢書使得他們身體缺乏有效的鍛煉導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真要到要其養家糊口的時候還真比不上一個女人。

  包括蔣濟在內的十一人都表示沒有異議,隻有戲志才神情有些異樣,似乎在思考什麽,袁紹對於這個頗為豪爽的年輕文士頗有好感,見狀笑道:“本校尉看汝神情有異,似乎有些想法想道出,且說出來聽聽。”

  戲志才聞言愣了下,倒是沒想到自己還在考慮是否吐出為快袁紹便先行一步問了自己。

  好在,這也算給了戲志才的台階下,不然他還真不好說出口。

  既然袁紹都先問了,戲志才本就比較放蕩不拘剛才也隻是略一思考,既然都被問了也不謙遜不慌不忙地從眾人中閃出,笑道:“小生戲志才是否能夠與校尉提個小小的意見。”

  聽到那年輕文士自稱戲志才袁紹有些意味地看著他,笑道:“你且說出來,行與不行本校尉會考慮。”

  戲志才聞言,這才淡然道:“小生鬥膽,適才隨陳主簿進營時看到營內擺設的物什和士卒們訓練的內容與我大漢的其他營部多有不同,校尉可否為小生解惑。”

  “大膽。”坐在袁紹下位的陳震聞言陡然色變,軍中的各種事宜豈是隨便能告知他人的。

  戲志才身旁的蔣濟見狀不由得朝他使了幾個眼色,不由得對這浪子的舉措有些著急,恐怕袁紹發怒降罪與戲志才。

  袁紹擺了擺手,示意陳震沒事。

  而後頗有意味地笑著對戲志才笑道:“既然你如此好奇,那給跟在我身旁給我當個秘書吧?”

  戲志才聞言愣了愣,他自恃學識才高八鬥,對於大漢的官職不管是軍官還是文吏都了如指掌,但是‘秘書’這一職務

  他聽都沒聽過。

  “敢問校尉,秘書是什麽東西?”

  “秘書不是東西..”袁紹剛說一半似乎覺得有點不妥連忙解釋道:“秘書相當於書佐。”

  書佐,主辦文書的佐官,一般都是州郡長官才能夠自行辟除,但是到東漢末年已經開始變得混亂,一些高級官員也私下自己征辟書佐,因屬親近屬吏,故又稱門下書佐。

  袁紹這一說, 戲志才這才明白了‘秘書’這一職務是幹嘛的,心中不由暗罵袁紹,書佐便說書佐嘛還愣是說什麽‘秘書’,聽都沒聽過。

  不過對於袁紹的提議戲志才還是很心動的,略一思索後,有些不放心道:“小生的性格,那個,比較那個,你懂的。”

  袁紹聞言楞了下,心中大罵,懂你妹啊,不懂。

  不過神情還是不變道:“還有什麽要求麽,本校尉今天心情好,都一並道來。”

  在戲志才旁邊的蔣濟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起身恭聲道:“回校尉,戲志才此人性格比較放浪不拘,他的意思是恐校尉以後會怪罪於他,所以有些猶豫。”

  袁紹聞言,不由得笑了笑,這點容人之量他還是有的。

  “沒關系,本校尉自認心中這點度量還是有的。”

  戲志才聞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躬身對袁紹道:“戲志才,見過主公。”

  袁紹輕身走下守桌扶起戲志才笑道:“好,且起身。”

  眾人皆羨慕地望著戲志才心中暗歎自己放不下臉不然哪輪得到戲志才這浪子。

  得到戲志才這等歷史上有名的謀士,雖然還年少,但是袁紹依然心中依然很是喜悅,連帶著整個人都很給勁兒,更何況壓抑在他心頭幾天的人手不足等問題也徹底的散去也不怪他一臉的笑顏。

  最終在袁紹的安排下,除了戲志才當他的書佐外,蔣濟則被袁紹派去給陳震當副手,余者也全部交付給了陳震自行安排,安排好一切後袁紹隻覺得勞累了幾天的身心開始變得輕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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