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只剩下了神武文信和神武忠信二人與黑袍人對峙著。
黑袍人雖然和神武文信隔了上百米的距離,但是他的內心還是忐忑不安,他已經從神武文信手中死裡逃生兩回了,但是他不覺得第三次他還能有這樣的運氣。
“你可以選擇自己的死法。”神武文信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黑袍人。
“二叔你好凶啊,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黑袍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既然你不選,那我就幫你選吧,剁成肉泥,你看如何?”神武文信也不等黑袍人做答,拳一握便要向黑袍人殺去。
可是,神武忠信卻出手攔住了他,神武忠信神情有些怪異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大哥,別管他是誰,把他除掉就對了。”神武文信說道,顯然他是不想讓神武忠信知道黑袍人的身份。
黑袍人陰陽怪氣的說道:“二叔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機會,我們父子倆的事你就別管了,你還是去迎接你的對手吧,他們可沒有我這麽好說話。”
“少在那裡裝神弄鬼,你到底是什麽人?”神武忠信沉著臉怒喝道。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怎麽?不敢相信嗎?沒想到我還活著吧,當年我跟你說過的,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就再讓你看看吧,看看你還記不記得這身衣服。”黑袍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一把將黑袍扯下。
神武忠信看見黑袍人身上穿的那件無比熟悉的衣服,內心頓時響起了晴天霹靂,呆若木雞的愣在了原地。
“大哥別看了,你去幫他們的忙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神武文信咬牙不忍的說道。
“想起來了沒有?如果你還沒有想起來的話,那就再看看這張臉吧。”黑袍人怒吼道。
黑袍人用手將臉上的面具摘下,隨手向旁邊一扔,在重力的作用下,面具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叮”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面具落地,緊接著又傳來了幾聲清脆的聲音,可是卻沒有人關心這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黑袍人的面孔。
這一刻,黑袍人的面容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那張消失了無數年的面孔,再一次出現在了這裡。
黑袍人的面容十分年輕俊朗,犀利的眼神中充滿了濃重的怨恨,他死死的盯著神武忠信,神情顯得異常猙獰。
這副面容年輕一輩也許已經沒有幾個人認識他了,可是老一輩的人卻都還記得。
說起黑袍人的來歷,有著這樣一段過往,一個最受家族器重的青年受到了敵國細作的勾引,泄露了家族的機密,他的父親為了維護族法的威嚴廢掉了親生兒子的靈根,並且將他趕出了家門,而那個青年的母親從此一病不起,不久之後便離開了人世。
“多少年了,我回來了,我每天都在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在你眼裡家族永遠都是最重要的,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它被摧毀掉,我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會不會痛。”青年憤怒的咆哮著。
“神武慶宇,是你。”神武忠信咬著牙沉著臉低聲怒吼道。
“原來你還記得這個名字。”青年人面目猙獰的說道。
神武慶宇,神武家宇字輩嫡長子,年齡比神武文信還要大上一些,是神武忠信的獨子。
“原來是你這個逆子,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有什麽事你衝著我來不行嗎?你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給你,可你為什麽非要把這些無辜的族人逼上絕路?”神武忠信留下了痛苦的眼淚憤怒的說道。
神武忠信的心很疼,這些年來他一直備受煎熬,他一直在問自己當年他的做法是不是對的,現在這個本來已經死了的人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神武忠信內心滿是自責,可是,想起他的所作所為,神武忠信就止不住心中的怒火。
“住口,我不是你的兒子,我欠你的已經還清了,你的兒子神武慶宇早就死在了你的手上了,現在我是拓跋慶,我們的帳也該算算了,我的仇可以不報,但是母親的仇我必須要報,母親不在了,你們憑什麽還活著,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神武慶宇指著神武忠信瘋狂的咆哮著。
“逆子我殺了你。”神武忠信的憤怒已經不能再用言語來形容了,他想不到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竟然如此瘋狂。
“來呀,神武忠信這麽多年了,你一點長進都沒有,除了殺兒子你還會幹什麽,別以為我怕你,今天誰殺誰還不一定呢。”神武慶宇面目猙獰的咆哮道。
正當二人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神武文信出手攔住了神武忠信,道:“大哥,你的心境破了,不適合再戰鬥了,你先退一退冷靜一下再說。”
“文信,今天不殺了這個逆子難解我心頭之恨,你讓開,別攔著我。”神武忠信一把推開了神武文信,正準備殺將過去,可是神武文信卻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控制住了。
“神武慶宇,出賣家族機密本就是死罪,你完全是罪有應得,你當年要是懂事一點,也不會有那樣的事情,你知道嗎,嫂子到死都沒有怨過大哥半句,倒是怨她自己,怨她沒有教好你,現在你還有臉在這裡嚶嚶狂吠,到現在你還不知道錯嗎?”神武文信憤怒的說道。
神武慶宇可以說是已經鑽進了死胡同,神武文信的話不但沒有影響到他,反而讓他更加的瘋狂了。
“你懂什麽,當年你又不在家,告訴你,我隻想要你們死,母親,多麽善良的一個女人,連她都不在了,你們也沒有資格活著,倒是你,二叔,好威風啊,當年我保護你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厲害。”神武慶宇說道。
“文信,他已經瘋了,跟他說這些有什麽用,你暫且留些力氣,讓我親自來清理門戶吧,抱歉,幫不上你的忙了。”神武忠信帶著歉意說道,緊接著便擺脫了神武文信的控制殺向了神武慶宇。
“逆子,受死。”神武忠信怒吼道。
“難道我會怕你不成。”神武慶宇面目猙獰的大喊著迎了上去,其氣勢節節攀升,竟絲毫不亞於靈聖境圓滿期的神武忠信。
“轟”的一聲巨響,二人戰到了一起,二人沒有使用任何的靈術和兵器,而是你一拳,我一腳,在空中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雖然二人都沒有使用靈術,但是舉手投足間卻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力量,戰鬥余波掀起的罡風向四面八方席卷開來,一個若隱若現的青色光幕將大部分狂暴的戰鬥余波給攔了下來,可是依然有一部分力量泄露了出來,狂暴的能量將大片建築摧毀的不成樣子。
為了不傷到族人,神武忠信將戰鬥引向了高空,二人越戰越高,模糊的身影化為了兩顆閃耀的星星,在星空下爆發出了無比耀眼的光芒,烏雲被戰鬥掀起的罡風吹散,露出了六輪血紅色的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