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慶聽到後頓時急了眼,像眼前這幾個老邁的普通人,不要鎖鏈的話一百多雲晶都可以買下來了,這個女導購分明是在敲詐,六百雲晶就算用來買一卷一階的功法都綽綽有余了。
於是吳海慶連忙開口勸解道:“公子,請聽我一言……”
沒等吳海慶說完,神武蒼宇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海慶叔,人本是無價的,我們在這裡議論價格是對他們尊嚴的踐踏,人活著沒有尊嚴就等於沒有了靈魂,別忘了我們不是來買奴隸的。”
籠中四人聽到神武蒼宇的話後,一直低著頭緩緩抬了起來,麻木的眼神慢慢有了神采。
“對了,這位美麗的導購小姐我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覺得我年輕好欺負的話那你就錯了,我只不過是想維護一下他們那僅存的尊嚴而已,這次你把我當成冤大頭我就不計較了,再有下回你得死。”神武蒼宇微笑著說道。
神武蒼宇的話讓導購不寒而栗,如果換做平時一個孩童跟她說出這樣的話她肯定不會放在心上,可是今天眼前這個孩子說出的這句話卻讓她恐懼不安。
“這個小鬼到底是什麽人?難道他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居然有自信說出這樣的話,海慶?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導購暗想。
神武蒼宇旁邊的吳海慶在這個時候慢慢站了起來,看向神武蒼宇的眼神也發生了改變。
“這位大人奴婢也想提醒您一句,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這裡是王室和蔣家共有的產業,如果您覺得貴可以不買,我們這裡是自由交易。”導購有些不快地說道。
“王室,蔣家,呵呵呵,確實挺厲害的,好了,把我的人放出來吧。”神武蒼宇淡笑道。
“把牢籠打開,將這幾個都帶出來。”導購對牢籠旁邊的小廝說道。
“是。”
小廝得到指令後快速將牢籠打開,將神武蒼宇指定的那四人牽了出來,隨即又將幾枚玉製令牌和幾把鑰匙遞給了導購。
“大人,這是這幾人的控制令牌和鎖鏈鑰匙請您先收好,等付清款項之後,奴婢再把奴籍交給您。”導購將令牌遞過來說道。
神武蒼宇伸手接過令牌問道:“控制令牌是什麽?”
“大人您有所不知,這些奴隸身上的鎖鏈都是特製的,每副價值一百雲晶,鎖鏈上面刻有小型雷陣,如果他們不聽話或者想要逃跑,您就可以用手上的控制令牌對他們進行懲罰,另外我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的鎖鏈質量絕對是一等一的,如果是因為鎖鏈自身出問題導致奴隸逃跑的話,我們會無償幫助您進行追捕,直至將其抓回來為止。”導購解釋道。
“是這樣啊。”
神武蒼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從車上小心地跳了下來,吳海慶也跟著下了車。
神武蒼宇背著手走到那四人面前,四人也不約而同的用怨毒的眼神看向了神武蒼宇。
“注意你們的眼神,這可是你們的主人,見到主人要怎樣?還用再教你們一遍嗎?”導購厲聲厲色的大喝道。
旁邊幾個小廝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四個頓時打了個冷顫,冰冷怨毒的眼神瞬間變得恐慌起來。
“拜見主人。”四人跪伏下來道。
“想個人一樣把頭抬起來。”神武蒼宇說道。
四人緩緩把頭抬起,用余光偷偷的看著這個成為他們主人的孩童。
接下來誰也沒想到,神武蒼宇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
將手中的令牌高高的舉起,隨即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啪啦。”
清脆的聲音響起,幾枚玉製令牌被摔了個粉碎,幾乎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了神武蒼宇。
神武蒼宇並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用手上的鑰匙將這幾人身上的鎖鏈一一解除。
“哢嚓哢嚓。”
隨著鐐銬被解開的聲音響起,四人內心的防線被一點一點的衝擊著,沒有了束縛心中的野獸頓時蘇醒了過來,看向神武蒼宇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善起來。
“要不要動手?抓他做人質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可為什麽我的手不聽使喚呢。”其中一個中年人心裡開始掙扎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吳海慶變得前所未有的警惕,並且還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奴隸噬主是常有的事,像神武蒼宇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可是最好的劫持對象,好在這幾人還算理智,並沒有選擇動手傷害神武蒼宇。
“我敢保證沒有動手是你們做過最明智的啊,恭喜你們,既然你們給了我繼續說話機會,那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等會兒我會幫你們把奴籍消了,是走是留由你們決定,要走我給你們自由,留,我給你們尊嚴和一切人本應有的,你們慢慢想吧,等想好了再來告訴我吧。 ”
說完神武蒼宇轉身便走,留下那四人迷茫的站在原地。
“海慶叔,再陪我到處看看吧。”神武蒼宇對跟在身後的吳海慶說道。
“是,公子,您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叔,這個字我實在是擔不起,還有像剛才那種危險的事請您不要再做了,太冒險了。”吳海慶勸解道。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他們的眼睛告訴我他們是善良人,他們不會動手的。”神武蒼宇自信地說道。
這時導購快步追了上來,跑到神武蒼宇的面前帶著一絲問責的語氣說道:“這位大人您剛才的做法可有些不妥,按照我們這的規矩需要做完最後的交割您才有權利這麽做。”
“呵呵呵,怕我不給錢啊,你放心,該給的我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神武蒼宇淡笑道。
“注意你的身份,再對我家公子無禮我可不客氣了。”吳海慶不快的說道。
“海慶叔別這樣,這畢竟是這裡的規矩,是我做法欠妥了,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陪我再看看吧。”
神武蒼宇拍了拍吳海慶的肩膀後,繼續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
“是,公子。”
吳海慶用冷眼掃了一眼導購後緊跟了上去。
“海慶?海慶?好耳熟的名字啊,到底在哪裡聽過呢?”
一番苦思冥想後,導購頓時打了個激靈,快步追了上去,跑到吳海慶旁邊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大人是否姓吳?”
“是。”吳海慶冷淡的回了一聲。
導購頓時愣在了原地,臉色變得煞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