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庭院安靜了下來,議論聲消失了,有的只是蟲鳴聲和女子的哭聲,蘇子業開了開口想要說點什麽,可是卻怎麽也說不出來話來。
試想一個等了一千年才成為母親的女人,卻在孩子出生後不久就得知將要永遠失去這塊心頭肉,試問天底下有哪個母親會受得了,葉清瑩沒有當場昏過去就已經算是堅強的了。
玉台上的嬰兒好像是聽到了母親的哭泣一樣,頓時醒了過來“吚吚啊啊”鬧了起來,一直在哭泣的葉清瑩聽到後,快速就孩子抱在懷裡,用自己的美麗臉龐緊緊貼著孩子稚嫩的小臉。
“孩子乖,母親在這裡。”
“她是為我而哭嗎?”
嬰兒伸出稚嫩的小手為母親擦著眼角的淚水。
“好孩子,別怕,母親會一直陪著你的。”
葉清瑩止住了淚水,寵溺的哄著懷裡的孩子,嬰兒靜靜地看著這一位慈愛的母親,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葉清瑩哼起了小曲,嬰兒笑了起來,很純,很甜,很美好,在葉清瑩慈愛的歌聲中,嬰兒很快又熟睡了過去。
看著這一對可憐的母子,一直在角落沉默的傅雲志走過開口說道:“能否讓老夫一試,或許還能爭取點時間。”
“懇請傅老救救我這可憐的孩子吧。”葉清瑩猶如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頓時跪倒在了傅雲志跟著。
“主母不可如此,真是折煞老夫了。”傅雲志連忙將葉清瑩扶起。
“傅老,當真有辦法?”神武文信期待地問道,生怕是錯覺。
“嗯,不過我只有一成的把握,而且……”傅雲志支支吾吾地說道。
“而且什麽,傅老但說無妨,無論結果如何,您的恩情我神武文信都會一直銘記於心的。”神武文信期盼的說道。
“家主言重了,當年若非家主相救,傅某人早就身首異處了,您的恩情我報答還來不及呢,又怎敢有什麽非分之想。”傅雲志解釋道。
“那就有勞傅老了,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神武文信拱手拜謝道。
“家主您就不要再折煞老夫了,家主,主母,公子的這種情況從根本上說我是無能為力的,天道的詛咒非人力所能解,我能做的只是可以讓公子的靈根暫時進入沉睡狀態,以防止公子的根基被毀,不過這個方法有一個弊端,靈根沉睡後,人體就會變得十分的虛弱,每天必須要用靈液去滋養身體,而且這樣只能短內時間保住公子的性命,我粗略算了一下,這個狀態大概能維持十六年,等到十六年滿後,老夫也無能為力了,而且在靈根“沉睡”的這段時間裡,絕對不能讓公子修煉任何功法,一旦修煉的話就會將靈根喚醒,到時候我也無力回天了。”
葉清瑩空洞的雙眼又有了波動,開口說道:“這麽說還有十六年,如果能在這十六年內找到解決的辦法,那麽我的孩子就有救了?”
傅雲志輕輕點了一下頭,他本來想說世間根本沒有解救之法,但是又怕打擊到葉清瑩,故而點了一下頭,也算是給她一絲期盼。
“但要讓靈根進入沉睡狀態是十分困難的,這必須要借助一樣東西,可是這種東西的罕見程度不亞於神藥啊。”傅雲志說道。
“是什麽東西,什麽地方有,請傅老明示。”神武文信急切的問道。
傅雲志輕撫長髯開口道:“這種東西叫幻夢心草,我曾在王宮見過一次。”
神武文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北魏王宮?哼,我這就去取,他范正離要是不給,我就殺了他。”葉清瑩急不可耐地說道。
神武文信一把將葉清瑩拉住道:“我去吧,你照看好我們的孩子。”
神武文信很清楚,現在的葉清瑩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如果有人告訴她天上的星星能救懷裡的孩子,恐怕她也會奮不顧身的衝上天去摘的,在這個狀態下讓她去要幻夢心草的話,肯定會給兩家帶來不小的矛盾。
神武文信作為北魏的最強者,並不怕得罪王室,現在的王室在他眼裡只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如果不是礙於先祖遺訓的話,坐在王位上的就是他們神武家的人了。
“唉,還是我去吧,王宮我比你熟,范正離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范正離了,找他也沒用,現在的王族是王叔說了算。”神武忠信站出來說道。
神武忠信是神武文信的大哥,神武家的大長老,家族的二號人物,同時也是北魏三大鎮國大將軍之首,總領軍務,權傾朝野,是神武家在朝廷的代表。
“那就麻煩你了大哥。”神武文信道。
“唉,我們兄弟就不說這個了,你好好陪著弟妹吧,東西我一定會幫你帶回來的。”
說完,神武忠信化作一道靈光消失在了院中。
神武忠信離開後, 神武文信轉過身去對眾人說道:“你們聽著,我不管你們在背後怎麽議論,今後如果誰要是敢在瑩兒和我的孩子面前提起今日之事,我就殺了他,就算他是我的族人也一樣,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到時候可不要說我不講情面。”
神武文信的強大氣場,將除了葉清瑩和懷裡的孩子外的所有人都鎮退了數步,眾人怎麽也沒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的家主今日居然會說出如此狠辣的話來。
“文信,你也老大不小啦,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外族人你喜歡殺誰都行,怎麽能對自己的族人下手呢,這種玩笑就不要再開了。”神武瀾智不滿的說道。
“叔父,我沒開玩笑,我這麽說已經算是客氣的了,如果是外族人的話我就滅他全族,說句不敬的話,如果是你做了,我也照樣不會放過你,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她們娘倆的心,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話違背了族規,隨時都可以再把我趕出去。”神武文信冷峻地說道。
“你……”
神武瀾智瞪大眼睛看著神武文信氣不打一處來。
“叔父,您了解我的,請不要動怒,別氣壞了身子。”神武文信說道。
“混小子,翅膀硬了啊,算了,不過十六年而已,閉個關出來也就清淨了,都散了吧。”
神武瀾智拿神武文信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很清楚,他這個侄子為了這個女人眼紅了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神武瀾智領著眾人離開了,庭院內只剩下了神武文信夫婦跟剛出生的神武蒼宇與傅雲志蘇子業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