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突破靈脈境有什麽好的法子嗎?”神武蒼宇問道,這些知識是他的短板,韓老雖然教了他不少的要訣,但畢竟已經過了這麽久了,估計不少理念都已經過時了。
葉思妍思索了一下後說道:“可以用聚靈丹,這樣可以提高凝聚氣海的幾率。”
“嗯,明白了謝謝。”神武蒼宇點頭感謝道,他卡在這個境界已經好久了,也該試試新的方法了,等進了城他就去買這種丹藥試試看。
“嘻嘻,不客氣,你幫了我那麽多,拖累了你,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葉思妍笑道,能幫到別人她很開心。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神武蒼宇說道。
“這怎麽行呢,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等我找到師尊了我一定會好好謝你的。”葉思妍說道。
“這個倒不必了,你師尊現在她人呢?”神武蒼宇說道,這個女孩的師傅有多厲害他可是親眼見過的,那可是能和青翼血蝠王扳手腕的存在啊,有沒有謝禮不重要,能結個善緣就可以了。
葉思妍神色黯然,她強擠著笑容說:“我們失散了,我也不知道,可能已經先回去了吧。”
神武蒼宇感到有些不解,難道她師傅打輸了?就算輸了也不能就這樣把徒弟丟在這裡啊,可是葉思妍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這其中估計有什麽隱情。
“那你想好怎麽去找她了嗎?”神武蒼宇問道,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沒法一直護著她,像她這麽好看的女孩兒,身邊要是沒個可靠的人保護絕對是凶多吉少。
葉思妍低頭掙扎著,半響後終於開口說:“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你,你能送我回去嗎?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是我願意用……”
“不好意思,這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我要去西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神武蒼宇打斷了葉思妍的話,他還沒有同情心泛濫到那個地步,他能忍住不碰她就已經不錯了,北域太遠了,現在的他太弱了,以他這點實力跨域遠行風險不是一般的大。
“抱歉,是我的要求太過分了。”葉思妍羞愧的低下了頭。
“沒事,如果你師尊已經回去了的話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可以寫一封信然後讓星月商會幫你送回師門,你是北冥宮的弟子,你師尊又是靈王境強者,相信他們願意結這個善緣的。”神武蒼宇說道。
葉思妍頓時眼前一亮,是啊,寫封信送回去,她就在這裡等他們來接就行了,可是她又想起了那個神秘強者的話,這讓她陷入了兩難。
“那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葉思妍問道,如果他在這裡待得久的話,那麽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幾天這樣子吧。”神武蒼宇說道,他也就進城買點東西而已,這個地方沒什麽好待的,畢竟他也想快點到西部去找他的家人。
“這樣子啊。”葉思妍把頭埋了起來。
夜很安靜,小白不愧是這裡的地頭蛇,它走的路線都是比較好走的路,行進的速度比神武蒼宇要快多了。葉思妍已經累得睡著了,她倒在神武蒼宇的懷裡,時不時還會冒出幾句夢囈,小黑也睡得天昏地暗的,神武蒼宇讓小白把速度放慢了下來,顛簸感減弱了,松垮的毛毯也被他重新捂緊了。
天色慢慢放亮,東邊天際出現了魚肚白,經過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神武蒼宇一行終於走出了蠻荒的禁地,路像樣了很多,但是要回到人類世界還有一段較長的路,因為在中間還隔著一大片緩衝地帶,
這片緩衝地帶也是森林,只是林子裡沒有荒獸了,有的全部都是野獸,經常會有普通人的到這裡來狩獵。 太陽慢慢從山間探出頭來,溫暖的陽光從背後照來,神武蒼宇一行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
在這片森林的另一處響起了陣陣馬蹄聲,陽光灑落,涼風吹過,一個白淨的青年迎著陽光踏馬前行,此人鮮衣怒馬意氣風發,柳葉彎眉英姿颯爽,馬鞍旁還掛著弓與箭。
“哼,叫你們不要跟來非要跟著,天天跟在屁股後面煩死了,什麽都要管,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乾,這下總算清靜了,這裡的空氣真好,還是一個人自在。”青年盡情的放松著,他的聲音很清脆。
這裡雖然荒蕪,但荒涼中卻帶著自然的美,青年放慢了馬速,盡情享受著自由的空氣,就像是剛從牢籠裡飛出的小鳥一樣。
邊溪玩水擲石,小路上縱馬狂奔,古樹下看蟲蟻爭鬥,野花從中悠然起舞,幾乎任何一處都能化身為青年的遊樂場,不知不覺,他在這片原始森林中越走越深,全然不知危險二字如何書寫。
太陽高懸,青年的肚子不爭氣的發出了抗議的聲音,他打開馬鞍袋,裡面卻是空空如也,打開錦囊,翻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吃的。
“唉,跑得太匆忙,居然忘記帶吃的東西了,好餓啊,怎麽辦,要回去嗎?可是我還不想走。”青年猶豫了。
“算了,回去吧,改天再找機會出來吧,反正也沒人敢攔我。”正當青年打定主意要返程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事,他忘記回去的路怎麽走了,此時太陽已經升到了中天,他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每一條路都像是走過一樣,周圍的環境即讓他感到熟悉,又讓他感到陌生。
“怎麽辦,我好像迷路了。”青年鬱悶不已,他沒有感到絲毫不安,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後,青年從箭袋裡抽出了一支信號箭,他張弓搭箭將信號箭射上了天空。
信號箭冒著紅色的煙,在天空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尾巴,箭爆炸了,一團顯眼的紅煙在天空久久不散。
青年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可是他沒想到他的信號箭沒把自己人叫來,反倒是引起了猛獸的注意,咆哮聲響了起來,到了中午餓的不止是青年,還有林中生活的猛虎。
猛虎的咆哮聲在林中回響著,青年根本辨別不出聲音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恐慌開始出現在他白淨俊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