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忠逸,靈界最後一隻疾光青羽雕,世界上飛行速度最快的生物之一,古遺血血脈,有上古神獸鯤鵬和金翅大鵬的血脈,雖是風屬性靈獸,但是天生具有破開空間的本領。只是它只有八階,很多隱藏在血脈裡的本領還沒有完全激發出來,特別是破開空間的能力,以它的境界一旦強行使用輕則受傷,重則重傷退階,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前幾天為了救神武蒼宇它就已經瀕臨退階了,這次要是強行使用特別是在這種環境下,很大幾率會有生命危險,可是要是它不這樣做,人族這幾十號超級強者都得命隕於此,到時候人類也基本完了。
“唳”
一聲尖銳的長鳴,風忠逸化為原形,雙翼展開達七十余米,全身上下皆是傷口,渾身燃燒著紅色的火焰,而這便是燃燒血脈力量的標志。
眾人見此情形急忙躍到風忠逸的背上,風忠逸雙翅一扇,躲著散布的空間裂縫盤旋升空,如獵鷹撲食般伸出雙爪,亮著符文的利爪頓時將空間撕開了一條裂縫,恐怖的能量從背後襲來,風忠逸在最後一秒衝進了撕開的空間裂縫。
裂縫愈合,天空雲湧,周圍數十裡的空間四分五裂,乳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天空,光芒所至空間破碎,露出了漆黑的空洞,方圓數十裡內的一切瞬間化為虛無,輪回淵徑直向周圍擴大了數十裡,濃鬱的大霧也隨之擴張了數十裡。
大霧邊緣的空間出現了一條縫,渾身是傷的風忠逸從空間裂縫中衝出,紅色的火焰熄滅了,符文消失了,它的體形瞬間縮小了三分之一,境界生生退回了七階,一口鮮血吐出,傷口炸裂血湧如泉,直直墜向地面,一離開輪回淵的影響范圍,眾強者的靈力頓時恢復,柳川彥眼疾手快一手接住了風忠逸,將其平平放落地面。
眾人一落地,乳白色的光芒接踵而至,亮度直接蓋過了天上的三個太陽,北魏大部北域小部都看到了這道耀眼的白光。
光芒轉瞬即逝,緊接著狂暴的能量向四方席卷,大霧邊緣的眾強者堪堪穩住身形,萬裡以內眨眼間化為白地,堅實的地面變得蓬松綿軟。
盡管眾強者已經隔了很遠的距離,可是他們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受了程度不一的傷,身上雖有傷口,可是他們卻不急著療,全都睜眼遠眺,只見遙遠的天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空洞周圍閃電飛舞,破碎的空間慢慢恢復,可是恢復過來的空間卻是扭曲的。
眾強者自認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是今天他們卻覺得自己只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他們對力量根本一無所知,久久都未能回過神來。
“風忠逸我們欠你一條命啊。”柳川彥心有余悸的說道,他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來這個地方了。
“風小友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朝聖宗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孫連海說道。
“我也欠你一條命,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任憑開口。”
…………
眾人紛紛對風忠逸表示感謝,可是卻未見回答,柳川彥一檢查卻發現風忠逸已經昏迷了過去。
“好啦,都安靜一下,現在知道這麽說了,早幹嘛去了?它受了不輕的傷,現在給它療傷要緊。”柳川彥厲聲道。
“我這有一枚九階上品的通心丹,誰有更好的?遲書桓你呢?”柳川彥詢問道。
那個遲書桓的男子快步上前,道:“用我的吧,我的是十階上品靈丹。”
“你們正道的人還有點良心。
”孫連海說道。 遲書桓拿出丹藥喂風忠逸服下,道:“遲某又怎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靈丹下腹,風忠逸的身上亮起了淡淡的光芒,傷口漸漸恢復,一口淤血噴出,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了。
“醒了。”柳川彥喜出望外的說道。
“遲書桓看來你跟那些偽君子不一樣啊。”孫連海說道。
遲書桓白了孫連海一眼,轉而對風忠逸說道:“風忠逸我們欠你一條命,現在你已經掉回七階了,以後我們的乾靈殿的府庫隨時歡迎你光臨。”
“算我金家一個。”
“我溫家也是。”
…………
“呵呵呵……”
風忠逸一陣冷笑,道:“你們當我是什麽人,我已經長大了,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我是為了主人才救你們的,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們全部為小主人陪葬。”
眾人低頭,是啊,不管剛才他們有沒有份,沒有阻止也是一種過錯,那個孩子的死他們都有責任,神武文信的死讓他們驚醒過來,風忠逸的話是對的,這個格局繼續保持下去挺好的,特別是這個敏感時期,大戰爆發對人類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是有人卻不怎麽覺得,一個身穿藍衣的老者站了出來,道:“風忠逸,我們欠你人情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讓我們陪葬, 你這想法也太危險了,你知道神獸蛋對我們有多重要嗎?怎麽說你也是神宮的人,要成大事哪能沒有風險,獸族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厲害,而且那個孩子是他自己跳進去的,我們又沒對他做什麽,再說了他是天靈根,也沒幾天了。”
“呵呵呵。”
風忠逸又是一陣冷笑,道:“對不起,從主人離開神宮的那天起,我就已經不是神宮的人了,我覺悟不夠,不配成為你們的一份子,如果你還是覺得沒做錯,請放心會有人來找你報仇的。”
“你這是威脅嗎?”老者不悅的問道。
“劉承文你什麽意思?人家才剛剛救了你的命,你這麽快就要忘恩負義了嗎?”孫連海不客氣的說道。
“這份恩情我不會忘記,但是有一點你們別忘了,是它把我們引到那裡去的,把神物交給我們不就行了,怎麽處置神宮自由定奪,這等神物怎麽能私自處理。”劉承文反擊道。
可是,劉承文的話立馬就引起了眾怒。
“劉承文,東西是人家的怎麽處置是別人的事,你這不是強盜思想嗎,天下不是你神宮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不管那孩子還能活多少天,起碼人家還活著,這樣把人逼死你就不覺得臉紅嗎?宋武堂,你開陽的人就一點廉恥心都沒有嗎?”柳川彥喝斥道。
“這事柳川彥說的在理,那可是神武文信的兒子,可不是什麽普通人。”
“這事確實錯了,做的有些過了。”
“宋武堂好好管管你們的人,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