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叔的淡然果然帶來了成效,神武蒼宇見風叔不但不著急反而挑釁起了對方,心也不由得安定了不少,畢竟就算他急也沒用。
“叔,你叫風中逸?哪個中?”神武蒼宇問道。
“忠心的忠,飄逸的逸,我這名字怎樣?”風叔笑著問道。
“不怎樣,忠逸,那不就是醉心於逃跑嗎?誰給你起的名字啊?起得真好。”神武蒼宇打趣道。
神武蒼宇這麽一說,誰知風叔聽後不但不生氣,反而樂著說道:“嘿,你怎麽知道的,逃跑可是我們這一族的天賦本領,這可是柳娘娘給我起的。”
沒等神武蒼宇細問柳娘娘是誰,周圍的霧漸漸稀少,風叔幾個箭步就衝出了大霧,這時一條斷崖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斷崖上方的空間已經完全扭曲,往上看不見天空,往下望黑漆漆的一片,像是通向地獄的大門一樣,陣陣陰風從淵底吹出,哀哭聲斷斷續續,讓人感覺寒毛直立。
“到了。”風叔瞠目道,顯然他是被這無底深淵給驚到了。
風叔背著神武蒼宇衝到崖邊刹住了腳,看著這滲人的深淵寒毛都立了起來,兩條腿還打起了哆嗦。
“叔,放我下來吧,後面的事就交給我吧,謝謝你啦。”神武蒼宇凝咽。
風俗心情很沉重,他緩緩把神武蒼宇放到了崖邊,然後把裝著神獸蛋的布袋放到了神武蒼宇的懷裡,緊接著又拿出了一塊像玉石一樣的石頭給神武蒼宇墊背。
“小子,要扔就趕緊扔吧,我會幫你說情的。”風叔說道。
“叔,你先走,後面的事交給我就行了,很高興能認識你,走吧。”神武蒼宇強擠著笑容說道。
“那我在旁邊等你,這東西我實在不忍心把它毀掉,你千萬記住不要做傻事,不管怎樣我都會保住你的,然後再找人把你治好。”風叔說道。
神武蒼宇淡笑著點了點頭,風叔微微一笑往回走,因為它真的不忍心看見這件神物被毀掉,如果它在旁邊的話肯定會出手乾預的。
這時,一個文質彬彬的藍衣中年人帶著兩名老者從霧裡衝了出來,在他們的周圍亮著一道淡淡的光暈。
中年人一出來就看到了往回走的風叔,便一聲大喝道:“風忠逸你怎麽不跑啦?趕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休怪我不講情面。”
中年人以及那兩位老者攔在了風叔的面前,氣勢洶洶的。
“東西不在我這兒,我只是奉主人之命行事,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關我事了,你們要是能說服他的話,就盡管拿去吧,但是你們不能傷著他,他是主人的兒子。”風叔低沉的繞過中年人以及那兩位老者繼續往回走。
“站住,誰說你可以走了。”一名老者呵斥道。
“哼”風叔一聲冷哼眉角上揚,道:“我走不走還輪不到你來管,老家夥別太囂張了,大爺我煩著呢。”
那名老者沉著臉說道:“好大的口氣,看來得給你點教訓了。”
神武蒼宇見此情形吃力地從布袋裡拿出神獸蛋,有氣無力的說道:“東西在我這兒,有什麽衝我來就是了。”
中年人一方看到神武蒼宇手裡的蛋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不已,中年人激動萬分地說道:“孩子把它交給我,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你們想要什麽都行,我們跟你父親是老朋友了。”
神武蒼宇挑眉冷笑不予回答。
中年人眉頭一皺,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挑釁,不悅的說道:“孩子別不識抬舉,
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反正在這裡你也使不出靈力,想要你就過來拿吧,看看是你快還是我快,不過我勸你別嚇我,我經不起嚇,等下一不心掉下去了可就怪不了我了。”神武蒼宇輕笑道。
“你……”
中年人的火氣一下子就出來了,像他這等強者哪裡受過這樣的輕視,而且還是像這樣的螻蟻。
中年人氣歸氣,但卻是真的不敢動手,神武蒼宇他是不敢動,可是有一個人可以,中年人眼睛一轉,將不善的目光投向了風叔,道:“你要是敢胡來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了,我再說一遍把東西交給我,不然我就殺了它。”
中年人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卻是恐嚇居多,不過神武蒼宇卻當真了。
“我們才認識幾天的而已,就算你把它殺了,我也不會交給你的。”神武蒼宇毫不妥協地說道。
“哼,誰要傷我的人?有我在我看誰敢傷我天璿的人。”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霧中傳出,緊接著一個穿著橙色長袍的壯漢領著三名穿著同樣顏色衣服的老者從霧中衝了出來。
橙袍壯漢定住腳步,神閑氣若的說道:“風忠逸你過來,我倒要看看誰敢傷你。”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天璿的季老六啊。”中年人冷笑道。
“你個老小子少在那裡跟我擺譜,裝什麽大尾巴狼啊。”壯漢不客氣的說道。
“宮主大人,好久不見了。”風忠逸走上前拱手行禮道,中年人一方果真不敢出手阻攔。
“你小子可讓我一陣好找啊,回去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綽號叫季老六的壯漢不客氣的說道。
“願憑宮主大人發落。”風忠逸情緒低沉的說道。
“你小子怎麽了?死氣沉沉的,這麽多年了,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一名老者說道。
風忠逸搖頭不語。
這時,又從霧裡衝出了一大波人,加上中年人和季老六一夥竟有五六十人之多,這些人氣勢十足有老有少,有男也有女。
“哈哈哈,都到齊了,看來誰也不肯落下啊。”一個濃胡壯漢大笑道。
“風忠逸,那個就是小師弟的兒子吧,他想要幹什麽?”季老六問道。
“他要把東西給毀了,這是主人的意思。”風忠逸沉聲道。
“胡鬧,文信他想幹什麽?這東西他藏著不交給師尊我就先不追究了,現在居然還要毀掉這等神物,他是不是瘋了,他現在在哪?我要找他。”季老六大怒道,周圍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來。
“找不到了,這個晚點再告訴你們吧。”風忠逸是悲痛萬分,可是神武蒼宇還在這,它必須強忍著,不能讓這孩子知道這個噩耗。
季老六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把風忠逸拽過來沉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講清楚。”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還是想想怎麽說服那個孩子吧,我勸你們不要想著來硬的,他已經沒有幾天,不會吃這一套的,那股強勁跟主人有得一拚,宮主大人,求您看在主人的份上,不要傷了他。”風忠逸說道,緊接著便掙脫了季老六的束縛往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