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人的另一面,雷蚊不斷的湧入,前面的雷蚊見到火人後開始害怕,想要逃離,可後面的雷蚊根本不知道前面什麽情況,直接像水流一般湧向火人。
火人吐出一大團火焰,前面的雷蚊被燒得滋滋作響,雷蚊發出痛苦的叫聲,可是雷蚊群如撲火的飛蛾,亡命般撲向洞內。
諸葛甜:“這些雷蚊不怕死嗎,怎麽燒不完的。”
諸葛明:“沒辦法了,只能采用極端方式了!”
“甜甜,你快將這洞口炸塌,我們本身實力擋不住雷蚊群,而且不能浪費元氣,一旦被這雷蚊湧進來,我們就完了!”
諸葛甜:“可是將洞口炸塌,我們怎麽出去呀?”
諸葛明催促著說:“管不了這麽多了,快動手吧。”
“好,我聽你的。”諸葛甜說道。
“永恆落日!”
諸葛甜雙手舉天,頭上出現了一個大太陽,足足有兩三米大小,都快將半個洞口填滿,雖然這太陽看上去溫度極高,但是並沒有對諸葛二人造成傷害。
“去吧!”諸葛甜喊道。
她雙手落下,大太陽直衝火人而去。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連耳中的棉花都不能抵擋,諸葛明的耳膜被震得發疼,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熱浪,兩人被熱浪推翻數米遠。
洞口已經被炸塌,不過還能聽見塌方外傳來雷鳴聲,看來雷蚊並沒有就此離去。
諸葛明晃了晃腦袋,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堂哥你在哪裡。”
諸葛明右腳跺地:“陰陽五行八卦掌!”
“火!”
他的右掌上亮起一團火焰,借助火光,他看見諸葛甜正在不遠處,他走到了諸葛甜身前。
“我們往裡面走,他們應該在前面等我們。”
“嗯。”
二人開始往洞內走去,因為剛才轉化火人已經用掉諸葛明小半元氣,所以他現在不敢消耗元氣,走一段路就會滅掉火焰。
走了十分鍾後,洞內的空氣開始潮濕,溫度也開始降低,山洞上方開始有水珠滴下,有的地方還形成了短的鍾乳石。
諸葛明自語道:“這山洞內為什麽會有鍾乳石?”
正當諸葛明疑惑之時,前面傳來聲音。
“這麽久都沒來,應該是給雷蚊吸幹了,我們還是趕快跑吧。”
“司馬風你怎麽總是詛咒別人,口氣比別人大,跑得比別人快,一點擔當都沒有,還村長!”
“你們這可是冤枉我了,我跑那麽快,還不是在幫你們探路!萬一前面遇到什麽異獸,第一個倒霉的就是我。”
“你別解釋了,要不是你提議什麽秉燭夜遊,我們會落到這種地步?”
……
諸葛明順著聲音往洞內走去,拐了幾個彎後,他看見一片光亮,趕忙遮住眼睛。
“好刺眼!”諸葛明喊道。
“諸葛明!”
李小萊快步來到諸葛明跟前,然後扶住他。
李不韋:“你們兩個沒事就好。”
秋文文:“甜甜,剛才外面傳來一聲巨響,我還以為是你們跟雷蚊拚命了,嚇得我小心臟撲撲的跳。”
諸葛甜:“我沒事,剛才那是我把山洞給炸塌了。”
“炸塌了?那我們怎麽出去?”司馬風問道。
諸葛明:“只能想另外的辦法了。”
諸葛明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現在幾人所處的地方非常寬敞,
起碼有十幾米大小,是一個半球形洞穴,地上長滿了發著熒光的綠草,洞內的光線非常充足。 諸葛明說道:“這是洞冥草!”
“據《山海經》記載,洞冥草無毒可食用,能發光,生長於常年昏暗的洞穴中。我們趕緊采摘一些,可以當火把使用。”
李不韋:“先別管這些草了,你看看周圍。”
諸葛明又看了看周圍,這次是看得他心驚肉跳,因為他們身處光源的中心,而四周比較昏暗,所以一開始沒看清楚山洞的構造,他仔細一看,大吃一驚!
他們此時身處的洞穴就像一個巨大的馬蜂窩,除了地面是實心的,其它洞壁上充滿了無數洞口,有的洞口比人還大,有的洞穴只有手指般大小。
諸葛明大驚:“怎麽這麽多洞口!”
李小萊:“我們不會是進了螞蟻窩吧?”
李不韋低頭思索道:“很難說,這些洞口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但為什麽山洞裡面會形成這麽多小洞?”
“誒!奇怪,這裡有一塊石碑!”
司馬風指著地面說道。
幾人趕忙湊過去查看,原來真有一塊石碑在地上,只是石碑與洞冥草差不多高,所以比較難發現。
李不韋將石碑旁邊的洞冥草撥開,幾人仔細查看這石碑,發現這石碑正面雕刻著三個大字——水龍洞。
李不韋疑惑道:“水龍洞?”
“這山洞裡面為什麽會有水龍?”
正當幾人疑惑之時,司馬風發現石碑的背部也刻有文字。
李不韋查看後,將文字念了出來。
“
女媧煉石補天處,
石破天驚逗秋雨。
夢入神山教神嫗,
老魚跳波瘦蛟舞。
”
由於石碑年代久遠,還有幾行文字實在太模糊,幾人看了一會也沒看清楚寫的什麽,就只看清了這四句話。
李小萊思考著說道:“這文字肯定是人雕刻上去的,那說明這地方曾經有人來過。”
秋文文:“而且這人肯定不是無聊才來這裡的,這文字裡面肯定有什麽玄機。”
諸葛明摸了摸下巴:“水龍?女媧?好像沒什麽關系呀。”
司馬風不耐煩地說道:“這誰刻的字,就不能直說嘛,搞這麽多名堂。”
李不韋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洞穴是往下面走的,走了這麽久,我們應該在地下幾十米深處。而且洞穴上方有鍾乳石,而這石碑上還刻著水龍洞,莫非……”
“這洞穴通往某條水龍的老巢?”
司馬風:“水龍,水龍,肯定有水啊!你看這周圍有水嗎?”
“我覺得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這上面刻著秋羽,肯定是和秋羽有關系。”
秋羽不開心地說道:“這上面刻的是秋‘雨’,不是秋‘羽’,你個文盲。”
司馬風:“你懂什麽,文人騷客最喜歡賣關子了,表面說的是秋雨,其實說的是秋羽!”
李不韋:“應該和秋羽沒關系,這石碑看上去起碼有數百年的歷史,怎麽可能和秋羽有關系,只是同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