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先不急,我們先在這裡休息兩天。”
李不韋認同道:“確實不能貿然行事,先養好精神再進行下一步。”
幾人在原地修整了一天,期間司馬風還不停進入一些洞口探索,有些洞口不是很深,走幾分鍾就到頭了,而有些洞口深不可測,走幾十分鍾也沒到頭,還十分黑暗。
一天后,十人聚集在一個大洞口旁邊。
李不韋:“是時候出發了!”
李不韋帶頭往洞口鑽入。
秋文文害怕著說:“我有點怕。”
李小萊安慰道:“別怕,有司馬風在前面打頭陣,就算有異獸出現,也是他先出事。”
司馬風笑道:“你這菜幫幫主可真‘義氣’,對我總是心心念念。”
李小萊一拍胸口:“本幫主一向仁義。”
幾人跟著李不韋相繼進入洞穴。
諸葛明:“這洞內太黑了,把洞冥草拿出來吧。”
眾人手中各自拿出一把洞冥草,將地洞照亮了幾分,幽綠的光線照映在石壁上顯出幾分詭異。諸葛明不停地觀察著周圍,發現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濕,頂部還有不少水珠滴下,有的地方還形成了白色的鍾乳石,抬頭望去密密麻麻,令人有些畏懼。
一個小時後。
李不韋對眾人說道:“我們停下來歇會吧。”
李小萊搓了搓手心:“這地洞好冷呀。”
諸葛明很是疑惑:“這地洞好奇怪,越往裡面走,反而越寬闊,地上還開始出現積水,卻聽不到半點水聲,莫非這是個無底洞?”
鍾離分析道:“應該不可能是無底洞,那些化蛇能在這洞裡生存,說明這裡面肯定存在生物鏈,而生物鏈獲取能量的最終來源是太陽,說明這洞裡肯定有路通往外界。”
司馬風拍起馬屁:“果然是名家才子,分析起來一套一套的。”
秋文文:“哼!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一樣只會錘子。”
墨樂:“說不定這水龍洞裡隱藏著什麽秘密,誰會無緣無故在此立碑。而且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拿到水玉,水玉顧名思義與水有關,與水最有關聯的應該是洛水,但青松老師說水玉在洛神山裡,而山裡最可能有水的地方是哪裡?”
諸葛甜爭喊道:“是地底!”
“沒錯,所以說可能這地洞的盡頭,就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墨樂說道。
李不韋:“那我們繼續出發吧,這地穴還不知道有多長,希望早點走到盡頭吧。”
幾人繼續出發,半小時後,洞穴裡面越來越冷,地上的積水已經沒過了膝蓋。
“前面有光!”諸葛甜意外地喊道。
司馬風笑著跑過去:“應該是走到盡頭了!”
等司馬風拐個彎一看,原來還是一處洞穴,只是這洞穴地勢較低,而且很大,水都流入這地方,淤積成了一個水潭。
水潭大概有十幾米長,底部還長滿了洞冥草,整個水潭被洞冥草照得閃閃發光,剛才幾人看見的光,就是水底的洞冥草發出的。
“怎麽又是個地穴!”司馬風哀歎著說道。
李不韋:“這水潭看上去只有一米深,我們淌水過去吧。”
“這水裡居然有魚!”諸葛甜驚喜道。
司馬風一聽來了意思:“哪裡有魚!讓我抓兩條上來談談心。”
諸葛明看著水裡喊道:“別動!這些是十尾何羅魚!”
司馬風一笑:“不都是魚嗎?能吃就行。”
諸葛明趕忙拉住司馬風:“這魚沒那麽簡單!”
“據《山海經》記載,
十尾何羅魚,一首而十身,能發出狗一樣的叫聲,其肉藥用價值極高。可是,這十尾何羅魚很難捕捉,因為一旦它們受驚,會做出自保措施。” 司馬風不屑一顧:“這魚還能怎麽自保?一錘子下去就成渣了。”
諸葛明:“你仔細看一下這魚的構造。”
幾人仔細端詳水底的何羅魚,發現這何羅魚就像一個扁平的盤子,十條尾巴分散在周圍,像是一把撐開的傘。
“不就是多了幾條尾巴嘛,有什麽好怕的。”司馬風說道。
諸葛明解釋道:“就是這尾巴非常厲害,比鐵還堅韌,一旦它們受到驚嚇,就會開始旋轉,就跟旋轉的刀片一樣,石頭都能被輕易撕碎,你怎麽捉住它們?”
“說不定這些魚還記仇,招惹了它們,我們還怎麽過去?”
李不韋:“諸葛明講的對,司馬風你先不要衝動,這些魚不好惹。我們的主要目的是過這水潭,等我們過去了你再折騰。”
“好吧,你們趕緊過去,別耽誤我抓魚。”司馬風說道。
正當幾人準備過水潭的時候,李小萊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誒?這裡好像畫著個什麽圖。”
幾人湊到一處石壁看了看,發現牆上確實畫著一個圖形,差不多腦袋大小,但因為年代久遠,加上牆壁上水滴的侵蝕,圖形已經很難看清楚。
李小萊頓時大驚:“這水龍洞裡莫非有人?這圖分明是人畫出來的。”
李不韋:“這圖形是人畫的,但好像已經很長時間了,也看不出像什麽。”
司馬風笑道:“這不就是個燒餅嘛。”
諸葛甜好像想到了什麽:“這個圖形怎麽有點像我家的五行相生相克圖?”
諸葛明仔細一看,發現確實有幾分相像。
“好像確實是五行相生相克圖,這地方為什麽會有陰陽家的標識。”
諸葛甜:“這下面還畫著太陽跟月亮!”
諸葛明拿手在牆壁上擦了擦,發現五行相生相克圖下面確實畫著一個太陽和月亮。
李不韋:“難道是你們陰陽家的人在這裡修煉?”
諸葛明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回事,這裡面也不像修煉的地方。”
諸葛甜思索道:“太陽,月亮。”
“誒!會不會是大伯二伯留下的!”
諸葛明一拍手掌:“對呀!我大伯二伯不是被世人稱為日神和月神嗎?莫非這是他們兩個留下來的?”
鍾離:“很大概率是,照這腐蝕的速度來看,應該是二十多年前留下的,可能兩位諸葛前輩年少時到過這裡,然後留下了這個標記。”
李不韋摸了摸下巴:“那留下標記的目的是什麽?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麽?”
司馬風擺了擺手:“管他那麽多,就一個標記而已,你們用的著想這麽多東西嗎?趕緊過水潭,別耽誤我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