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滕王閣三樓。
諸葛明睜開朦朧的雙眼,用手擦了擦眼睛後,他站起來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全身的經脈得到舒張,他深吸一口氣,感受了一下自身元氣。
他有點吃驚地自語道:“這……”
他發現一覺醒來,自己從元君第八層直接突破到第九層,甚至第九層也有要突破的跡象。他用元氣衝擊了一下自己腹部的帶脈,發現元氣還是不能通過。
“看來突破到元王還需要點時間。”諸葛明自語道。
他看了看周圍,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於是走下了閣樓,等他走到一樓的時候,發現其余九人都在吃飯。
“堂哥,趕緊來吃飯,都三天了,你肯定餓壞了!”諸葛甜招呼諸葛明道。
“三天了?”諸葛明驚歎道。
李不韋吞下一口飯:“我們也是早上才醒的,你是最後一個醒的。我們醒來後,發現肚子很餓,於是去找王伯拿東西吃,後來才知道,我們進入閣樓已經三天了。”
李小萊笑著說道:“我打通了帶脈,現在正式成為元王了!”
司馬風一邊嚼飯一邊說道:“這有什麽好嘚瑟的,我已經元王第二重了!”
“你什麽時候突破元王的?”李小萊問道。
“就今天早上啊!”司馬風回答道。
李小萊不敢相信地問:“你一突破元王就到第二重了?怎麽可能?”
“不信就算了!”司馬風說完繼續吃飯。
雲兒笑著說:“我元王第三重了,也是早上突破的。”
“我一直都沒有嘗試去突破,體內積攢的元氣比較多,所以這次突破能直接升到第三重。”
李小萊仔細詢問了眾人,雲兒是元王第三重,司馬風、李不韋、墨樂、鍾離都是元王第二重,李小萊、秋文文、秋羽、諸葛甜都是元王第一重,只有諸葛明還在未突破到元王。
諸葛明有點吃驚:“不會吧!就我沒到元王?”
“想不到你比我還懶!”司馬風嘲諷道。
李不韋說:“你一直都很努力修煉,突破是遲早的事,不用擔心。”
諸葛明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嗯。”
吃完飯,十人再次進入元名園內遊玩,一邊觀賞驚世的美景,一邊閑聊人生。
司馬風躡手躡腳地走到鍾離身邊:“鍾離,你那個存放字畫的倉庫在哪裡?現在不是有時間嘛,去那裡看看怎樣?”
“你先別急,晚上再帶你去。”鍾離說道。
司馬風偷笑著點了點頭:“好,那就晚上去。”
秋文文:“鍾離,為什麽這麽大個元名園,卻見不到一個人影?”
鍾離:“雖說我們名家弟子眾多,但平日,就只有筆爺爺、紙爺爺、王伯與我住在惠子山上,其余弟子都是安家各方。只有每年七月十五,中元節的時候,名家弟子才會聚集惠子山,題字作畫,詠懷抒情,然後一同上墳掃墓,祭拜祖先。”
秋文文:“怎麽沒見你紙爺爺與筆爺爺?”
“可能在忙些事情吧,他們兩個平日可是很忙的。”鍾離回答道。
十人在元名園遊玩了近一個小時,遊山涉水,好不快活,因為眾人感覺到有些疲累,於是回到滕王閣。
等十人回到滕王閣的時候,王伯正在一樓打瞌睡。
鍾離:“噓!”
幾人躡手躡腳地爬到了三樓。
十人一齊站到窗口處,一股清風襲來,吹亂了眾人的頭髮,一群飛鳥徜徉在夕陽中,血紅的夕陽將天水染成一樣顏色。
鍾離念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諸葛明念道:“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李小萊念道:“夕陽連積水,邊色滿秋空!”
李不韋念道:“送飛鳥以極目,怨夕陽之西斜!”
司馬風念道:“那幾隻鳥飛得可真高啊!”
李不韋嘲笑道:“沒文化,只會說……嗯?”
他皺眉定睛往飛鳥處看去。
諸葛明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李不韋驚呼道:“那……那不是鳥!是人!”
諸葛明往飛鳥處看去,只見一個小黑點越來越大,過了一會他才看清,那居然是個人!而且那不是別人,正是讓諸葛明恐懼萬分的九尾魔狐——暴引!
“暴引!”諸葛明驚訝著說道。
“九……九尾魔狐!”李小萊顫抖著說道。
秋文文:“這就是上次與院長大戰的九尾魔狐?”
李不韋表現地很鎮定:“大家先不要慌!”
鍾離若有所思地說道:“他來這裡幹什麽?”
正當眾人還在慌張之時,暴引在空中飛來,只見他一身黑袍在風中舞動,滿頭黑發被夕陽照的血紅,雙手負於身後,兩眼緊閉,悠然地踏雲而來。
“怎麽辦?”諸葛明問道。
李不韋皺眉:“以他的實力,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先不要輕易出手,只能智取,隨機應變!”
“你們怎麽這般膽小!讓我大村長去會會他!”司馬風說道。
諸葛甜推了司馬風一把:“你趕緊跳下去啊!你會飛嗎?還逞英雄,找死吧你!”
雲兒拉著司馬風的手:“你真的打不過他!”
“好,我先饒這畜生一命!”司馬風說道。
正當眾人還在議論中,暴引已經離的越來越近,這時候,一黑一白兩道身影騰空而起, www.uukanshu.net 暴引隨即在空中停了下來。
黑色那道身影,滿頭黑發,一身黑衣。白色那道身影,滿頭白發,一身白衣,兩人看模樣大約在三十歲左右。
鍾離:“筆爺爺與紙爺爺來了,那就不用怕了!”
李小萊不敢相信地問:“那麽年輕,你叫他們爺爺?”
鍾離回應道:“按年齡,我應該叫他們爺爺,但每逢清明、中元二節前後,筆爺爺與紙爺爺就會重新變得年輕。”
漂浮在空中的三人有了動作。
身穿黑衣的筆老皺眉喊道:“大膽孽畜!此等聖地豈是爾等可以來往的!”
暴引依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身穿白衣的紙老平靜地說道:“你還可以回頭!”
暴引:“這個世界需要改變!”
身穿白衣的紙老看著暴引說道:“你我都無法改變這個世界!”
這時,暴引睜開了雙眼,那眼神冰冷萬分,冰冷當中還夾雜著憤怒。
“交出滕王閣!”
紙老無奈地搖了搖頭。
筆老對暴引嘲笑一聲:“就憑你一隻小小的九尾魔狐,膽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正當三人爭執之時,又一個聲音響起。
“看來今天挺熱鬧啊!”
又一個黑袍男子出現在暴引旁邊。
見到此人出現在空中,李不韋大驚道:“尾杓大人?”
諸葛明好像想起了什麽:“那個醉春樓的老板,尾杓大人?”
“正是此人!”李不韋說道。
李不韋思索道:“他來這裡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