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來到了夏天,天氣變得十分炎熱,狗狗們都趴在陰涼的地方,慵懶地吐著舌頭。魚兒們也不願意浮出水面,都呆在水草下面躲避陽光。
關虎為了記錄學生們的對戰記錄,將學生們的對戰輸贏情況寫在了榜上,然後貼在諸子百家館正門前。
諸葛明一行人正在榜前查看排名,榜上記錄著。
李不韋:對戰五場,四勝一負!
墨樂:對戰四場,四勝零負!
諸葛甜:對戰三場,三勝零負!
秋羽:對戰三場,三勝零負!
諸葛明:對戰三場,三勝零負!
李小萊:對戰三場,兩勝一平!
鍾離:對戰三場,兩勝一平!
司馬風:對戰兩場,兩勝零負!
屍小真:對戰一場,一勝零負!
……
秋文文:對戰零場,零勝零負!
雲兒:對戰零場,零勝零負!
諸葛甜看了榜單後說:“李不韋你真厲害,現在是排第一!”
李不韋憨笑一聲:“一般般吧,除了樂家的宇文,也沒遇到什麽厲害的對手。”
李不韋轉頭對司馬風說道:“你平時不是很囂張嗎?怎麽不參加比賽?是不是不行了?”
司馬風不屑一顧:“像你這種四肢發達的粗漢懂什麽,村長我在研究做生意,哪有時間參加比賽。”
秋文文嘲諷道:“就以你的人品,做的也是黑心生意!”
“就是!”李小萊附和道。
司馬風撇了李小萊一眼:“一個月一刀幣啊!不給錢就算了,要是還瞎說話,這某幫可能就要解散了!”
李小萊趕忙閉嘴。
“我相信風風的人品,他不會做黑心生意的!”雲兒說道。
秋羽無奈地說道:“雲兒,你不要為了吃而違背自己的良心。”
諸葛甜跟著說道:“雲兒你不要跟司馬風玩了,你看看你,懶的一場比賽都沒有打,整天就知道吃。”
“文文不也沒有比賽嘛。”雲兒說道。
秋文文連忙說道:“我可是堂堂儒家大小姐,我用氣質就可以戰勝敵人,我故意把機會讓給你們,讓你們多歷練歷練。”
秋羽:“呵呵!”
“好久沒有見到屍小真了,不知道他現在怎樣?”諸葛明說道。
司馬風:“你還掛念屍小真啊,他家富的流油,還能怎樣,天天山珍海味漱口!”
諸葛明:“也不能這樣說,可能他比我們還努力!”
正當眾人在討論的時候,擁擠的人潮從不遠處湧來,只見一堆女生圍在一起,手裡都舉著牌子,上面寫著一個“梨”字。
諸葛明疑惑地看著鍾離:“是你的粉絲?”
鍾離沒有回答。
只見人潮越來越近,瘋狂的叫喊聲越來越大。
“思離哥哥,我愛你,就像蜜蜂愛花蜜!”
“思離哥哥,我願為你削發為尼,終生不嫁!”
“誰敢跟我爭,我就拿頭撞豆腐死給她看!”
……
諸葛甜疑惑問道:“思離哥哥?”
“戲曲家淚思離,你不會沒聽說過吧?”秋文文說道。
諸葛甜搖了搖頭。
秋文文:“淚思離可是戲曲家的當紅花旦,不僅人長的帥,而且精通戲曲,一個人能演生旦淨醜四種戲角!”
“長的帥嗎?我去看一眼!”諸葛甜說完就準備往人群中擠去。
秋文文見狀趕忙拉住諸葛甜:“你可不能朝三暮四,
我們可是鍾離的忠實粉絲,永遠都是梨花粉紅會的一員!” 諸葛甜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去打聽對面的消息,好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看架勢,她們比梨花粉紅會還瘋狂!”
“你說的也對,那我們就去打聽一下吧!”秋文文說道。
秋文文挽著諸葛甜的手臂就要走。
“我也去!我也要看……額……,我也要打聽消息!”秋羽趕忙拉著秋文文的手臂,三人一齊往人群中擠去。
“鍾離,你小白臉的地位不保啊!”司馬風說道。
鍾離沒有回應,轉身離開了。
人群熙熙攘攘湧過,諸葛明幾人覺得沒意思就各自散去。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夜空繁星點點,晚上的風吹散了一些夏日的炎熱。
此時,在戰國學院城樓上,有一個少年正躺在那裡看著星空,這人正是鍾離。
正當他愜意看著星空時,一個穿著白色梅花戲服的少年走了過來,他坐在了躺著的鍾離旁邊。
戲服少年微笑著看了看夜空,月光照映在他的臉龐上,他彎起地嘴角透露出一份灑脫,可眼睛裡卻隱藏著一絲抑鬱。
他低頭對躺著的鍾離說道:“你就是鍾離?”
鍾離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
戲服少年見鍾離沒有回答,便又抬頭看著星空。
他笑著念道:“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
“傳說織女下凡與牛郎相遇,兩人一見傾心墜入愛河。可惜天帝知道後,斷然要分開兩人,織女被押解回天庭,於是牛郎騎著老牛飛上天空追趕,王母娘娘見狀便拔下頭上的金叉,在天空劃出一條銀河,牛郎織女兩人隔著銀河遙望對泣。”
“但是他們堅貞的愛情感動了喜鵲,無數的喜鵲飛來,用身體搭成了一條跨越銀河的鵲橋。天帝無奈,隻好允許兩人在每年的七夕之夜,通過鵲橋會面一次。”
戲服少年說完後看了一眼鍾離,鍾離依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為什麽兩情相悅卻不能團聚?為什麽真摯的愛情總會被百般阻撓?”戲服少年問道。
鍾離睜開了眼睛,他冷漠地看著戲服少年。
“有些鴻溝,是愛情也無法跨越的。”
戲服少年苦笑一聲:“這世上沒有一個自由的國度嗎?”
鍾離只是冷漠地看著戲服少年,沒有回答。
戲服少年搖了搖頭:“我想化作一隻鳥,翱翔在廣闊的天空,我要一直飛,飛累了就在風裡面睡覺,永遠也不要落地!”
鍾離又閉上眼睛,他嘴裡念叨:
“世間處處是鳥籠。”
戲服少年有些痛苦地看著鍾離,他歎了口氣,然後躺了下來,兩人沒有再說話,夜晚重新安靜下來。
兩天后,寢室樓諸葛明房間內。
“聽說,戲曲家要挑戰我們學院了!”李小萊激動地說道。
諸葛明停下修煉:“戲曲家的淚思離麽?”
“就是他,聽說淚思離是戲曲家最有天賦的一個,我倒是很想與他一戰!”李小萊說道。
諸葛明:“比賽約定在什麽時候?”
“下午!”李小萊回答。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一個被女生包圍的人群朝著諸子百家館緩慢移動,人群中間的幾人邊走邊討論著。
“漢卿兄,我倒是很懷念我們年輕的時候,我記得也有一群女子會包圍我們。”一身穿黃菊戲服的湯顯祖說道。
旁邊身穿牡丹戲服的關漢卿笑著說道:“顯祖兄,我們老咯,黃鶴一去不複返啊!”
旁邊身穿墨竹戲服的馬致遠感歎道:“百歲光陰如夢蝶重回首往事堪嗟!”
湯顯祖拍了拍馬致遠的肩膀:“致遠兄,等小離子歷練完後,我們浪跡天涯,找回逝去的青春,如何?”
馬致遠大笑著點頭。
“三位師父可不老,師娘們都等著抱孩子呢。”旁邊一少年說道。
關漢卿笑著說道:“小賴子,你是不是把功夫都用在油嘴滑舌上了,你可得再加把勁,小離子可比你努力多了。”
“師父,我會努力的,您放心吧!”小賴子說道。
幾人邊走邊說著,不一會就進入了諸子百家館內,戲曲家一行人坐到了專屬第一排。
諸葛明一行人正坐在對面觀察著淚思離。
“你們誰上?”李不韋問道。
李小萊偷笑說道:“叫鍾離上啊,他們兩個要是打起來,觀眾席就有好戲看咯!”
“有什麽好戲看?”雲兒問道。
“怎麽司馬風還沒來,又賣瓜去了?”諸葛甜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