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為淚思離擔心時,淚思離嘴中默念:
“人生如戲·旦!”
他臉上的妝容開始發生變化,身上的白衣變成了青衣,一頭秀發消失不見,看上去像一個被剃頭的女子,他掩面而泣,捏著蘭花指嘴中唱道:
“小女子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去了頭髮。我本身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
他揮了揮衣袖。
“
夜深沉,獨自臥。
起來時,獨自坐。
有誰人,孤淒似我?”
正當他唱著,伯奇鳥吐出的幽綠光團和紫尾蜂鳥雙雙而至,眼看淚思離就要被擊中。
這時,淚思離大喊:“有誰共鳴!”
一個像鳥籠的圓柱型鎖界瞬間成型,七八米寬的鳥籠鎖界將淚思離籠罩在中間,鳥籠成型的那一刻,綠色光團與紫尾蜂鳥剛好撞了上去。
一聲巨響後,紫尾蜂鳥被衝擊力反彈到一旁,而幽綠光團粘附在鳥籠上開始燃燒。
伯奇鳥全身開始燃起黑色的大火,他仰頭張開大嘴,裡面開始聚集幽綠光團,仿佛是在蓄力,想給與淚思離致命一擊。
淚思離見狀嘴中念道:“人生如戲·淨!”
他開始起舞,旋轉一圈,臉上出現了一個臉譜,下巴處垂著長長的胡須,橫眉怒目,十分威武霸氣,看上去像是一個霸主。
只見他右手托著胡須,兩手張開轉圈唱道:
“呀呀呀呀呀!不瘋魔,不成活!”
“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場地中間出現了一股大風,沙土被大風帶起飄揚在空中,隨著大風越來越猛烈,沙土在風中組成了一個沙人,這個沙人足足有七八米高,長的非常魁梧霸氣,兩目圓睜望著天空,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風中傳來。
“彼可取而代之!”
這時,在沙人面前出現了一個風沙聚成的大鼎,這鼎足足有五六米高,看上去十分沉重。
淚思離又開始唱了起來: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
沙人怒吼一聲,彎腰抱住大鼎,雙臂發力將大鼎舉過頭頂。
人群中發出驚歎:“霸王舉鼎!”
觀眾們被沙人側漏的霸氣所震撼,目瞪口呆的看著場地。
這時,伯奇鳥口中的幽綠光團已經聚集到四五米大,裡面的光線不斷閃爍,仿佛時刻都會發生劇烈的爆炸。
伯奇鳥突然低頭,口中的幽綠光團瞬間噴出,光團朝淚思離飛去。
淚思離絲毫不懼,口中大喊:“我就是我!”
風中的沙人怒吼一聲,將頭頂的大鼎朝光團扔去,瞬息之間,光團與大鼎發生接觸。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在空中傳播,觀眾們紛紛抬手擋住刺眼的光線,飛散的沙土飄揚在空中,形成了黃色的迷霧。
屍小真讚歎著說道:“想不到你已經厲害到可以靈活轉換各個戲角,那我也只能拚盡全力了!”
淚思離微笑著說道:“還有什麽招術都使出來吧。”
伯奇鳥仰頭鳴叫,一大群烏鴉從空中飛來,這些烏鴉用嘴拔出一根根羽毛扔在空中,這些羽毛在空中飄落。
伯奇鳥兩眼發出劇烈的強光照射在這些羽毛上,羽毛瞬間開始燃燒,在空中形成一團團的黑色火焰。
淚思離皺眉看著天空,嘴中默念:“人生如戲·醜!”
臉上的臉譜消失不見,臉上的妝容又開始發生變化,
他的頭髮開始變白,臉上出現一道道皺紋,看上去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婦人。 他伸出無力的右手,眼睛裡透露出不舍但又十分決絕,嘴中念道:“風繼續吹!”
天空開始出現異象,天空開始變得昏暗起來,漫天的黃沙在風中聚集,不一會後,場地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沙暴龍卷風,沙暴龍卷風裡出現了無數沙鳥。
隨著沙暴龍卷風的形成,空中的無數黑色火焰也變成了一隻隻小伯奇鳥,隨著伯奇鳥一聲鳴叫,無數小伯奇鳥朝沙暴龍卷風飛去。
淚思離右手一揮,沙暴龍卷風中的沙鳥也朝對面飛去,一時間,空中出現無數的小伯奇鳥與沙鳥,遮天蔽日如黑雲壓城,本來昏暗的天空變得更加暗了。
無數小伯奇鳥與沙鳥在空中高速碰撞然後炸開來,就像無數的煙花在空中爆炸,無數沙粒從空中散落。
觀眾們都顧不上看比賽,只能拿衣袖擋住腦袋,有些觀眾沒反應過了,嘴裡已經含了滿滿一口沙子。
“時間到!比賽結束,雙方打平!”關虎走到場地上。
淚思離揮著衣袖旋轉一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空中的沙暴龍卷風也開始消散。
屍小真拿出一張驅靈符扔到空中,伯奇鳥化作無數黑影各自散去。
“雜家喚靈術名不虛傳,不動用元氣也能發揮這麽大威力,今天算見識到了!”淚思離笑道。
屍小真也跟著笑道:“生旦淨醜,無所不能!難怪那麽多小姑娘喜歡你!”
“慚愧!慚愧!”淚思離搖頭道。
隨著比賽的結束,觀眾席又開始活躍起來。
“還是我家小真少爺最牛!一絲元氣沒用就把那戲子打的落花流水!還什麽梨園戲粉團,恬不知醜!”黃衣男子嘲諷道。
花衣女子擼起袖子:“論醜,你們雜家的醜八怪稱第二,誰人敢稱第一!要不是我家思離哥哥手下留情,一扇子拍死你家那狗屁少爺!”
“都是些低俗之人,哪裡比得上我家溫文儒雅的鍾離公子!打打殺殺,一群莽夫!”青衣女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為了小真少爺!”黃衣男子舉起牌子。
“為了鍾離公子!”青衣女子舉起牌子。
“為了思離哥哥!”花衣女子舉起牌子。
三撥人馬又混戰到一起,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整個觀眾席哭爹喊娘,鬼哭狼嚎。
“一段時間沒見,你的實力長進了這麽多!”諸葛明對屍小真說道。
屍小真笑了笑說道:“我可是很努力的,希望有一天能夠超越你們!”
“一個假期沒見,口氣倒是大了不少啊!”司馬風拍了拍屍小真的肩膀。
屍小真扭頭尬笑著說道:“當然不能跟風村長比。”
司馬風哼了一聲:“聽說你打贏了比賽?”
屍小真認真點了點頭。
司馬風看了看諸葛明幾人說道:“小真少爺說贏了比賽請大家吃飯!”
“好呀!”雲兒高興地說道。
司馬風搭著屍小真的肩膀走出了諸子百家館,諸葛明一行人跟在後面朝醉春樓走去。
“司馬風你到底賺了多少黑心錢?”秋文文問道。
司馬風不高興的說道:“我的瓜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怎麽能說是黑心錢!”
“你就說賺了多少?”秋文文問道。
司馬風嘿嘿一笑:“你猜猜!”
秋文文白了司馬風一眼:“你猜猜我猜不猜!”
司馬風:“你猜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
秋文文有點生氣了:“你猜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我猜不猜!”
司馬風:“你猜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