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淵平靜地說道:“可是錘子的速度,又怎麽可能比槍快!”
“槍花朵朵!”
蘆葦的頭部好像槍頭一般靈動起來,整條蘆葦開始不斷地彎曲搖擺,蘆葦頭部不斷地晃動著,在空中勾勒出一朵朵槍花。
童淵不再采用卸力的打法,而是直接拿蘆葦頭部挑中錘子的正中心,因為他知道司馬風的錘法是壓製性打法,如果不受司馬風的力,他錘子的速度將越來越快,到時候力量也越來越大,只有正面破解才能將錘子的速度降下。
可是當童淵用蘆葦頭部挑中錘子中心部位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暴風千錘的厲害,因為錘子的頭部湧起一股氣流,當蘆葦頭部挑中錘子中間的一刻,氣流會使蘆葦頭部偏離原來的位置。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挑不中錘子的中間,但童淵是誰?那可是世人稱讚的槍神!槍法早已熟爛於心,他每次攻擊都精準的命中了錘子的中間。
以硬碰硬,蘆葦與錘子不斷的發生碰撞,司馬風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當司馬風砸到第一千錘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司馬風晃了晃右臂:“你這蘆葦可真難對付,手都快砸斷了!”
童淵將蘆葦立於身旁:“你這錘法不錯,不能躲避你的錘子,不然你的速度和力量會越來越強,所以只能跟你硬碰硬,而力量又是你的強項。不過你應該只能揮出一千錘,畢竟這錘法太消耗體力。”
司馬風拍了拍手臂:“讓我歇會,等會我們再戰三百回合!”
童淵點頭說道:“你這錘子叫什麽名字?”
司馬風笑道:“這可是我從一處寶地偷……撿到的,一般人可拿不起,這錘子有一個響當當的名字叫——司馬風的大鐵錘!”
童淵有些嫌棄道:“錘子倒是個好錘子,就是名字不怎麽樣。”
司馬風皺眉道:“不怎麽樣?那我改個名字,就叫……”
“宇宙無敵萬女著迷春暖花開老少皆宜心比天高蘿卜青菜一馬當先玉樹臨風的司馬風大鐵錘!”
“怎樣?這個名字響亮吧!”
童淵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司馬風,不知道該說什麽。
司馬風彎腰休息了一會後,又重新站直起來。
“來!繼續!讓你看看我村長的真正實力!”
司馬風從手上拔下一根寒毛,然後用嘴巴一吹,寒毛飛入空中,同時司馬風嘴中念道。
“幻·身外身!”
只見空中的寒毛變成了另一個司馬風,兩個人手牽手然後轉起了圈,快速轉了幾圈後,兩個司馬風停了下來。
兩個司馬風齊聲道:“這下你分不清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了!”
“有意思!”童淵說道。
“何必知道誰是真,一槍入魂真假分!”
兩個司馬風同時喊道:“看招!”
兩個司馬風的左手同時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桃子。
“二桃殺士!”兩司馬風齊聲道。
兩個司馬風將手中的桃子往童淵扔去。
童淵只是拿蘆葦輕輕一挑,便挑中了兩個桃子,可當挑中的那刻,兩個桃子炸開來,彌漫出一股粉色的煙霧,童淵周圍五米范圍被這粉色煙霧包裹住。
兩個司馬風分別拿著兩個錘子朝煙霧裡跑去。
“真假暗錘!”
兩個司馬風快速跑入煙霧,透過煙霧,隱約可以看見兩個司馬風圍繞童淵進行瘋狂打擊,而童淵面對兩人的攻擊依舊十分沉穩,並沒有受到傷害。
煙霧中不斷傳來打鬥聲,兩個司馬風的圍繞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帶動粉色的煙霧形成了小型漩渦。
只聽見煙霧中傳來童淵的聲音。
“就算蒙住我的雙眼,我都能知道你的位置,真正的高手是靠殺氣,來判斷敵方的位置。”
“馬踏連營!”
兩個司馬風倒飛而出,粉色的煙霧也被擊散,只見童淵騎在一匹藍色的高頭大馬上。
一觀眾震驚道:“槍意具象化!居然能將槍意凝聚成槍意馬,這槍意得強大什麽地步!”
兩司馬風站起來,一司馬風說道:“你有馬,我就沒有嗎!”
“馬踏飛燕!”
只見那司馬風從懷中掏出一個青銅馬的器具,然後將青銅馬扔到空中,青銅馬瞬間變成了一匹白馬。
這白馬四隻蹄子下各踩著一隻飛燕,雖然飛燕相比白馬顯得弱小,但四隻飛燕煽動著翅膀,載著白馬懸浮在空中。
童淵說道:“這馬踏飛燕又是你從哪裡‘撿’來的?”
司馬風跳到白馬的背上:“關你什麽事,撿到的就是我的!”
司馬風騎著白馬朝童淵飛去,另一個司馬風在地面跑動,伺機尋找機會。
騎著白馬的司馬風拿起錘子就朝童淵砸去,童淵胯下的藍馬立起前蹄,童淵順勢往上一挑,司馬風的錘子被挑了起來, 司馬風隻好順勢往上飛去,童淵抓住機會連續三次橫挑,將白馬蹄下的三隻飛燕給挑沒了,白馬蹄下因為只剩下一隻飛燕了,正歪歪斜斜地墜向地面。
地面的司馬風也乘機從童淵背後偷襲他,童淵拿蘆葦往右後方一掃,地面的司馬風被掃飛出去。
騎著白馬的司馬風摔到了地上,白馬也變回了一匹小青銅馬。
司馬風撿起馬踏飛燕心疼道:“我的馬踏飛燕啊!你個王八蛋居然挑去了我三隻飛燕,老子跟你拚了!”
兩個司馬風一前一後夾擊童淵,童淵並不慌張,仿佛他腦後長了眼睛一般,戰局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前面的司馬風先一步跑到藍馬跟前,他用力一跳便高高躍起,然後雙手舉起錘子朝童淵砸去。
“直搗黃龍!”
童淵手中蘆葦上的槍意變成了黃色,他拿著蘆葦直接朝司馬風捅去。
司馬風的錘子砸到了蘆葦上,可是當錘子碰到蘆葦的一刻,錘子被反彈回去,蘆葦直接捅入了司馬風的肚子,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嘿嘿,中計了吧!”司馬風的聲音響起。
童淵背後的司馬風已經跳到了半空中,正拿著錘子砸向童淵的腦袋。
“想聲東擊西?雕蟲小技!”童淵說道。
“鳳髓回馬槍!”
童淵手中蘆葦上的槍意變成了紅色,像一隻浴火的鳳凰。
童淵順勢往後一躺,拿蘆葦往後一捅,司馬風的錘子再次被蘆葦反彈回去,蘆葦也順勢捅入了司馬風的肚子,鮮血順著蘆葦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