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鬥的痕跡,墨白等人又一路追尋了一個多時辰,依然不見劍神宗隊伍的蹤跡,而細心的魏雲悅卻發現,實際他們追尋的方向不再是往西,而是一直在偏向南方。魏雲悅把這個情況說了出來,墨白,劉文定前後看來,發現確實如此。
墨白就問道:劍神宗為何如此?若一直往南,必然遇到元道宗的隊伍,兩宗搶妖獸殺這不是明智之舉,難道是兩宗聯合了?而劉文定則說道:兩波人馬搶妖獸這必然不可能,聯合我看更不可能,劍神宗那些眼高於頂的人。我猜莫不是劍神宗,是想打劫元道宗?這一句話驚醒了墨白和魏雲悅,因為這完全有可能,獵人不止是他們一家!
墨白覺得劍神宗打劫元道宗這事是肯定的了,五名凝嬰境劍修突然襲擊四名煉藥師完全沒問題。於是墨白等一邊飛行追尋劍神宗,一邊商議若遇到劍神元道兩宗大戰該如何行事?
劉文定主張幫助元道宗對付劍神宗,不能讓劍神宗得逞,這樣憑借他們現有的玉魂果,青雲門肯定能進第二場;而墨白則主張坐收漁利,有機可趁則上,無機可趁則溜。
兩人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而魏雲悅卻一直沒有開口,反到是停了下來。她這一停,墨白與劉文定也停了下來。墨白問道:師妹,怎麽了?而魏雲悅則說:兩位師兄,此事當從青雲門大局來看,師妹有一想法不知當不當講。
墨白與劉文定看魏雲悅如此慎重,便也想聽聽魏雲悅的想法,便請魏師妹說來。魏雲悅緩緩開口道:如今青雲門的形勢大家都知道,此次大比若青雲門無人入得前二十之列,則必然影響一個月後招收新弟子。但若名次突然太過拔尖,也必然引起其他宗門和皇家的注意和針對,青雲門勢弱,不宜惹事。掌門臨來之前讓我等隻管性命不要太在意名次,大意也是如此。
所以我等應該從這個大局去看待這此大比才對,師妹我想著,我們先將從妖獸身上獲得的玉魂果交給安伯仁等五名化丹境低階弟子,而你們五人躲起來,不必出戰。我兩位師兄,與靈英,兵覺兩位師弟隻帶從皇家手中搶來的在身上。等會追上之後,不必立刻出手,待見到元道宗戰敗之時,我等五人再出手相助。然不求勝,只求敗。
詐敗時交出從皇家奪來的玉魂果給劍神宗,劍神宗收下之後,襲殺皇家隊伍一事便順理成章的嫁禍到他們頭上。另外我們保住元道宗凝嬰境,擊殺劍神宗凝嬰境,化丹境是主要的。如此一來,我等也有足夠的玉魂果去參加第二場比試,襲殺皇家隊伍一事也有人背鍋,到外面以後,不是他劍神宗說沒殺皇家隊伍就沒殺的。
還有,第二場比試乃是混戰,任何一宗不可能所有人都上,一個隊伍平分玉魂果的話只怕一個名額也拿不到,必定是將玉魂果交給凝嬰境去比,皇家隊伍沒剩幾人,且都有傷已然提前出局,而我們幫了元道宗,元道宗必然和我們站在一邊,剩下冰雪神宮,凌天宗,我們再拉一家可勝劍神宗矣,若拉不到,則貫徹掌門之意,懶得打保命退出即可,名次已然在二十之列即可。
魏雲悅說完自己的想法,墨白,劉文定等人都呆了,這師妹心思怎會如此縝密?好像顧少鴻附身一般!然魏雲悅說的確實有理,理應從大局考慮,而靈英則佩服的說了一句:師傅說得對,女人果然不能惹!
而魏雲悅聽到這樣的誇獎,狠狠的用眼神剮了靈英一眼,余下眾人都投以同情的目光給了靈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