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長老古冥,凝嬰境中期的存在,到了該境界,隻分初中後圓滿。古冥拿住顧少鴻一路飛到後山焚身崖邊,這焚身崖外圍有層眼不可見的陣法屏障,古冥也未貿然進入,而是停下左手掐幾個繁瑣的法決,然後漠然的對著顧少鴻說道:若能走,自己進去,別想著逃跑,陣法將你撕碎。而顧少鴻眼看了下這屏障之內一片黑紅之地,再遠便看不清楚。也隻漠然回道:能走!便抬步邁進焚身崖內。
顧少鴻剛進入這焚身崖,便覺得渾身灼熱,剛才在外面看見的黑紅之地,紅色乃是岩漿,黑色則是為數不多可供立足的土地,稍有不慎墜入岩漿則一命嗚呼。又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了幾步,感覺皮膚越來越燙,五髒六腑都有灼燒之感,甚至血液都似有些沸騰。停住腳步再次打量這焚身崖,顧少鴻隻覺得不知自己能活幾天。而後顧少鴻退到陣法邊緣,讓自己能夠好受些。
顧少鴻順著邊緣找了塊較大的地面坐下,看著不遠處岩漿的噴薄流動,忍耐著地火高溫。想起今天的事,不明白林鳳薇為何以自身清白誣陷自己,就這麽死實在憋屈。也不知過了多久,顧少鴻全身已被汗水濕透又烘乾,又再濕透,一開始還尿了一泡,現在別說是尿,就連口水都沒有了。儲物袋中有些許水袋,顧少鴻留著救命之用。皮膚五髒六腑灼痛感越來越強,顧少鴻自己明白運起內力抵抗高溫只會死的越快。整個人昏昏沉沉,坐著都搖搖欲墜。正當眼皮都快睜不開時卻來了一人。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青雲門掌門陸天南,見到顧少鴻此時的模樣,便開口道:才到天黑的功夫就已經趴下了,不行啊。顧少鴻聽到聲音,便趕忙撐起身體,沒有見禮,因為沒有多余的力氣,趕忙對著陸天南說道:掌門,弟子冤枉,您看著弟子從小在門內長大,弟子不是這種人。而陸天南捋著胡須淡定的說道:我知你是冤枉的。
這一句話猶如天雷震住了顧少鴻,一時思緒萬千,不等顧少鴻開口,陸天南便說道:第一,眾人只顧查看那女弟子元陰已破,便將你之行徑定為事實,然而卻不查你的元陽尚是完滿,且那女弟子是仙女峰的,修的是寒冰真決,內力致陰致純,即使你們真有那事,也不會像她那樣內力陰陽調和,想來她不是一次兩次了。
第二,憑那點所謂的處子血,空酒壇不能說明什麽。而仙女峰首座看見的一幕只不過是有人算準了時間,即使再來晚些,也能抓你個所謂的現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如今是真傳弟子,而我年紀已大,你是有希望坐上掌門之位的,這一點想必就是你今日處境的根源,我當年接任掌門之前,那些伎倆和風險比你現在遭受的強上十倍。
聽完陸天南的話,顧少鴻如醍醐灌頂一般,連忙告知陸天南:您這麽一說,我知道是誰想陷害我,致我於死地,乃是禦劍峰的真傳弟子劉文定。遂將前些時日的事告知了陸天南,又接著說道:可也不對,那日劉文定要我支持他,我雖沒有明面上答應,卻也沒有得罪於他,他何至於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