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條喪屍犬體型巨大,速度敏捷,牙齒鋒利,比普通喪屍威脅要大得多。
霍飛宇幾次想優先解決掉喪屍犬,都被兩條狗敏捷地躲開。
他拿這兩條狗和金元彪一點辦法都沒有。
金元彪和兩條狗配合的越來越有節奏,你方唱罷,我方登場。金元彪幾下刺向霍飛宇要害,然後迅速閃開,兩條狗就撲上來咬上兩口。
一輪接一輪,霍飛宇被逼地頻頻後退。
金元彪面露微笑,這是他的計劃。他故意和兩條喪屍犬輪番進攻,想讓霍飛宇習慣這種節奏。接下來他就要突然改變順序,直刺霍飛宇喉嚨。
霍飛宇被逼退了好幾步。很快,又一次,兩條喪屍犬跳上來咬他的胳膊。
突然,剛退下的金元彪又衝了上來。他先左手匕首擲出,拋向霍飛宇大腿。緊接著,右手匕首刺向霍飛宇咽喉。
霍飛宇去路全被封死,他一咬牙,俯身朝著飛來匕首方向滾去。匕首扎到了他大腿上。
金元彪一喜,正要轉身乘勝追擊。
“砰砰砰”幾聲巨響。他感到一陣劇痛,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眼前一黑,不醒人事。另外兩條喪屍犬也被擊飛,一隻衝在前面的小半個身子被打爛,另一隻也沒好到哪裡去,腦袋沒了。
“乾得漂亮!”霍飛宇忍痛給沈浩然點了個讚,沈浩然那一槍,他也沒能完全避開,少許彈丸打在了他的肩部
沈浩然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一直瞄著戰場,苦於沒有機會。金元彪和喪屍犬一直貼著霍飛宇打,他在霍飛宇的後面不敢開槍。
他的雙管獵槍能裝散彈和實彈,今天不是來打獵,他就拿了一盒子散彈過來。這東西近距離打擊面積巨大。霍飛宇不滾開,他沒法開槍。
“重要關頭,還要靠我沈大少。你沒事吧,飛哥。”
沈浩然得意歸得意,他知道自己靠的是霍飛宇,自從上次鼠人洞,他就徹底服氣了。從那時起霍飛宇就變成了飛哥。
“沒事,肩膀有點槍傷,問題不大,沒傷到骨頭。”
“你們兩個,真是……”
陳安心不知道怎麽評價他倆。她早發現這兩個人想法和行動都異於常人。
往難聽說就是沒心沒肺,往好聽說是膽大心細。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這種危險境地,還能表現出這種風格,陳安心不得不佩服。
金元彪自報姓名的時候,陳安心覺得很耳熟,後來想起來,這人她知道。
金元彪是江州市一家武館的教頭,青銅修士,實力派,在江州很有名氣。
後來聽說得了癌症,隱退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
更沒想到,這實力派的青銅修士剛出場,沒跳多久,就躺在了地上。
沈浩然那一槍打在他的臉上,眼看著就沒氣了。
那胡姓老人眼見兩狗一人突然沒了命,拔腿就跑,毫無拖泥帶水。
陳安心把自己知道的金元彪的事告訴了大家。
霍飛宇上前踢了金元彪一腳。一動不動。看來已經斷氣了。
“這家夥是青銅修士,這麽弱?如果他真是的,我突然對自己的修士前途充滿了擔心。這麽弱還修什麽行?時代變了嗎?”
沈浩然湊上前來:“屁,變什麽變!你什麽也不用擔心。他這實力也就剛剛青銅修士,最多初階。
而且安心不是說他有癌症嗎?你看他這臉色,晚期了吧。頭髮都沒了。所以才這麽弱嘛。
我跟你說,
我可以見過高階青銅修士動手的。怎麽說呢,飛天遁地肯定沒有。力大無窮,刀槍不入,萬千敵人中七進七出……” “我覺得你說的是電影,趙子龍吧。”霍飛宇道。
“怎麽會!我有一親戚就是青銅修士中階,真心刀槍不入。我用槍打過他。就我手中這把,人家皮都不帶破的。”
“這倒是真的。”陳安心也附和,在完成了從鄙視到佩服心態轉變後,她的話多了不少。
“青銅修士的強大確實遠超常人,我也見過。”
霍飛宇也就隨口一說,他點點頭。又喝下一瓶紅藥,恢復下腿傷。
“飛哥,你喝的這是?”
“紅瓶啊。打怪不帶藥等於找死,我有這麽笨嗎。你帶沒帶?”
“當然沒有,我哪有這東西。這是好東西啊,給兄弟兩瓶。以備不時只需。”
霍飛宇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十萬一瓶。”
“便宜,先來十瓶。”沈浩然很豪爽。
霍飛宇忘了這廝也是個富二代,狗大戶。
“不賣,今天就帶來三瓶。你個暗地裡打黑槍的要什麽紅瓶。我可是坦克。今天都用了兩瓶了。我的腿上的血是止住了,心中的流的血可止不住,備好二十萬,回去給我。”
霍飛宇很公道,沒多要一分錢,給的價格就是蒲老板估的價。
沈浩然大手一揮:“小意思,不就是錢嗎。有信號轉你五十萬,給我留三瓶。備用,我很惜命的。最近感覺遇到的危險越來越多。不太平呀。”
“不太平個鬼,哪次不都是你自找的。”霍飛宇無語。
‘哪次?’陳安心小心臟一陣猛跳,怪不得這倆人這種環境都不緊張。原來經常作死,這種事情都常遇到。唉,還是離他們遠一點。
但是又一想,這兩人似乎都挺有錢啊。那個叫沈浩然的肯定是個富二代,幾十萬隨便轉。那個叫霍飛宇的似乎也很富有,十萬一瓶的藥隨便喝。
怎麽辦呀,陳安心陷入了苦惱,自己半夜三更夜探鬼屋,為了什麽,不就是錢嗎?現在兩個錢袋子擺在眼前,自己要不要爭取一下?
兩個人都長得挺帥的,高高大大,雖然都有點二。看在有錢的份上,要不克服一下?
霍飛宇不知道陳安心在一旁胡思亂想,他在喝藥治傷。
沈浩然也在一旁觀察,霍飛宇腿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這令他讚歎不已。
十萬?十萬買這藥,真值。
見他這麽羨慕。霍飛宇扔給他一瓶……藍瓶,同時自己也喝了一瓶藍瓶。一晚上他都在一線打鬥,體力消耗巨大。
不得不說,藍瓶效果也好的出奇。霍飛宇剛喝下去,就感到一股暖流從胃部留到身體每個部門,全身很快就又充滿了力量。
霍飛宇恢復了下,一行人繼續小心前進。他最大的敵人,喪屍老人,還活著。不知道還有什麽手段。
老人手掉了都沒流血,模樣動作也和常人大不一樣,而且他自己都說了,他就是一隻喪屍。
但作為一隻喪屍,他竟然還有人類的意識,還能指揮其他喪屍。真是讓人好奇又擔心。
通往四樓的樓梯旁邊,還有最後一間房間沒有打開。
霍飛宇經過的時候,用手電往裡面照了下。
這間房間很反常,是間女生的房間,乾淨整潔。
碎花壁紙,棕色地板,一張公主床,床邊一個梳妝台,配上一面橢圓的鏡子。房間角落還有兩個衣櫃。家具是白色的,看起來很時溫馨。和旁邊那三間牢籠完全不同。
房間裡面沒人,收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好久沒人住過了。
離開三樓,他們終於到達了四樓。
四樓和其他樓層一樣的結構,一條狹長通道,所有的房間的位於通道的一側。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燈火通明。
“看,鬧鬼的生物活動室。”沈浩然立刻拍了張照片,“可惜發不出去,只能出去再拍了。大功告成,今晚所有的目的都達到了,沒有遺憾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烏鴉嘴。”陳安心很頭大,沈浩然簡直“天真爛漫”,說話根本不考慮場合。什麽叫沒遺憾了?難道可以去死了?
這裡也有四間房間,有的上鎖有的沒有。看起來不像關著什麽喪屍或武館教頭。
第一間房間沒人,這裡擺放著大量的試驗器材,試管、三角瓶、培養箱,乾燥箱、顯微鏡、冰箱等等,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淨化工作台,高壓蒸汽滅菌鍋這些更專業些的設備。
這麽多的試驗設備,大部分生物試驗都能在這做了。一般說來,即使是重點高中也不會有這麽齊全的設備,更別說是臨江高中這種破學校了。
第二間房間也沒人。這裡不太像試驗室,更像是手術室。房間頂部裝了一排的無影燈,還有一個吊塔。中間放著一張空的手術床。
這裡和正常的手術室不太一樣,很髒亂,一點也不乾淨。手術床上血跡斑斑。地上也一樣,看得出來地面被反覆衝刷過很多次,甚至有些發白,但依然掩蓋不住地上的血跡。
“這哪裡是手術室。”沈浩然點評,“屠宰場還差不多。”
然後,他們來到了第三間房間。
這裡房門緊閉,外面用鎖鏈鎖上。霍飛宇從門上的觀察窗望進去。
裡面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他正背對著門操作著什麽。在他的面前有一個巨大的鐵籠,裡面有隻不停嘶吼的喪屍。
那喪屍狂躁不安,在鐵籠子裡來回走動,不時用那黃色粗大的牙齒啃咬鐵欄杆,偶爾還伸手去抓籠子外的東西。
白大褂似乎是個人,不知道在幹嘛。霍飛宇也不多想,砍斷鎖鏈,走進房間。
白大褂正對著錄音器記錄觀察結果:“樣本73號,使用雙倍計量的伽馬版本的改良Y病毒。樣本肌肉強化100%,腦部退化,對聲音敏感……”
這人似乎是個試驗員,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關起來。
幾人進入房間,白大褂頭也不回,專心致志。
“你在這幹什麽?”沈浩然問道。
白大褂眉頭一皺,連忙伸手阻止了他們開口,指了指自己的錄音器,又繼續錄錄完他的觀測結果。
然後他才轉過身來。白大褂大概三十多歲,不算老。不過胡子幾天沒刮,頭髮很亂,有些邋遢,眼神飄乎。一個標準的研究員形象。
他沒有理會眾人,口中喃喃自語:“怎麽又失敗了?為什麽會這樣。不行,我需要更多的試驗品。胡先生,人呢?”
他摸出手機,當然打不通電話。
“怎麽又把手機給屏蔽了。咦,你們是誰?”
過了這麽久,他才想起來自己面前站著霍飛宇等人。
從他的自言自語裡,霍飛宇知道他肯定是一位研究員。胡先生?大概率是他們遇到的那個老人。
看樣子,他們正在用活人做試驗。
三樓遇到的武館師父,很可能因為有病前來尋求幫助的。
所以,他們難道是在研究一種藥物?霍飛宇腦子飛速轉動,梳理了一遍今晚遇到的三個活人,大致得到了這種判斷。
“你是誰?在這做什麽?”霍飛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