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凰微微一笑,點頭道:“是我呀,公子好記性,居然還能記得小女子。”
林陽怎麽可能會忘記焰凰那張美到窒息的臉,當初一路搜尋顧齊的下路,追到荒山之時,正是遇見這位女子,並告訴他好像看見顧齊朝著興德鎮方向去了。
真因為如此,林陽才能準確快速地來到興德鎮,恰巧在德興客棧遇見顧齊。
雖然隻與焰凰有一面之緣,可是焰凰那樣九天神女般美麗的臉龐,無論是哪個男人一眼瞧見,都絕對會銘記一生,每個夜夢都時時夢回初見的模樣。
林陽也不例外,甚至還更加過分。
此時的焰凰拖著一口巨大的白玉棺材,忽然從綠湖之中冒了出來,林陽忍不住細細望去,清澈眼睛掃過那一柄血色之劍時,愣了一下。
血紅的妖劍被焰凰安靜地握在掌中,沒有露出一絲陰煞之氣,可是落在林陽的眼裡,卻如同一隻嗜人猛獸,散發出陰冷邪惡的氣息。
此時的居陰劍被焰凰拎在手中,沒有散發出半點妖氣,可是林陽卻始終覺得這把劍看上去過於妖豔,根本不像一把普通的仙劍,可是林陽卻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林陽看著飄立在湖面上的美麗女子,半晌過後,忽然對焰凰問道:“這麽久沒見,姑娘怎麽跑到蕪岐山來了?”
焰凰眉山微微一蹙,低眉看了一眼身下碧綠湖水,眼波如水,道:“奉師門之命,前來蕪岐山來歷練。”
林陽愣了一下,他本以為這女子會與其他仙門弟子一樣,是來蕪岐山尋找靈獸的,卻聽到她說的是歷練,下意識地問道:“歷練?不是找靈獸?”
焰凰假裝愣了一下,道:“你說什麽?什麽靈獸啊?難道之前我聽說過的傳聞是真的?”
此時的焰凰仿佛一個美麗的仙門百家某個門派的弟子般,飄立在半空,猶如一個出塵仙子般,美麗的臉龐上沒有謊言的味道。
林陽本來是個喜歡偷看美女的人,此時再次看見這個無比美麗的女子,三魂七魄早就被焰凰勾去了大半,哪裡會思考焰凰的話語是否有什麽破綻。
焰凰被林陽這麽色眯眯地盯著,忍不住低聲咳了一下,打斷了林陽色眯眯的目光。
林陽目光又落在巨大的白玉棺槨上,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對了,那這白色棺材又是怎麽回事?我怎麽覺得這棺材有些邪氣呢?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麽?”
焰凰側目,與林陽對望了一眼,忽地面上露出一絲微笑,道:“這棺槨巨大,我也打不開,要不公子你來幫我打開看看?我早上路過此地時,發現湖中有光,忍不住潛水下去,卻在這湖中發現了這個白玉棺槨,帶回宗門說不定也能立上一個大功。”
林陽看著漂浮半空之中的白玉棺槨,眉頭微微一皺,道:“既然姑娘有這般請求,小子便卻之不恭了。”
林陽凌空而起,禦著尋陽劍飛到了白玉棺槨旁,目光落在白玉棺槨前方,忍不住驚歎道:“竟然由純白脂玉做的,好大的首筆啊,這麽大個棺材,也不知道裡面躺著什麽人。”
白玉棺槨裡,顧齊喉嚨呐喊:“林師兄,棺材裡躺著我啊,趕緊把我救出去啊!”
“喝!”
林陽低喝一聲,玄青的光芒從雙手發出,只見林陽面色一冷,雙手頓時握住了白玉棺槨棺蓋上,猛然發力,想要推開棺蓋。
可是任憑林陽再怎麽用力,白玉棺槨棺蓋猶如一座大山般,紋絲不動。
焰凰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嘴角依然掛著一絲恬然的笑容,看著林陽繼續道:“怎麽了?這棺蓋是不是太重了,就連公子你也推不動?”
林陽怔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當下搖頭道:“怎麽可能,我乃是靈均山第一弟子,這樣一塊爛棺材板,我怎麽可能推不動!”
只見林陽大喝一聲,一股龐大的力量從他的身體中爆發出來,在這一刻,他爆發出了自己通天境界最強的力量,隻為在焰凰面前,打開這塊棺材板。
白玉棺槨內的顧齊雖然看不見外面發生了什麽,卻聽見了焰凰與林陽的對話,他想要掙扎,可是除了能嗚嗚地亂叫,什麽也做不了。
林陽使盡全身力量,還是未能推動半分棺材蓋,可是他轉過頭,看見焰凰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時,心中好勝心又被激發出來了,使出吃奶的力氣,瘋狂地推著棺材蓋。
推了許久,棺材蓋依然紋絲未動,一旁的焰凰笑眯眯地看著林陽,道:“我就說吧,這白玉棺槨打不開!”
林陽歎了一口氣,放棄了在焰凰面前逞能的機會,要是再繼續裝逼下去,很大概率是會被打臉的。
此時美女給了自己台階下,如果還不順勢走下來,只怕過一會兒騎虎難下,臉都會被自己打腫的。
林陽朝焰凰瞄了一眼,尷尬地笑了笑,道:“姑娘所言極是,這棺材裡肯定是藏著什麽秘寶秘籍,所以才會被別人封得這麽嚴實,對了,我還沒請教姑娘師出何門何派,芳名為何呢。”
棺槨內,顧齊將林陽的話聽在耳裡,忍不住唾了一聲,心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走到哪裡都隻記得看女人!”
焰凰淡淡一笑,迎著林陽的目光,道:“我乃是明月宗弟子,名為嚴璜,公子你呢?”
明月宗乃是仙門百家位於龜玄國小宗派之一,林陽曾經在仙門百家榜上見過,在百大仙門中排第九十九名,差一名就是最後,是名副其實的小門派。
蕪岐山處於龜玄國,此時在蕪岐山見到龜玄國仙門弟子,也是蠻正常的不過的。
林陽咳嗽一聲,雙手負在身後,嗓子一清,朗聲道:“我乃靈均山年輕弟子第一人,林陽是也!”
棺槨裡,顧齊差點吐了出來,只可惜被焰凰用術法封住了嘴,吐不出來。
焰凰施了個禮,笑道:“原來是林公子啊,幸會,幸會!”
林陽得意一笑,道:“嚴姑娘此次到蕪岐山,可有與其他同門前來?”
焰凰搖了搖頭,道:“沒有,這次來蕪岐山,就我一個人來歷練,沒其他人了。”
林陽皺了皺眉,環顧了一下四周,道:這裡乃是蕪岐山深處的森林,危險重重,嚴姑娘孤身一人前來,難道就不怕遇上什麽危險嗎?”
焰凰微微一笑,搖頭道:“不怕,不會的,我師父經常帶我到這裡抓妖怪,對這裡早就無比熟悉,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林陽愣了一下,道:“這裡可是漢土七險啊,你師父這麽強嗎?還經常帶你來這裡抓妖怪?”
焰凰微微一笑,不打算繼續編造謊言,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林陽,等待他相信自己的話。
林陽果真是個喜愛美人的人,見焰凰這般看著自己,心中疑慮頓時消散。
忽然,林陽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對著焰凰道:“對了,嚴姑娘,你從這湖中出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我的師弟。”
焰凰笑了一下,知道林陽說的人便是棺中的顧齊,她搖了搖頭,道:“沒有。”
林陽歎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緩緩地道:“果然,我師弟被那怪物給吃了。”
棺槨裡的顧齊氣的七竅冒險,對林陽大失所望。
焰凰假裝驚訝,道:“你師弟被怪物吃了?怎麽回事啊?”
林陽無奈地搖了搖頭,將事情經過都告訴了焰凰。
焰凰看了看白玉棺槨,又看了一眼林陽,輕輕搖頭,低聲道:“林公子節哀順變吧。”
顧齊已經放棄了掙扎,任由棺材外面的兩人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