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弄好了康志勇家的豬圈,然後去康豐年家把種豬抓回來。
一切都處理好之後范哲示意康振興留在這裡給他講一講如何能夠科學養殖,獨自一個人洗把手便離開。
來到康玉亮家看到大門緊鎖想必應該是出去幹活還沒有回來,范哲用手撓撓頭隻好先行離開。
走進康振書家了解一下他目前狀況,從趙靈慧那裡得知他兒子最近每個星期都會來一次,范哲聽完很滿意點點頭,心想,還算這子能有點良心。
離開康振書家正要去康書才家的時候碰到了騎著自行車回來的康玉亮。
“范書記。”
“哎,玉亮回來了。”
“嗯。”
“正好我有點事想跟你談一談,去你家吧。”
“哦,好。”
康玉亮推著自行車帶范哲回到家,他的家在康家莊不算是最破的,但絕對是家具家電最少的,房間裡面板凳只有兩個,一張桌子,至於衣櫃那都不存在的,所有衣服都在窗邊角落裡堆放著。
“玉亮我今來是有件事想要跟你了解一下,我之前不是想要幫你申請一筆貸款嘛。”
“今農業銀行的工作人員給我進行了回饋,關於你這筆貸款他們目前是沒有辦法批下來,並不是不相信你或者你的信用有問題,而是因為咱們沒辦法拿出那百分之十五的首付款。”范哲害怕他會多想,對於這件事給出了解釋。
康玉亮聽完有些失落的點點頭。
“范書記我能理解,我能理解,畢竟咱也不能讓人家拿錢給我們創業用。”
“你能理解就好,你現在啊有了錢能攢下來點就先攢下來,等你攢夠了這百分之十五那邊就可以辦理貸款,到時候一切問題也可以得到解決。”范哲回答道。
“嗯,我明白了范書記。”
“對了,還有就是你怎麽沒有跟著康永恆他們乾活呢?他們現在成立了一個咱們康家莊的工程隊在外麵包活乾,你跟著他們這樣還能多掙一點。”范哲繼續提出問題。
“哎......”康玉亮一聲長歎。
范哲眉頭一皺,感覺這裡面肯定有故事。
“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范哲追問道。
“范書記沒什麽事,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系,都是我的問題,真的。”
“我平日裡自己乾點利索能力的靈活也能夠生活。”
范哲知道他不想也沒有多問,簡單聊了幾句之後站起來走出去。
回到村委會坐下來一直在想康玉亮的問題,怎麽想怎麽感覺這件事有蹊蹺,康玉亮為人老實,而且也能吃苦能乾活怎麽著康永恆也會帶著他一起去,可偏偏他就是沒有去,不行,這件事我必須要搞清楚。
時間來到了中午,康振興在院子裡洗了洗走進房間,看到正坐在那裡發呆的范哲時愣了一下。
湊過去試探性詢問一句:“范書記你在想什麽?”
范哲猛然一抬頭,回過神來:“沒什麽,沒什麽。”
康振興咧下嘴擦著臉走進臥室。
晚上范哲聽到村委會門外傳來嘰嘰喳喳聊聲,康永恆他們已經回來了。 范哲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出房間,來到門口:“康永恆。”大聲喊了一句。
“哎,哎。”康永恆聽到急忙從車子上跳下來。
“范書記你叫我?”
“嗯,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康永恆推著車子跟他一同來到村委會,走進房間坐下來二話不就喝下面前一杯水,放下杯子用袖子擦拭一把嘴角:“哇......真爽,范書記找我什麽事吧。”
“康玉亮沒有跟你們一起去?”范哲直奔主題對他問道。
康永恆先是一愣,隨後大笑兩聲:“哈哈,你他啊,沒櫻”十分輕松的做出回答。
“為什麽他沒有跟你們去?是他不去還是你不讓他去?”范哲表情格外嚴肅,繼續追問道。
他的表情讓很一心輕松的康永恆瞬間繃住臉。
“范書記這......這到底怎麽了?”
“我就問你,這件事是你不讓他去還是他自己不去?”
“是......”
“是你不讓他去的對吧?”
“范書記情況不是這樣的,你聽我,康玉亮之前出過一次事故,他現在不能乾太重的活,所以我就想著萬一在給他累出個好歹來不好弄,然後我就沒有讓他去。”康永恆著急忙慌的做出解釋。
啪!
范哲猛然一拍桌子,嚇得他渾身一顫,就連臥室裡的康振興都跑出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用手狠狠的指了指康永恆,轉過身拿出一份名單扔在他的面前:“那你的名單上為什麽會有這個名字?嗯?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你的名單上會給我清清楚楚的寫著“康玉亮”這三個字,既然他沒有去,那你寫他做什麽?”
這才是范哲最生氣的地方, 因為包工的活所拿到的錢全部要先交到村委會,然後由村委會按照人頭和出工數來進行分發下去,康永恆在這裡多寫一個名字那就意味著這筆錢會多出一份本來就不該存在的錢。
這筆錢最後會落到誰的手中呢?
康永恆呆呆的愣在那裡盯著眼前的這份名單。
“之前我不是沒有告訴過你,現在我們康家莊正在全速前進的道路上,任何害群之馬和絆腳石我一律都會清理乾淨,你可千萬不要給我乾出格的事情。”范哲在他身旁用著極其冰冷的話語道。
“范書記,范書記,我真的不是這樣想的,我......”康永恆渾身顫抖的看著范哲聲音低落的回答道。
“那你是怎麽想的?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為什麽沒有去工作的人員名字會出現在這份名單上?我們從承包葛家莊的那個活到現在過去多久了?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兩個見過多少次面,為什麽沒有一次你跟我起這件事?”
“康永恆你回去好好想一想,自己這樣做的後果會是什麽,我現在不想跟你在討論這個問題,下周一我們開會的時候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范哲完帶著怒氣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