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振興當場就給出了自己的答覆,范哲感覺也應該是他,畢竟這件事肯定是昨天晚上發生的,而晚上能跟高國旺在一起的人只有康書才,最最最關鍵的問題是高國旺嗜畫冊入命他會把畫冊放在距離自己身體最近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哪裡范哲都不知道。
康書才的嫌疑一度上漲,不過在沒有確定的證據下范哲還是不能妄自下結論。
“振興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范哲對他提示道。
康振興很是費解的詢問道:“為什麽?讓大家都看清康書才是個什麽貨色,我看他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在康家莊混下去。”
“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不能這樣做,在我們調查清楚之前先不要去滿世界的說這件事,等我們調查清楚之後在決定如何解決,畢竟現在知道的人越多他越有準備。”范哲對康振興解釋道。
康振興聽完後微微點下頭:“原理是這個意思,我明白了,那范書記你計劃如何調查這件事呢?”繼續問道。
范哲現在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目前我還不清楚,容我好好想一想在說吧,總之這件事必須要調查清楚。”
吃過早飯范哲帶著高國旺去了市區購買了一些新的畫冊和畫筆,看著他一臉高興的樣子忍不住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以後把你的畫冊晚上交給我保管好不好?白天我在還給你。”笑著問道。
高國旺用力點點頭:“好。”
騎著摩托車回到村子裡高國旺坐在村委會范哲專用的椅子上開始把之前畫冊內的內容轉移到新的畫冊上,范哲沒有打擾他輕輕的關上門走出去。
徑直來到了高國旺的家中,一推門就聞到了刺鼻的煙味,側頭一看康書才正趴在床上悠閑的抽著煙。
康書才正在一門心思想事情根本沒有聽到范哲的到來,當他一抬頭看到范哲的身影時下的煙頭掉在了床上,急忙用手將煙頭捏起來扔下去,燙的他不停呲牙咧嘴。
范哲什麽也沒說走到椅子旁坐下來。
“書才叔怎麽又躺下啦?不是說讓你去幫康振興的忙嗎?”范哲開口詢問道。
康書才本以為范哲是來問關於高國旺畫冊的事情,沒想到他卻對於此事隻字不提,這讓他內心不斷的竊喜,看來范哲也不過如此嘛。
“范書記我今天掃大街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等會就過去。”康書才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范哲點點頭:“行吧,我今天來一個是為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我想聽聽你的想法。”繼續說道。
康書才的眉頭一皺,心想,該不會是畫冊的事情吧?
“范書記你說,你說。”表情看似很鎮定,內心卻早已經亂套。
“高國旺的畫冊被人破壞了,而你是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范哲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康書才大聲的回答給打算了:“范書記那可不是我乾的啊,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晚上睡覺特別死,別說有人進來就是有人把我抬出去我都不一定能醒過來,范書記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他的這一番激動的解釋讓范哲更加堅定了他的嫌疑。
兩手一拍椅子,嚇得康書才渾身一顫。
“我並沒有懷疑你,因為我感覺你雖然人懶一點但心還不會這麽惡毒對吧?”
“對對對,我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這件事乾的簡直就不是人事,人家高三畫這麽多容易嘛,那個家夥三下五除二就給人家毀了,真不是個東西,范書記你可一定要調查清楚啊。”康書才義憤填膺的說道。
范哲一臉微笑的點點頭:“嗯,好,那書才叔依你之見這件事最有可能會是誰乾的呢?”繼續詢問道。
康書才把眉頭一皺,用手托著下巴思考了片刻:“范書記這個我真的不好說,如果我要是說錯了這不是冤枉好人嘛,我真的不知道。”
“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說說看嘛,就咱們村這些人誰最有可能做這件事?”范哲追問道,因為康書才所說的和這個人名字對他非常重要,這關系到能不能找到康書才的罪證。
康書才深吸一口氣,表現出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坐在那裡。
范哲見他不肯說隻好用另外一種辦法,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康書才的面前,把手往他的肩膀上一搭,兩眼冰冷的直視著他。
康書才的目光一直都在躲閃,他壓根就不敢看這雙眼睛。
“書才叔我實話告訴你吧,如果這件事調查不清楚那麽你將會成為大家心中的凶手,畢竟這件事發生在晚上,而晚上只有你跟高國旺離得最近,也只有你最容易下手去做這件事,我這麽做也是為你好啊,要不然到時候咱們康家莊這些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你淹了你信不信?”
范哲語重心長的說道。
康書才聽完這番話蹭的一下從床上彈跳而起,對著范哲迫不及待的解釋道:“范書記你們可不能冤枉我啊,這件事跟我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我壓根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變成了這樣,范書記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放心吧,只要不是你做的這件事絕對不會落在你的頭上, 但如果要是你做的那麽不好意思你將成為康家莊千人所指的罪人。”范哲加重了一些語氣回答道。
康書才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涼風吹過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范書記我感覺有個人可疑。”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范哲兩眼一瞪:“哦?誰?”
“這個我不太好說,我害怕我說錯了到時候得罪人。”
“說吧,現在就你我兩個人,而且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是你說的,放心吧啊,你難道不希望我趕快調查清楚這件事嗎?”范哲信誓旦旦的表達著自己對他的堅信。
這一點讓康書才懸著的心放下不少,永恆兄弟對不住了,這個黑鍋只能讓你背啦。
“范書記我今天掃大街的時候發現康永恆做了一件非常費解的事情。”
范哲表現出一副驚訝的樣貌:“康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