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康建國繳納完所有費用之後回到村子。
三天后收到康思涵電話。
“范書記,我爸今天出院,您看住院費的事情?”
“思涵這件事我已經辦好了,你帶著建國叔回來就可以了,不行的話就打個車回來,現在外面的天氣有些涼。”
“辦好了?您的意思是我爸的住院費都已經結算清楚了嗎?”康思涵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啊。”
“怎麽辦的啊?”
“這個你就先不要操心了,趕快收拾收拾回來吧。”
“哦,好吧。”
掛斷了電話范哲馬上去了一趟康建國的家中,幫他把被子掛出來晾曬一下,房間全部打開門窗通風。
離開的時候正好遇到趙靈慧去扔垃圾。
“范書記。”她喊了一句。
“哎,靈慧,對了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我已經跟鎮裡反映過去,估計這幾天應該會有回復,你不要太著急啊。”
“沒事的范書記,我不著急。”趙靈慧嘴上是這樣說,內心早已經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下午康建國被車輛送回到家中,看到滿院子的被子和褥子時就知道肯定是范哲做的這件事,嘴裡小聲咕噥幾句便走進房間。
坐在房間正中間的椅子上順勢向左側床鋪位置看過去,自己放在那裡的信封絲毫沒有動地方,眉頭一皺心想,今天康思涵說住院費的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難道范哲不是用的自己錢?
想到這裡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去拿起信封,把裡面的錢全部倒出來數了一遍,一分錢都沒有少。
“思涵,思涵。”對著正在院子內跟秀菊收拾被子的康思涵喊道。
“哎,爸,怎麽了?”康思涵應答著跑進房間。
“你今天問范書記住院費的事情他是怎麽說的?”
“他說已經全都辦好了,怎麽了?”
“他沒說怎麽辦的?”
“沒有啊,我問了,他說讓我不要操心。”
“怎麽了,爸,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啊?”康思涵費解的追問道。
康建國努著嘴搖搖頭:“這個范哲,他可真行。”小聲嘀咕了一句。
話音剛落下就聽到秀菊在院子裡喊了一句:“范書記。”
聽到這聲喊話康建國急忙把裝錢的信封放在屁股下面,擺出一副很平常的樣子坐在那裡。
康思涵被眼前的這一幕搞得有些蒙圈,這老頭子是要搞哪一出?
范哲跟秀菊簡單的交流幾句後走進房間。
“建國叔身體感覺怎麽樣?”滿臉笑容的問道。
“思涵你去忙吧。”
“哎,好。”
康建國在康思涵離開房間之後往前挪動一下身體,把信封從屁股下面抽出來扔在了范哲的面前:“你沒有用這個錢?”質問道。
范哲愣了一下,回答道:“我沒用啊,我用的其他辦法。”
“其他辦法?什麽辦法?”
“也不是什麽特殊的辦法,總之能幫您把這醫藥費先墊付上。”
“建國叔這次回來要好好休養身體啊。”范哲想要岔開這個話題。
“你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到底用的什麽辦法?是不是用的自己錢來幫我交的住院費?”
范哲舔舐一下嘴唇:“沒有啦。”底氣看似很足的做出回答。
“切,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用的自己錢,就我這個情況你能從什麽地方想到辦法,我不是說了嘛用我的錢,
你怎麽就是不聽呢?來,這筆錢你拿回去。”康建國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對他回答道。 范哲看了一眼信封直接推回到康建國的面前:“建國叔您是老黨員,我也是一名黨員,而且我還是康家莊第一村書記,您當初不想讓秀菊拿這筆錢是害怕她沒辦法過年,可是這筆錢對於您來說也非常重要。”
“接下來您需要養身體,而且馬上天就要冷了還有取暖,家裡還有個孩子,您想要讓秀菊過好這個年,而我想要讓您跟秀菊都可以過好這個年。”
“范.....”
“建國叔這件事就不要說了,錢算我借的,到時候還給我就是了。我這次過來就是看看您,如果遇到任何困難可以讓思涵去找我,我那邊還有點事情就先走啦。”范哲說完站起來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間停下來,轉身附加一句:“這個錢不能一直在床底下放著,容易發霉。”
看到范哲離開康思涵跟秀菊趕快裝作聊天站在那裡。
“思涵在家好好照顧建國叔,有什麽困難隨時過去找我。”
“好的,范書記。”
“秀菊明天去村委會一趟,有點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 ”
“好的。”
“嗯,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看到范哲離開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他跟康建國之間談話的內容被她們兩個聽得一清二楚。
范哲所做的這件事讓她們內心就像倒了五味雜瓶,不知道如果用語言來表達。
幫康思涵收拾好之後秀菊直接去村委會。
推開村委會的房門,發現范哲不在家於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著。
此時范哲正在百姓的家中宣傳預防流感和新的惠農政策。
“范書記本來我們房間裡面就夠冷的了,這要是在開窗戶那不得凍死啊。”
“我們家還有個小孩子,大人怎麽也好說,我怕給孩子凍著。”
百姓的怨聲很大。
范哲深吸一口氣,回答道:“你聽我說啊,我說的開窗不是讓你們開一天,每天半個小時就可以,你們可以挑選在上午十點左右,這時候溫度又不是特別冷,還有這還沒有到很冷的季節呢就給孩子穿這麽厚,再冷一點穿什麽?”
“范書記你沒有結婚沒孩子這些你都不懂的。”
一句話就給范哲噎住了。
“大娘這可跟有沒有孩子不是一碼事啊,老話不說了嘛“春捂秋凍,不得雜病”,孩子一直這樣搞他們體質會越來越弱的。”
“那依你的意思孩子這個時候就得光屁股滿大街跑唄?我說范書記,這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們自己知道要怎麽看,我還能害他不成?”
范哲再三勸說依然得不到好的回答,他隻好叮囑一遍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