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回到北鎮撫司將積血劍的事情告訴了青龍,並且告知了青龍自己將計就計的計劃。
青龍伸出右手用力地拍了拍白虎的肩膀:“用不用我派個兄弟隨你同去?”
“不用,他們要是敢陰我,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了他們,人多反而會讓他們縮手縮腳”
青龍微微一笑:“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那你就一路小心,大哥不送了。”
“放心,大哥,我到時一定打探出那兩個人的真實身份,和寶藏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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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名見白虎一個人緩緩走出北鎮撫司,謝無名著實松了口氣,他還真怕白虎又帶幾個錦衣衛出來,到時單憑自己和張騰龍的本事不好對付。
“大人,一切都處理妥當了?”
“嗯,咱們上路吧。”
盡管有些冒險,但是謝無名為了讓白虎放下戒心還是問了一句:“就您一個人隨我們前去?”
“不行麽?”
“嘔,沒事沒事,就是這寶物富可敵國,想必不少,您一個人怎麽拿得動?”
“嗨,這個不必操心,我只需要記住寶藏的位置,回頭自然會有人去拿的。”
“那老夫就放心了。”
白虎跟隨謝無名與張騰龍上馬趕往秦嶺,而此時的秦嶺也正有人在準備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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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思拿鐵鋤頭認真地翻騰著院落內自己開辟的一塊耕地,耕地的面積雖然不大,卻累得花若思氣喘籲籲汗流浹背,曾經作為玉女劍派的掌門,她哪裡做過這種事情。
正在辛苦勞作時,門口走進來了一個人,花若思也不抬頭只是默默的說了一句:“坐吧,桌上有茶水,你最喜歡喝的龍井茶。”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黃明浩,自從上次玉女劍派慘遭滅門,花若思可謂是大徹大悟,不再參與這些江湖紛爭,用玉女劍派的錢在秦嶺腳下置辦了一處房產,過上了安安穩穩的鄉下生活。黃明浩時不時地會來探望一下花若思,久而久之,黃明浩的身影便在花若思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了。
“我需要在你這裡住兩天。”黃明浩坐下來喝了口茶,說到。
花若思停止了耕作,轉過身去回話:“客房在那兒,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黃明浩起身行了個拱手禮:“多謝。”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還談什麽謝不謝的,你就安心住著就行了。”花若思知道黃明浩不大喜歡說話,就沒有多問黃明浩為何要住在自己這裡。
這幾日,黃明浩每天都要出去站在秦嶺腳下暗中觀察張騰龍一行人是否來此,他並不確定謝冰會和張騰龍來秦嶺,不過他想賭一把,直覺告訴他自己沒有賭錯。
經過長達五天的等待,他終於看見張騰龍和謝冰走上了秦嶺,身邊還跟了一個錦衣衛。
黃明浩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錦衣衛如果插手這筆寶藏那麽秦風布的這個局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雖然內心驚訝,可他還是跟了上去。
謝無名一行人登上了秦嶺,找到了那座破廟,此時那個破廟已經被石牆封死沒人進得去了。
謝無名看四下無人,橫過搶來飛身直取白虎,白虎也迅速拔出繡春刀來回擊,一刀正中謝無名槍杆將他擊退數步。
謝無名站穩陣腳大喊一聲:“騰龍,快上!”
此時張騰龍實在犯了難,根本不知道應該去幫誰,隻好站在原地發呆。
謝無名見張騰龍毫無反應,
隻好挺起槍來力戰白虎,兩人大戰了三十多個回合未分勝負,看得張騰龍與遠處的黃明浩心驚肉跳,同時想到有這種功夫的錦衣衛肯定是北鎮撫司中最強的錦衣衛了,看來這筆寶藏對朝廷的影響力還真不小。 雖然黃明浩讚歎白虎的實力,卻清楚光靠白虎一個人根本無法生擒謝冰, 不生擒謝冰自己就永遠無法揭穿他的陰謀,於是抽出短槍上前支援白虎。
謝無名單獨對付白虎已經是用盡渾身解數,何況此時又來了一個黃明浩?
白虎在前抵擋謝無名的正面進攻,黃明浩在謝無名後方阻止謝無名逃跑同時暗放冷槍。
不到十個回合謝無名就支撐不住了,大喊一聲:“騰龍救我!”
張騰龍此時也來不及多想,一槍刺向黃明浩,黃明浩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倒了下去,謝無名見後邊沒有了阻擋,虛晃一槍逼退了白虎,飛身離去。
張騰龍這邊就有些不幸了,他的輕功不及黃明浩,被黃明浩一杆短槍逼住無法脫身,隨後白虎也趕了過來,兩人合力不到十個回合就生擒了張騰龍。
黃明浩衝張騰龍歎了口氣:“你怎麽就是不聽勸呢?”
白虎低頭看著面前這位白面小哥:“剛才和我交手的老人是謝冰的孫子,他為什麽要把自己裝扮成謝冰?”
張騰龍低下頭去也不回話,黃明浩倒是先回答了:“他是謝冰的徒弟,張騰龍。”
白虎笑了笑:“我在天山和那個家夥交過手,他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身邊還有大美女柳依依呢,那女子長得實在是令人直流口水,就是行事作風狠了一些,偷襲我死穴。”
張騰龍在等著謝冰前來救他,師父對自己視如己出,他相信謝冰會來救他,不想從他身邊突然飛來了一杆銀槍,白虎與黃明浩反應不及沒能擋下飛槍,張騰龍雖然及時躲閃卻依舊被銀槍刺中了胸部,一閉氣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