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整整一夜的恢復,清觀道長最先站起身來,身子站穩了,也就有力氣動腦子了,這半個月以來他閉關研究白羽流星劍上的紋路,從未踏出六合劍派半步,因此不知道這幫武林各派掌門人是怎麽知道了白羽流星劍的秘密。
“諸位武林同仁,你們是從哪裡聽說了這白羽流星劍的消息?”
鄭義山此時也用劍撐地緩緩站起了身:“還能是什麽?除了丐幫能把消息傳這麽快,還有誰?”
清觀道長清觀道長眼前閃過一絲驚慌的神色:“如果是丐幫,那麽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把消息傳到皇上那去,如今倭寇擾亂邊關海防,大明軍隊多次出站失利,朝廷正是缺少錢財之際,肯定會派出人來搶奪白羽流星劍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你的六合劍派不要了?”此時已經是泰山劍派掌門的秦雄緩緩站起身來。
“等錦衣衛來了,我們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對敵,還是走為上計。”
話音剛落,六合劍派外就走進來了四名身穿飛魚服腰跨繡春刀的錦衣衛走了進來,領頭的那名面容俊俏三十幾歲的錦衣衛四下裡看了看,發現武林各大名門正派全都倒在地上氣喘籲籲,只有清觀道長還有充沛的體力,秦雄與鄭義山二人只是勉強站立,咧開嘴不漏齒的冷笑了一聲:“諸位武林大俠這是又在討伐魔教?難道這六合劍派也成魔教了?”
清觀道長見無法再逃了,隻好和對方打打嘴架希望能為其他人多爭取些時間恢復體能:“這位大人說笑了,我等閑來無事互相切磋切磋罷了。”
領頭的錦衣衛又冷笑一聲:“清觀道長,在下錦衣衛督查使青龍,身後這三位分別是朱雀,玄武,白虎,我們四人都是錦衣衛中的頂尖高手,就算你的計謀得逞,這些人全都恢復了體力,也不是我們四人的對手。”
清觀道長見計謀已被識破,對方也根本不怕他們,隻好拱起手來:“青龍大人別來無恙?”
青龍環顧四周:“如果有恙應當去看郎中,來你這六合劍派幹什麽?皇上聽說白羽流星劍在你手上,特地叫我們來取。”
“青龍大人,這白羽流星劍是魔教余孽秦風的兵器,它藏著我們的一段江湖恩怨,江湖事江湖平,希望大人不要難為貧道。”
青龍這次直接張開嘴哈哈大笑:“魔教余孽,江湖恩怨,你們這些人在此處自相殘殺,傻子都能看出你們在搶奪白羽流星劍上的藏寶圖,清觀道長,你裝什麽?”
鄭義山踉踉蹌蹌衝上前去:“就算如此,也輪不到你們錦衣衛插手!”說完一劍刺向青龍,青龍雙手背後向右閃身躲過劍鋒,伸出左手卡住鄭義山的咽喉一發力將鄭義山死死按在了地,又伸出雙拳來用寸拳連續攻擊鄭義山的頭部,三四拳的功夫就把鄭義山打暈了過去:“是你逼本官出手,本官也實屬無奈,清觀道長,交出白羽流星劍來,我上奏朝廷表你一功,大家都好有個交代。”
“你們錦衣衛算什麽,還上表朝廷,不過是皇帝的走狗罷了。”
青龍臉色一變,但是很快又緩和了下來:“清觀道長,這筆財寶要是交給朝廷,天下百姓都能享受富貴,都能得到好處,你是覺得自己費心費力去尋找寶藏好呢,還是把藏寶圖交給朝廷由我等代為尋找寶藏,你在此坐享其成好呢?”
清觀道長舉起清風劍來擺起劍勢:“把寶藏交給朝廷,我能分到幾成好處?這白羽流星劍,你休想得到!”
青龍眼睛突然刻意的閉了一下,
猛然睜開眼來同時拔出繡春刀:“得罪了!” 說完青龍抄起繡春刀來猛劈清觀道長,清觀道長也使出“六合劍法”回擊。
清風劍死死地纏住繡春刀,在兵器的摩擦聲中火光四射,在周圍的人見清觀道長與錦衣衛打了起來,也都踉踉蹌蹌的起身衝向朱雀,玄武,白虎三人,想要拿下這幫不速之客。
怎奈這四名錦衣衛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青龍抓住時機伸出寸拳一拳打在繡春刀的刀背上,震開了清觀道長死死纏住自己的清風劍同時飛起一腳踢中他的胸口,清觀道長口吐鮮血單膝跪在了地上。
其他武林同仁也都在朱雀,玄武,白虎三人的三把繡春刀下死傷無數。
清觀道長見到這副場景知道已經無路可走了,運氣壓住內傷大吼一聲:“都住手!”
所有人都停下打鬥一齊看向清觀道長,清觀道長緩緩站起沉悶地說道:“我交出白羽流星劍來就是。”說完清觀道長便走回觀中取出了白羽流星劍:“青龍大人,拿去吧。”
“多謝道長配合,我們走。”青龍接過白羽流星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錦衣衛走後,所有的掌門人都聚在了清觀道長身邊詢問接下來怎麽辦,清觀道長輕輕地搖了搖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靜觀其變,等待時機,諸位先回到各自的門派休養生息吧。”
大夥聽了清觀道長的話,知道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奪回白羽流星劍,隻好一哄而散,悻悻而歸休養生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