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騰龍逃回客棧後放下長槍,為傷口上了些藥仔細思考:剛才我已經被李捕頭髮現了,這杆長槍和積血劍必須藏好,明日如果城中捕快滿城搜捕胸口帶傷的人,我就拚盡全力殺出城去,否則的話我就留在城中養傷,待傷勢好轉後再出城去,為今之計也隻好如此了。
次日清晨,秦精業慌慌張張地跑回家中:“秦風,柳老爺被人給殺了!”
“什麽?”秦風立刻起身“柳依依怎麽樣?”
“說來也是奇怪,這柳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被殺了,唯獨這柳家大小姐沒事。”
聽到這話,秦風著實松了口氣:“那凶手抓到沒有?”
“抓到?連是誰都沒人知道,”秦精業神秘地靠近秦風“但是我知道。”
“您知道?您怎麽會知道?”
“我看了柳府幾位家丁身上的傷口,是槍傷,從尺寸上看和我昨天打造的一杆黑鐵長槍一樣。”
“那你知道這個人是誰麽?”
“我當然不知道他具體叫什麽名字,但是我知道他的模樣,英俊的很啊,身高七尺多點,比你矮不了多少,大概這麽高。挺清秀的,鼻子——”
秦風抬手打斷了父親的描述:“您這麽說什麽用也沒有,您說此人的兵器是一杆長槍?”
“沒錯。”
秦風低下頭去沉思了片刻突然打了個寒噤:“如果此人用槍就不妙了。”
“為什麽?”
“我行走江湖這麽久,擅長用長槍的認識不少,大都武藝平平,只有謝冰具備殺死柳松言的實力。”
“可是找我買搶的只是一個年輕的壯年小夥啊。”
“會不會是替別人來買的?”
“不可能,黑鐵打造的長槍重達百斤,沒有高強武功內力的人根本拿不動,找我買搶的人不但能輕易將長槍舉起來,還在我面前舞了幾下,非常自然。”
“那就奇怪了,會不會是有擅長使短槍的高手為了掩人耳目故意買了杆長槍來用。”
“這倒是有可能。”
“用短槍的高手倒是有一位名喚黃明浩的江湖浪子功力高深莫測,只是此人行徑飄忽不定,放浪不羈,為什麽要殺柳松言呢?”
“那還有什麽?積血劍啊。”
“不可能,以黃明浩淡泊名利的個性,不會為了一把寶劍就大開殺戒。”
“秦風!人心安測啊。”
秦風低下頭去不在說話了,心想:此時我如果有勇氣去找柳小姐姐安慰安慰她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