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觀道長回到觀中獨自歎息:“剛才那位劍客劍法雖不精妙卻奇快奇狠,劍風充滿殺氣,竟然能抗衡老夫的六合劍法,實在是不簡單。”
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他又突然想起秦風的那一招“蜻蜓點水”眼前突然閃過一絲恐懼的光亮:“此人的輕功更是厲害,我行走江湖這三十多年來,見過的輕功高手倒是不少,但是能與此人一較高下的恐怕只有當年的魔教教主了。”
想到魔教教主,他不免想起當年殲滅魔教的一站,魔教教主鐵面鷹王憑一柄長劍左衝右突,正派人士無人能擋,就算是自己與柳松言兩人並力對付鐵面鷹王,也不過大戰百余回合不分勝負,最後還是被鐵面鷹王憑借輕功逃走。
那一戰,盡管殲滅了魔教上萬教眾,武林正派人士的傷亡卻更加慘重,各大門派你都傷亡過半,死屍堆積成山不下三萬人。
想到此處,清觀道長打了一個寒噤:“這名劍客日後必定比鐵面鷹王更加厲害,好在行事作風還算正派,否則今日不出必將後患無窮啊。”
劍客一邊回憶自己與清觀道長的對決一邊向客棧走去,他只知道劍術要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卻沒想到自己不管劍法多快都無法擺脫清觀道長的控制,經此一戰他對武學的認識又深了一步。
正向客房走去,劍客突然眼睛突然看到了自己自己熟悉的身影,於是立在樓梯間向下看去——陳青雲和陳萍萍正在用膳,劍客趕忙將草帽帽簷拉低趕會了房間。
房內正由一名年輕美麗的嬌娥正在等著他,見他進來趕忙上前幫他卸下了披掛。
“秦大哥,進展的怎麽樣?”
“清觀道長已經答應幫我了,希望明日武林大會我可以當著武林眾門派的面揭穿殺害你我二人父親的凶手。”
“秦大哥,依依有一事不明。”
“但說無妨。”
“秦大哥又是如何斷定凶手必定會出現在武林大會呢?”
“這也只是賭一把,我心裡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凶手行凶的動機十有八九是為了積血劍,積血劍是一種力量的象征,據說只有武林中武功最強之人才有資格佩戴,可見此人愛慕聲名,又怎麽不會參加明日的武林大會爭取武林盟主的寶座呢?”
“秦大哥甚是聰慧,依依若是能趕上你的十分之一,凶手恐怕早已浮出水面了。”
“依依,你就別恭維我了,”秦風江柳依依攔腰抱住寵溺地說道“我再聰明,不是也要怕老婆麽?”
柳依依紅著面孔一把推開秦風:“討厭,就知道說些肉麻的情話,羞死我了。”
“依依,我秦風願意一輩子照顧你,疼愛你,絕無二心。”
“依依也願意一輩子服侍秦大哥,跟隨秦大哥左右,此生不離。”說完柳依依便向前撲進了秦風的懷裡。
秦風一邊輕柔地抱住柳依依一邊叮囑:“剛才我看見了陳青雲和陳萍萍,他們可能和咱們住在了同一所客棧,你小心一些,別讓他們認出來。”
柳依依將頭倚住秦風的胸脯:“知道了,秦大哥。”
夜間,陳青雲在客房內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藥箱,保證準確無誤之後松了一口氣:“這樣一來明日武林大會若是有受傷的人就能及時得到救治了,就怕萍萍這瘋丫頭到時毛毛躁躁的礙手礙腳,唉,真不該帶她來,卻又拗不過他,也罷,也罷,誰叫我生了這麽一閨女呢。”
陳青雲吹滅蠟燭,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