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龍珠杯上鑲嵌的是7顆幾乎傾盡聯邦願力系大能者心血打造而成的龍珠。
它擁有著實現一個最高規格的願望的能力,這個能力幾乎無限接近於初生態時的萬能法則。
雖隻一次,但也是無數人期盼得到的滔天機遇,是他們不畏艱險翻閱太陽系古往今來找尋古董的動力。
看到飛丂連手都不露,直接用袍子接住七龍珠杯,然後觸碰自身眉心進行許願。
觀眾們心中的羨慕嫉妒不由來地少了幾分,紛紛笑道:
“大佬還真是小心,嘖嘖嘖,穩健。”
“飛丂大能,不用刻意為難自己,給我也成;我梁非凡胸無大志,只是覺得這龍珠做工精良,可以留作傳家寶,絕無貪念之心。”
“吔屎啦你,梁非凡,就你這大力系才剛入微境,也配拿七龍珠杯,不嫌燙手啊。”
“大力系怎麽了,大力出奇跡懂不懂,我挺你,非凡哥。”
在這哄鬧聲中,七龍珠杯光芒大作,一道由黑曜石鑲成的文字浮現在眾人面前,連帶著耀眼的鑽石框,讓人目不暇接。
瞬息,看客們便安分了下來,碩大的頒獎大廳安靜得有些嚇人。
“您的願望是在送您回到原本宇宙後、將當前冬眠裝置內的蘇蟬復活並繼承您的時間法則,請確認。”
縱使心中早有了答案,飛丂此刻,仍不大情願舍棄他這一身絕世的修為,做回普通人。
盡管他的能力同樣是通過七龍珠杯傳承而來,沒錯,鮮為人知的是,飛丂同樣來自公元2020年,不過是另一個地球。
“作為小說作家的我,能在穿越過來後做到這個地步,我自認為還是夠格的。
只是蘇蟬你這個臭小子,當初突然玩消失,同宿舍的畢業後就你失去了聯系,每每室友擼串聚會都打不通你電話。
沒想到居然在這兒給我挖了坑,你自己暴露穿越者信息也就算了,還透露了我家地址。
我真傻,真的,就不該拿我妹妹跟你說媒。
不過,臭小子,現在風水輪流轉,該我給你找點樂子了。”
飛丂壞笑了一下,在心底念叨著:
“我嘗試了所有方法都沒打破你這家夥鋪下的囚牢,可能與我是外來者有關。
現在把你復活,讓你試試也體驗一下當強者的孤獨;
以及那種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沉重負擔感。哈哈哈!
我留下的後手能讓我在咱們宇宙越過時空記錄到你的近況,拿你來充當我老本行的靈感,不過分吧。
兄弟放心,等你回來,那時你肯定已成為我筆下的帶明星。”
在許蛟和看客們的驚呼下,七龍珠杯和空中的文字化成了一束紅光,融入了一旁古老的冬眠裝置。
刹那間,飛丂連帶著他那布滿時間奧能環紋的褐色長袍毫無痕跡的消失,像是脫離了這個宇宙。
整個宏偉壯觀的頒獎大廳,只剩下唯一的一個主角。
眾人屏住了呼吸,
盡管他們很難壓抑住對於自己見證了一個傳奇的落幕的感慨,以及即將見證另一個傳奇的崛起的激動。
但他們仍竭力控制自己不發出一絲聲響,以免驚擾了那沉睡中的傳奇人物。
就在眾人翹首以盼下。
“叮咚!”
冬眠裝置一閃一閃的紅燈瞬間轉變為了常亮的綠燈。裝置內早已過期了的、被冰凍著的營養液開始融化並緩緩流出。
“滴答,
滴答,滴答。” 就在這滴答的聲音中,許蛟悄咪咪的走到了離裝置開口最近、又不會遮住大部分看客目光的地方。
她要讓那個男人,蘇蟬,蘇醒後第一眼就被她迷倒,以便家族計劃的展開。
高挑性感的高跟鞋,配上她妖嬈的貓步,毫無聲息傳出。
危機公元20世紀黑絲性感女人的魅力在看台上綻放無疑,還帶著些66世紀女性公民的俏皮和新潮。
縱使許蛟如此的動人嫵媚,觀眾們卻依舊目不轉睛盯著冬眠裝置,不想錯過一絲能夠載入紀元最佳的時刻。
營養液終於是流幹了,這緩緩的幾分鍾真讓人等得心急。
“咳咳咳!”冬眠裝置內傳來了幾聲輕咳。
看樣子隨著空氣的湧入,那個除了腦袋,其余部位都被裝置遮擋住的男人終究是醒了過來。
一想到冬眠裝置是不帶穿衣物進入的,眾人連同直播間的黑域網民們紛紛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眼神,一絲絲壞笑浮現在他們臉上。
就連見過不少市面的許蛟,也不由得有些臉紅,光精靈柔美潔白的耳尖慢慢發紅,像極了熟透的紅蘋果兒。
可就在此時,看台上空間波動一閃而過,頒獎大廳驟然響起三道警報。
“嗶—!有空間系強者闖入,啟動1級防衛裝置、啟動空間封鎖。”
“嗶—!空間封鎖失敗,啟動空間亂流打擊。”
“嗶—!亂流打擊成功,敵人生命波動已消逝,防衛裝置關閉,開啟全球衛星實時搜索功能。”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看台上已空無一人,許蛟和那個男人連帶著冬眠裝置都已消失不見。
“臥槽,到底是誰,居然敢在我首都執法官面前犯事。
j13河蟹機器人,快接入首都互聯網,查空間波動來源和死者身份,務必給我查出幕後主使以及蘇蟬的下落。”
身著紫黑戰甲大漢梁非凡迅速朝著他的公民腕表嘶吼道。
而此時月神平台的古董冠軍揭幕直播間已然是轟亂成一團,各種評論層出不窮。
“給爺整笑了,地球聯邦就這守衛力量?擱我大火星,分分鍾給你抓住人。”火星用戶致力聯邦大一統留言。
“引戰狗給爺爪巴,地球強者可不是你能惹的。”火星用戶我愛我家留言。
“都別bb了,快找人吧,姐還等著饞蘇蟬光溜溜的身子呢。”水星用戶長腿禦姐留言。
“蘇蟬哥哥是我滴,╭(╯^╰)╮,大姐姐們快爪巴吧。”金星用戶我不是蘿莉音留言。
與此同時,在南極14區聯邦衛星探索不到的無信號地界,一群黑衣人數著時間,無聊地玩弄著公民腕表上投影的鬥地主,像是在等待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