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王座上躺著的性感女人,迷惑、不解、疑問浮現在蘇蟬眼中。
“為什麽?”蘇蟬向前邁出了一步,憤怒的問道:“為什麽要害我?”
“呀呀呀!被發現了呢,還以為你會溫柔走上前來詢問姐有沒有受傷呢。”
王座上的女人睫毛輕輕翹動,慵懶的睜開了雙眼,絲絲金色紋路閃爍在那勾人心魄的美瞳內。
許蛟躺在王座上暇意地修了修手指甲,輕聲回答:“正因為你戒備心太重了,姐才不得不先下手娶你呀!”
“取走我性命的娶嗎?”
蘇蟬手握噴吐著黑色火焰的打火機向王座緊逼過去,邊前行邊大聲的呵斥:
“憑什麽?”
“哪有取你性命,不過是在趁你識神未成之際抹去你神識罷了,沒想到這都失敗了,不愧是姐的天命之子。”
許蛟從遠處傳來的聲音依舊是那麽淡定;盡管帶著一絲懊惱,但仿佛始終沒把蘇蟬放在眼裡。
這個高傲的女人,一定有什麽後手。蘇蟬這般想著,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蘇蟬原打算一鼓作氣衝到那王座附近,將手中黑炎統統塞進芥子空間,從許蛟頭頂釋放以實施遠程打擊。
但這女人,未必會如我所願的毫無察覺,她或許策劃著什麽陰謀。
蘇蟬恢復了冷靜,自嘲的為自己方才過激行為笑了笑,直直看向許蛟閃動金色光芒的雙眼,開口問道:
“你究竟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我對你而言不過是一個老古董,毫無價值不是嗎?”
“不,你沒資格說自己不重要!”
聽到蘇蟬這句自嘲,王座上的許蛟反而暴躁了起來。
“砰砰砰!”
王座旁漂浮的金屬殘骸四處紛飛,重重地擊打著地面。
離蘇蟬最近的一塊巨大殘骸,恰巧便是蘇蟬直線釋放空間蟲洞轉移能力的極限距離。
只見許蛟從王座上站直了身子,緊繃著修長腿部的絲襪紛紛爆裂開來化成了一片片流動的黑色光華,逐漸覆蓋住許蛟整個人。
一身堅滑光瑩的暗紅戰甲映入蘇蟬眼簾,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隻沙包大的金屬拳頭,拳頭的尖端閃著絲絲寒光。
“你不會明白從小就被父母告知要嫁給一個死人、以及被充當工具的痛苦。”
許蛟凌冽的話語還未落下,蘇蟬已被她一拳重重擊向牆壁。
似乎很意外沒有聽到蘇蟬倒地的聲音,許蛟驚訝的看向在緊急時刻用海水包裹住後半身的蘇蟬繼續嘲諷道,
“哦?還好沒死,不然姐可就要後悔了。”
“征服你,是姐的宿命。可老天可沒告訴姐要怎樣把你征服,不如你說說?”
沒等蘇蟬回答,一道暗紅色戰靴已然踩在了蘇蟬頭頂,把他壓得死死的。
聽著蘇蟬重重的吞吐呼吸聲,好似有話要說又踹不過氣來,許蛟不由松開了踩著蘇蟬的腳笑著走到一側,俯視著蘇蟬開口:
“怎麽,你有想法,別說姐不給你機會,姐可是火星赫赫有名的荊棘之花,請!”
蘇蟬控制海水支撐著酸痛的手腳,顫抖的漂浮在空中,他挺直了身子,1米83的身子再度上升了10厘米,蘇蟬大膽低頭藐視身著戰甲的許蛟,在心底默默想到:
“許蛟言行轉變如此之快,定然有蹊蹺。她轉變後對我的懦弱體現出了極度反感,但對我藐視的目光卻沒有絲毫反感。
難不成...難不成她進入實驗室後就被不知名東西改造成了受虐狂。
不可能,她和我一同進去,僅僅在找尋寶物時分散進入了不同洞口。導致她性情大變的,只能是,我知道了。哼!居然敢在我面前控制人思想。”
想明了前因後果,蘇蟬定了定神,認真審視著許蛟倔強的臉龐。
暗紅頭盔狐裘鑲邊,惡魔尖角突兀翹起,兩雙精靈耳微微顫動,不少米棕色發絲流露在耳側被映透著些許白光,女孩的英氣被漆黑劍眉和帶著金色紋路的眼眸凸顯一二。
等等,蘇蟬在心中驚呼,金色紋路,沒錯了,就是這個,打火機快給我收取。
“叮!成功收取大型惡念源晶,介於無可用容器,無法壓製,打火機將自動吞噬並尋找容器!”
“哢嚓!”
是金屬倒地的聲音,蘇蟬剛從打火機的智能化回過神來,就發現許蛟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
蘇蟬輕輕撥弄了這個可憐女孩的眼眸,探了鼻息,發現她只是昏迷了過去,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氣。
但一想到被這個家夥教訓的那麽慘,蘇蟬的氣血便湧了上來,輕柔的拍打著許蛟的臉蛋,這柔軟的觸感讓他心中邪念一動。
“你打我一拳、踩我一腳,我也就捏你耳朵一次,親你嘴一次,大家都不虧。你同意不?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蘇蟬在許蛟又長又尖的耳朵上亂揉了一會,他始終弄不明白這玩意兒發光的原理,難道是移植了發光水母基因,不過手感真滑膩。
隨後蘇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蜻蜓點水般輕吻了許蛟的粉嫩嘴唇,生怕出現言情小說劇情一般蛋疼的被發現打斷場景。
蘇蟬有點小小的興奮和負罪感,心中邪念又是一動,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蘇蟬在心中默念,打火機,給我收了許蛟的戰甲。
“叮!收取失敗,有同源能力保護著該戰甲。還有請主人不要呼喚俺為打火機,俺已和惡念源晶收容物合為一體,還請主人重新為俺命名。”
“啥?”蘇蟬一臉懵逼的發現遠方一個閃爍著耀眼金芒的王座磕磕絆絆衝了過來,巨大響聲連帶著將昏迷中的許蛟驚醒了。
蘇蟬心底有些發怵,注視著罪魁禍首-王座,開口道:
“那你就叫東方不敗吧,日出東方,我有你方可不敗。”
“好名字,謝主人,俺就叫東方不敗,日出東方,有俺不敗,有俺不敗!哈哈哈。
沒想到主人這麽為俺著想, 俺這就將原準備放王座底部作衝天功能的火系能力上交給您自保。”
蘇蟬笑嘻嘻的選擇了接受,心中突然有了許許多多通過幻想幣製造可燃物以及使其燃燒的方法,只是,這尼瑪燙手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怎麽會有這麽蠢的金手指,別的穿越者都是系統滿天飛,各種不講邏輯變強。
為何我釋放個技能都要燙手,我太難了!
蘇蟬虛偽的揉了揉眼角,強裝激動的開口感謝王座:“東方你好樣的,快來我屁股底下讓我好好疼你。”
在蘇蟬各種理由吐糟王座它太過張揚、不夠低調、需要弄得老土一點的時候,地上的許蛟醒來了。
端坐在王座上,蘇蟬悠悠望著因為害羞用手捂著耳朵的許蛟,想來自己出糗的樣子她可能都記得,不由覺得自己太難了。
不行,得想個法子扯開話題,蘇蟬在心底默默念道。隨即走下王座扶著許蛟站起,輕聲詢問:
“那個,許蛟啊,你之前說每個黑域公民20歲可以許願,那你許了什麽願呢?”
許蛟聽到這個話題更羞憤了,傲嬌的話脫口而出:
“這可是僅有最親近的人才能知曉的秘密,小弟弟你真的要聽嗎?”
看到蘇蟬一臉懵懂,沒有回答她,許蛟氣的直跺腳,心裡惡狠狠又帶著愧疚地想到:
用不著跟他個沒見識的家夥較勁,可姐之前打了他,告訴他作為賠禮也無妨。
“不聽是吧,那姐姐我偏要告訴你,姐那時許的願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