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兄,你聽說了沒?”
“怎麽了?”
“聽說10086擂台出了個白色修羅,人擋殺人,隻手撐天,霎時威風。”
“是嗎,還有這般人物,讓咱們去康康是誰家的天之驕子。”
“他自稱是大漢聯邦首領,估計是幾十年前分崩離析的那個。”
“大漢聯邦嗎,有意思。那他豈不是和大韓聯邦的金坤元是死對頭。”
衡路遙似笑非笑的思量著,繼續朝黎劍說道。
“我可是聽說,金坤元所在的大韓聯邦就是當初背叛大漢聯邦的那位大人成立的組織。”
“那還真是巧了!我們走吧。”
黎劍和衡路遙二人,愜意地一邊交談一邊前往格鬥界傳送門。
單單只聽他們的隻言片語,誰又會知道他們竟是格鬥界新生榮耀勝點排行榜的第9名和第10名呢。
經過與海之子巫馬雄一戰,以及後面陸陸續續打敗了幾位由小弟萬福招領過來的對手。
蘇蟬已坐實了統禦境3階的威名,正式享譽10086號擂台,揚名立外。
雖不敢置信,但梁非凡和萬福,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他們惹不起。
雖然我打不贏你,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梁非凡絕不會向黑惡勢力妥協。梁非凡數著自己的小錢錢在心底散發著不甘的怒吼,暗中加大了對蘇蟬的懸賞力度,10000幻想幣懸賞擊殺10086號擂台白衣修羅一次。
蘇蟬此時已連勝14場,本擂台絕大多數敵人都被他出其不意的招數嚇怕了。
於是蘇蟬前往附近擂台用同樣套路打了幾局,大獲全勝。
置身高空,端坐於王座上,素手一揮,一道圓形水牢困住敵人,3條體長10米的大白鯊衝向被困住的敵人。
雖大白鯊已死,蘇蟬芥子空間會致死收容進的非人類生物。但鯊魚鋒利的牙齒仍狠狠撕碎了敵人。
“小子,你安排的人到了嗎?”
蘇蟬老氣橫秋地問向梁非凡,他已經迫不及待繼續收割人頭獲取勝點了。
果然在自己加大懸賞金額後,單子立馬被接了。梁非凡趕忙熱情地回答:
“就來,就來。大佬還請稍等。”
“叫我舊神大人就好,既然你為了找來了人,那咱們就一筆勾銷了。記住,下次別惹不該惹的人。”
蘇蟬故作威嚴地放過了梁非凡,絕不是他扮演絕世高手有些心虛,只是作為一個顯化境1階的新人,看到那麽多比自己境界高的人對自己卑躬屈膝。蘇蟬擔心自己會笑場,有損形象。
“騰龍九劍請求於10086號擂台挑戰您,是否接受?”
“接受。”
——唰——唰——
兩人人影同時出現在高空,蘇蟬心中一驚,糟糕,沒想到敵人居然會禦劍飛行,這下可能要認栽。
“居然是騰龍九劍,格鬥界新生排行榜第73名,統禦境5階的強者。”
“跨兩個階位戰鬥,我覺得不行,這次白色修羅怕是會涼。”
“說不準,這白色修羅的實力仿佛迷霧一般,感知系的我竟然看不透他,若非是掌控境大能,則必然有奇珍異寶。”
“掌控境?怎麽可能,龍門學院哪有出過掌控境的新人。相比之下,我更願意相信白色修羅有稀世寶具。”
看台上觀眾們議論紛紛,實在是這背負九劍的黑衣男子身份太過崎嶇,引得大家想要探究他的來意。
騰龍九劍屈弘毅,背負殺父之名的絕世劍客,出身自水星聯邦沒落的貴族家庭,親手殺死靠交易貌美妻子賺錢的禽獸父親,也因此背上巨額欠款。
沒錯,他父親臨死前購買了一大批保險,並將受益人勾畫給了他已逝的情人,因為他知道,那情人私下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名叫屈清羽。
導致結果便是年少無知的屈弘毅被保險公司坑騙簽下責任函,撫養並賠償大額幻想幣給屈清羽。
“看來又是屈清羽那丫頭要什麽絕世廚藝秘方了,小孩子的錢真好騙。”
“話不能這麽說,主要是她有個好哥哥。”
觀眾們識破了屈弘毅的來意,白色修羅樹大招風,看來被人下了懸賞,引得這位成功率為百分百的殺手上門。
“喂,那邊的什麽什麽九劍,你還打不打了?站那麽高容易得風寒啊!”
蘇蟬愜意地躺於王座嘲諷道。而他的內心想法是輸人不輸陣,氣勢要足。
卻不曾料想,一道密文浮現在蘇蟬識海:
“騰龍九劍申請添加您為好友,是否同意?備注:我很好奇你為何區區顯化境1階,竟敢如此囂張。”
臥槽,怎麽可能,居然被他識破了。蘇蟬內心一陣慌張,急忙選擇同意,欲詢問他是如何知曉。
可轉念一想,這樣有失身份。做人應淡定,蘇蟬於是壓製住內心的好奇,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囂張的話:
“打贏我,我就告訴你。”
屈弘毅聞言,身後8柄長劍齊刷刷出鞘,劍長三尺二,劍寬半指,清一色火紅的劍身上,清晰的映襯著金色紋路。赤色的劍柄上,飄揚著寸余長的紅綾。劍尖之上鑲嵌著金色的四個古樸晦澀的大字:製式長劍
隨著屈弘毅意念一動,8柄製式長劍於高空中迅速飛散開來, 快若流星,急若酷夏驟雨,在一眨眼間便佔據了蘇蟬身側的八個方位。
總角成八卦之勢,分可互相變化成六十四卦,赫然是享譽格鬥界的中天八卦青隕劍陣。
“殺!”
霎時,屈弘毅一聲令下,長劍朝蘇蟬不留情面直刺而來。
縱使蘇蟬窮盡招式控制金屬盾牌格擋,長劍仍連綿不絕,而此時見蘇蟬已陷入困境,屈弘毅輕聲一笑,內心暗道:這賞金我拿定了。
便身化虹光,快若春日驚雷,與身下製式長劍人劍合一朝蘇蟬突刺過去。
遠方的中天八卦劍陣似乎也通曉主人心意,賣出一個巧妙的破綻引使蘇蟬奔向唯一的生門,光明的背後,即是黑暗,即是死亡。
可蘇蟬會上當嗎,不會,不說奔向生門僅有一絲生機,單憑他自己說過的誓死不退半步,他就不會上當。
眼前劍光閃爍,風雷交加,劍勢甚至凌冽到蘇蟬來不及反應便刮傷了他的耳朵,於他耳側一道鮮紅的血跡紛飛。
但蘇蟬卻仍毫無破綻的防守住了要命的長劍刺擊,只因在生與死的瞬間,他感覺到時間被放緩了。
憑借著傳說中的子彈時間,蘇蟬艱難地隔空揮舞金屬盾牌、石頭盾牌、乃至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甚至不時引爆一小滴二氰乙炔液體擊退劍勢。
可他卻忽略了騰龍九劍的最後一劍,也是至關重要的決勝一劍,半空中屈弘毅一劍西來,卷起無窮劍勢飛舞。
蘇蟬心有悸動,側身望去,空間閃爍,不見人,不見劍,不見血,仿佛世界失去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