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男子鄭耀光盛怒至極,但最終不敢惱怒昏頭,做出什麽過激舉動,滿臉氣怒到紫紅狀態,啞口無言。
“屬下遵命!”鄭耀光最終不情不願勉為其難低下高傲氣怒頭顱,不敢當真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抗命不遵,於是雙手抱拳,彎腰躬身行禮一拜,然後迅速起身,滿眼怒火,怒氣衝衝向外走去。
“站住!”王宇冷喝一聲,下達命令,想要看看這鄭耀光此人到底個什麽心性。
鄭耀光聽到命令,身形微微一頓,雙手握拳,臉上青筋突突直跳,最終仍舊是停下腳步。
“違逆督尉上命!眾目睽睽之下當面頂撞本督尉,按罪當斬,本督尉念你初犯,饒你一命,但死罪可饒,懲戒處罰卻不能少,否則本督尉威嚴何在!現在罰你兩百靈石,略懲薄戒!你好自為之!”王宇神色陰沉,冷冷說道,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然不能輕易放過這件事情,這有懲戒和沒有懲戒可是天差地別,完全不同,代表著黑雲衛督尉一職的上命威嚴。
“是!多謝督尉大人海涵!屬下告退!”鄭耀光氣得瞋目裂眥,雙眼血絲暴突,但仍舊轉過身,雙手抱拳再次彎腰躬身行禮一拜,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王宇淡淡一笑,但他心中已經有決斷,看出了一些端倪。
很顯然,這鄭耀光此人肯定是當初楊永鶴鐵杆親信。
否則,鄭耀光不應該會如此氣怒至極。
而且,這鄭耀光看起來雖然惱怒無比,但仍舊能夠強忍暴怒情緒,絕不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人。
因此,絕不能在黑雲衛裡面留下鄭耀光這種人,需要盡早清除。
“行了!都散了吧,一切照常行事,你們都去辦事吧。咱們黑雲衛府衙照舊暫時不變,都不要胡思亂想什麽沒用的事情,都好好為黑雲衛做事。本督尉不會虧待你們!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一切按照規矩行事!”王宇一擺手,命令說道,現在順利暫代督尉一職,一切按照計劃進行,非常不錯。
“屬下遵命!”眾多黑雲衛成員雙手抱拳,彎腰躬身行禮一拜,然後緩緩四散而去,一個個全部都離開黑雲衛府衙石樓。
“程鋼!你留下來!”王宇吩咐道。
“是!督尉大人!”程鋼遵命說道,原本要走,聽到命令,站著不動留下來。
其他那些還沒走的黑雲衛成員看到程鋼留下來,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面無表情,還有的毫無所謂。
很顯然,還有不少黑雲衛成員都認為,原本的督尉大人楊永鶴不久之後就會再次返回黑雲衛府衙,再次做黑雲衛督尉大人,顯得幸災樂禍。
但可惜這些人不知道,楊永鶴這個蛇母教奸細現在早已灰飛煙滅,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任誰也不可能再憑空變出一個大活人來。
王宇家傳命令暫代這黑雲衛督尉一職,現在順利完成,一切毫無問題,雖然說這一切顯得有些唐突,但畢竟已經形成事實,無法改變。
哪怕有些人心中懷疑和不忿,只能深深藏在心裡,不敢表現出來,恐怕也是想要等著楊永鶴這個原本督尉大人再次返回黑雲衛。
但可惜,這一切都永遠不可能了,這些人注定只能無限失望,直至最後絕望無比。
“督尉大人!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命令安排?”程鋼恭敬說道,這個人性格執拗,甚至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
“從現在起,把追查蛇母教余孽的事情立即開始執行。
有任何一絲風吹草動的線索和消息,都盡快向本督尉稟報。我們黑雲衛和蛇母教這個邪教乃是千年世仇,絕不能放過這些任何一個蛇母教余孽!”王宇安排命令道,既然現在順利坐上黑雲衛督尉這個職位,他肯定要做些什麽,甚至要安排大量事情去做,不能讓黑雲衛裡面這幫下屬清閑無事。 常言道:人一閑下來就容易生事,只有忙得馬不停蹄不可開交,自然也就沒那麽多閑心思瞎想是是非非。
王宇要把這些黑雲衛成員當牲口一樣完全用起來,人盡其職,讓這些個黑雲衛成員感受到他這個暫代新任督尉大人胸懷抱負,有大展鵬圖之志。
而且,他準備在蛇母教和大鹽商趙家這兩者身上搞些事情,最好是能夠立下什麽大功勞,能夠從府城黑雲衛那裡再次獲得一種凝氣境超一流功法修煉,同時能夠從黑雲衛裡面挖掘出更多靈石提升修煉增強實力。
“是!督尉大人!屬下定當竭盡心力完成這個任務!不敢有絲毫怠慢。不負督尉大人所托!”程鋼聽到這個命令,感到喜出望外,對於追查蛇母教余孽這件事情大舉雙手雙腳完全讚成,甚至樂此不彼,恨不得殺盡天下蛇母教余孽,復仇雪恨,完全覆滅蛇母教這個邪教組織。
“嗯,這件事情,本督尉相信你,完全非常放心。另外呢,你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告訴其他人,準備把追查蛇母教邪教這件事情日後形成常態,你盡快把這些願意追查蛇母教余孽的黑雲衛成員組織起來,形成一個叫做屠蛇之刃的黑雲衛堂口,專門司職清繳蛇母教余孽。”王宇微微笑道。
既然程鋼對蛇母教有不共戴天之仇,和蛇母教仇深似海,那麽讓程鋼專職清繳蛇母教余孽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不需要其他什麽推動和鼓勵,永遠都是熱血沸騰去做清繳蛇母教余孽這件事情,物盡其用。
“縣城大鹽商趙家和蛇母教邪教有暗中勾結私通,你好好盯住大鹽商趙家,不要趙家這些蛇母教余孽輕易逃離咱們北河城。”王宇又補充道。
“遵命!督尉大人!請您放心!屬下絕對會讓人好好盯住趙家這個蛇母教余孽,不讓這些蛇母教余孽逃出生天。”程鋼興奮遵命說道。
“好!你做這件事情,本督尉非常放心,黑雲衛成員裡面沒有比你再更加合適的人選。那你去忙吧!如果碰到有什麽事情,盡量提前通知,千萬不要魯莽行事。還有就是,你盡快安排幾個人秘密暗中盯住鄭耀光這個人,本督尉懷疑這個人恐怕也和蛇母教邪教有牽連關系。”王宇最後吩咐道,既然決定要動手鄭耀光這個黑雲衛成員,自然是先下手為強,而且光明正大。
如此督尉一職權勢借力使力,先給這鄭耀光安排上一個暗中勾結私通蛇母教邪教的罪名和借口。
況且,鄭耀光是楊永鶴鐵杆親信,恐怕有很大概率,這個鄭耀光也很可能同蛇母教和趙家有很深牽連和秘密勾結私通往來。
“是!”程鋼大喜道,聽到鄭耀光可能和蛇母教邪教有暗中勾結私通,內心雖然有些疑惑和驚詫,難以想象黑雲衛當中竟然會有蛇母教邪教奸細,但仍舊決定先暗中追查一番,畢竟追查蛇母教邪教這種事情,有殺過,沒放過,有任何一絲可疑都要謹慎對待,不能掉以輕心放過重要線索和信息。
“對了!你把剛剛那個呵斥鄭耀光之人叫過來。”王宇吩咐道。
剛剛出言呵斥鄭耀光黑雲衛之人,很可能同鄭耀光有私下恩怨。
畢竟鄭耀光是楊永鶴鐵杆親信,從剛剛那種抗命不遵的事情就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平時恐怕鄭耀光會有囂張跋扈之舉,不知不覺就已經得罪不少人。
“遵命!回督尉大人!剛剛那個人叫做叫做梁延傑,平時和鄭耀光就有些不怎麽對付。兩人頗有恩怨,當時鄭耀光冒功搶了梁延傑軍功,雙方就此結下了梁子,變得勢如水火。”程鋼解釋說道。
“好!我知道了。”王宇點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微微沉思。
“屬下告辭!”程鋼神情喜悅,雙手抱拳,彎腰躬身行禮一拜,馬上離去。
片刻之後。
黑雲衛成員梁延傑到來。
“督尉大人!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安排!”梁延傑恭敬說道,抱拳彎腰躬身行禮一拜。
“我要讓你找幾個黑雲衛成員,死死盯住鄭耀光這個人,能做到嗎?如果有什麽發現立即上報我這裡。”王宇開門見山直言問道。
既然梁延傑和鄭耀光有嫌隙,那自然應該好好利用一下,不能白白浪費。
“屬下遵命!”梁延傑不喜不怒,神情如常,看起來顯得心情古井不波,沒有任何情緒變化,整個人有幾分非常的冷靜和理智。
可見這梁延傑也是一個心機深沉之人,並沒有馬上準備向新任督尉效命。
王宇見此,也只是簡單吩咐安排一番。
隨後,梁延傑抱拳拱手行禮,告辭離去。
這個時候,王宇起身出了督尉居住之處,下樓來到後院庫房裡面。
只見,此時庫房裡面冷冷清清。
“見過督尉大人!”庫房管事劉軍馬上起身躬身行禮說道。
“嗯,問你個事情。咱們庫房還有多少靈石?夠用到什麽時候?”王宇隨意問道。
“回督尉大人!庫房儲存靈石數量足夠,前天府城那邊剛剛把靈石送到我們這裡。總數有兩千顆靈石。”劉軍對庫房裡面物品一清二楚,馬上回答說道。
“那好,給我提一千顆靈石出來,我要使用。剩下留一半備用。”王宇淡淡說道。
“這……督尉大人,恐怕不合規矩。庫房裡面的東西,都需要報備,誰都不能夠隨便調用。還請督尉大人原諒,屬下不敢違逆破壞黑雲衛規矩。”劉軍臉色一黑,委婉拒絕道。
“怎麽?本督尉難道也不能使用金票從庫房這裡購買靈石嗎?不知道本督尉是否能夠正常購買靈石?一千顆靈石,這裡是十萬兩金票!”王宇掏出一疊金票扔在庫房桌面上。
“可以!督尉大人能夠使用正常價格購買黑雲衛庫房靈石。屬下這就把一千顆靈石提取出來。”劉軍神情一松,心裡面微微松一口氣,就怕王宇這個新任督尉肆意妄為想要平白無故空手白拿隨意調用一千顆靈石濫權私吞。
很快,劉軍把一千顆靈石提取出來,然後把十萬兩金票入帳。
“府城那裡什麽時候運送靈石到我們北河城黑雲衛這裡?”王宇收起一千顆靈石,隨口問道。
“大概一月間隔送一筆靈石過來。”劉軍回道。
“一個月?這個時間也太久了,能不能催得讓府城那裡更短時間送過靈石來補充庫房?”王宇微微蹙眉,感到有些不爽,這庫房靈石補充時間相隔也太久了,竟然需要一月間隔,也就是他哪怕坐上這北河城黑雲衛督尉一職,也就是一個月最多能夠得到一千顆靈石使用,畢竟還有留下足夠靈石供應整個北河城黑雲衛府衙運轉。
由此可見, 府城黑雲衛那裡也就是通過這種財權控制其他縣城各處黑雲衛,不管是誰,一旦不聽府城掌控,那麽就立即斷掉靈石供應。
而武者一旦沒有靈石供應,那就會修為幾乎停滯,不依靠靈石修煉,不但進境緩慢,而且有些武者甚至有可能出現修為倒退和境界降低的狀況,那可就是大問題了。
“回督尉大人!這個恐怕很難,西山府境內每個縣城黑雲衛府衙都是這樣一個狀況。府城黑雲衛那裡也不可能聽我們一個個小小縣城黑雲衛府衙。”劉軍解釋道,心中不由發緊,這件事情基本上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一點辦法也沒有?”王宇眉頭一挑,不死心問道。
“幾乎沒有!”劉軍搖頭道。
“幾乎?那就是還有了!這世上總有個特殊情況。什麽辦法可以?”王宇眼睛一亮問道。
“立下大功,有人突破到凝液境府城那裡有獎賞,或者出現意外府城那裡酌情會送過來。”劉軍沒有辦法,只能強行說出幾個特殊情況。
“這幾個辦法都不太好辦哪……”王宇蹙眉暗暗尋思,感覺從這幾個方面都不太好下手辦成。
立下大功哪裡能夠有那麽容易。
至於有人突破到凝液境修為,那也估計是獎賞大頭部分都會那歸那凝液境武者所有,一般又有誰敢侵吞這份府城獎勵。
而出現意外就更不好說了。
什麽意外?
這玩意就是沒有一個標準,很難定性,不具有可操作性,鬼知道什麽才能夠達到意外標準,而且還不具有可持續性。